二人意见达成,携手向胡同里走去。
马车经过此处之时,冷博衍掀开窗帘向那处看去。
一闪而过的那个背影好生熟悉,放下窗帘回到车里。
冷博衍笑了,他笑自己竟还想着她。
“陛下,怎么了?”
胡醉蓝想到了最坏的结果不过是在这里他又偶遇了哪家漂亮的小姐,欲将她带回宫。
“没什么,朕只是有些乏了。”
说着他躺进胡醉蓝怀中,对她浅浅一笑后睡去。
木屋前,德煊扯着甄环山的手,看着船上二人走下来后,便小跑着扑进他们怀里。
甄环山则长叹一口气地挑眉如释重负道:“交给你们了,他可没少缠我,让我给他做木马,还有教他做笔洗,说是要送给你。不行了,我去歇歇去。”
说着他转身走着向后挥挥手。
德煊拽着他们来到甄环山的工作台上,上面果然放着一匹木马,不过,只是那种前后摇晃的。
攸宁笑言:“估计岳父是做这个东西累成了那样吧。”
看着那木马,箬仪也是浅笑着点头。
德煊又拿出一样被布蒙着的东西,眼神示意攸宁亲自揭开。
十分配合的掀开,攸宁一看果然是甄环山口中所言的笔洗。
只听德煊道:“父亲,这是笔洗池,是木制的,不易碎。”
“父亲,您可喜欢。”
虽然并没有想象中惊喜,攸宁佯装惊喜着蹲下直视德煊郑重道:“父亲,喜欢。”
“这可比从前那个轻巧多了,煊儿有心了,为父谢谢煊儿。”
得到赞赏的德煊激动的缩着肩头,凑近攸宁在他耳边道:“那您可以教我画母亲吗?我想送她一幅画像,像曾经您送她的那副一样。”
“好啊。”
攸宁笑着答应着,二人牵手走进木屋。
看着二人背影,箬仪环胸感叹:“我夫君,我儿子,当真是一对儿优秀的父子。呵呵……”
官驿中,上好的客房中宽敞美观,布置极其奢华,虽不能与皇宫媲美,可作为旅途劳累的落脚点,已是完美。
用罢早膳,冷博衍拿帕子擦擦嘴角扔下便道:“去问问,此处风景哪里最好。”
抒离下去,吩咐小点子去了。
餐桌上,胡醉蓝欣赏着窗外的美景,回眸来,正对上冷博衍那双含情脉脉的双眸。
此刻,他愣怔着的眼神不同于往日,更像是当初看向箬仪的神情。
胡醉蓝莞尔一笑,算做回应,低眸之际,内心不免有些失落。
“回陛下,问清楚了,说是城西二十里的山上风景最为独特。”
“那里山势险峻幽深,却时有云海日出等奇观。”
“可那深山峡谷之中有太多不可预知的危险,陛下您看还去吗?”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朕偏要看看,这山究竟是否如他所言那般险峻,即便当真,朕也要将其征服于脚下。”
“走吧。”
语罢,他起身过来挽住胡醉蓝的手走了。
抒离与珈伟还有一应随从立刻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