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会有人持反对意见,冷博衍很淡定的答:“赵爱卿,你的心意朕明白。只是,朕的皇子,朕岂会不知?”
“当初,容妃有孕出宫,大司命亲自对朕言明。”
“也是朕下的密令,赵爱卿不可质疑皇嗣!”
“臣不敢。”
赵志华拱手退下。
这时,与武父一向不合,不慕已久的杨将军站出来道:“禀陛下,臣觉得如今皇子既已寻回又是陛下亲自授意,皇子稀缺,做二皇子,臣认为也未尝不可。”
有人愿意顺着自己,冷博衍很是满意地点点头:“杨爱卿此话不错。”
武父立刻对杨将军投来鄙夷的目光。
他二人在朝堂上经常唱反调。
同一件事,政策分歧明显,他同意的事他便不同意,这已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提起德煊,冷博衍很欣慰道:“二皇子出生后,朕一直在留意他,如今也是时候带他回宫了。”
“在宫外他确实沾染了一些不好的习惯,不过,小孩子吗,可塑性还是很强的。”
“朕欲在朝中为他寻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师,诸位爱卿可有何意见啊?”
众臣面面相觑,无人谏言。
毕竟这刚刚做上二皇子的位置,根基未稳。
没人愿意快速站队,免得惹祸上身。
“回陛下,做皇子的老师,这需要众臣和议推选出一位合适的人选来,仓促决定,恐怕不妥。”
不管选谁,武父都快速站出来将这件事先压下去为妙。
“也是。说来也奇怪,朕的这位皇子出生时便天有异象。”
“据说,那日是傍晚时刻,西边日落时分,夕阳余晖映衬下,竟飞来一只大鹏鸟落在房顶。”
“你们说奇怪不奇怪?”
那里有什么异象,即便真有,箬仪也不会上赶子告诉他,这也只不过是为后来德煊做太子所做的铺垫。
听他这意思是要将德煊往太子之位上培养,那底下人反应却愈发平静了。
有人觉得皇帝是开罪不得的,又不敢乱说话,便尴尬的笑着。
有的人听出了他的意思,明明不悦,却只能陪着笑道:“果然乃异象啊。”
语罢,便紧抿双唇张着接下来的对策。
一个个的心里都有,却不敢言语,揣着明白装糊涂,冷博衍觉着自己像个跳梁小丑一般。
他只能暗暗道:是朕太急于求成了,不好,不好,应该慢慢来。
听着众人所言,千润心中不甚欢喜,从前他当真以为箬仪死了,如今又奇迹般的被冷博衍生而复生,他也跟着高兴。
即便没有爱情存在,这从前的交情还是有的。
奈何前朝臣子不可随意出入后宫,否则,他也会去问问箬仪,近年来一切可好?
消停了诸多时日的伍春晓在得知箬仪封妃的消息后坐不住了。
她一番梳洗打扮后,赶往千禧殿。
“娘娘,您听说了吗?陛下在朝堂宣布,让她的儿子做二皇子了。”
“就连她也被封了妃了,陛下像是铁了心又要偏爱她了。”
“娘娘,您还这般沉得住气,您就不怕她有一天凌驾于您的头上?”
听她这种愚蠢至极的人说话,武忻雪便觉头痛,没给她好脸色道:“本宫还没聋,现在整个皇宫都在议论此事,所以我们更要想办法杀了她母子呀。”
“娘娘可要快些了,否则等她那儿子成了气候,就晚了。”
武忻雪睁开眼眸来鄙视她道:“不用你提醒本宫,没一点用。你瞧瞧,陛下可还愿意看你一眼吗。”
“也不想想办法,挽救一下自己,给本宫滚出去。”
在武忻雪这里,伍春晓可是丢尽了自己的脸面。
为她没少献殷勤,主子不得宠,导致她连一杯羹都分不到。
只好提裙灰溜溜的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