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环山为攸宁铺就一床床被褥后,红云与护卫将攸宁放下。
望着转危为安的攸宁,二人终于可以喘口气。
甄环山坐下喝杯茶,又为红云递了一盏。
他带着一身疲累坐下,没有喝,目光低垂着,十分自责道:“怪我,来晚了。若早一日来也不至于这样。”
听着他说这话,甄环山顿时不渴了,放下茶盏唉声叹气道:“唉……怪我才是,若我不贪杯,守在煊儿和她们身边,也不会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
红云叹气,想到了一件正事 :“好了,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嫂夫人与煊儿,否则等他醒来,不见他们,一定会急着去找他们。”
对于她们的消息,甄环山毫无头绪一脸茫然道:“是啊,你猜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倒是碰上山匪了?”
“或许只有他自己最清楚。”红云意有所指着道:“今日,在木屋,经过那些尸首是,我留意了一下。”
“那些尸首身上都带着一块腰牌,像是宫廷之物。”
“你是说,难道是……?”甄环山心中有了判断。
“但我希望不是,大人也不希望。”
“唉,若真的是他,那这可就不好办了。”甄环山一脸遗憾,指着榻上的攸宁愤愤而言:“我当初就说了,煊儿留着就是个隐患,这孩子非不听。”
“现在好了,又让人给抢走了,白养了这几年。”
随后,他又垂头丧气道:“咳,这可怎么办啊?”
“怎么办?等大人醒来再说吧。”说着,红云抬眸祈求攸宁平安醒来。
有些事甄环山很是不解,低眸紧拢着眉头纠结着道:“若真是,那他怎么找到了那里?”
“皇宫中,有专门收集消息的探子,只是不该等到今日才来抢人才对。”
红云接着又道:“我只希望他快些醒来解开这谜团,至少告诉我们箬仪和煊儿在哪儿,这样了无音信,我真的很不安。”
“唉,我那丫头啊,命大,我总觉着她好好的。”
“若真的是皇宫,或许那里才是最安全的。”
甄环山话音一落,红云立刻抬手指责他道:“喂,你说什么呢?你卖女儿呢?”
“不求她从一而终,却想让她委身他人?你有没有为她想过她是否愿意,有没有考虑过躺在这里的你姑爷的感受?”
知道他是误会自己了,甄环山急于解释道:“你……你想啊,若是山匪,那她们娘俩还有好果子吃吗?”
“若是在皇宫,至少煊儿是他的儿子,他不会伤害他才对。”
“你……”
红云还想争辩些什么,又似乎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我不跟你说了。我去……你去,方才忘记拿药回来了。”
“再去李神医那多拿些药回来煎了,按时喂大人服下,伤也好的快些。”
“凭什么我去啊,你自己怎么不去。我是个老人家,你要体恤我年老体弱。”
甄环山以年老自居,撂橛子了。
“你留在这里,若有贼人,你如何保护得了大人。”
“这种时期,你还以年长为由推脱,箬仪以前果然没说错,你就是个不负责任的父亲。”
“你……去就去。”他指着红云欲言又止,拍拍屁股下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