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昌荣在府内,掐着手指算着日子。
想来姬妍秀也该患病了,只是他不知的是,她一直在向外瞒着。
这病近日已攻到脸面部,她不得不称感染了风寒,需要放下垂帘听政。
红云乃姬妍秀心腹,自然比外面的人知道的要早些。
他亦知道,没了攸宁她日日纵欲,才落得如今的结果。
姬昌荣想让他的儿子做皇帝,便要趁这个功夫,先铲除她最信任,又掌握军权,功勋卓著的将军红云。
如今便要往他身上泼脏水,欲先将其送进大牢,再秘密杀之。
至于为何姬昌荣也会知道,不过是因为,让姬妍秀染上不治之症的幕后主使就是他罢了。
一年半以前,他便开始了这个计划,寻了五位模样上层的俊朗少年当作面首送入宫。
明面上是为陛下分忧,打理宫中事宜,实则是一些用来传染给姬妍秀疾病的死士。
宫内御医监察的紧,他们入宫时身体健康,并无异常。
直到取得姬妍秀的信任后,再由姬昌荣授意,指定一名患有淋病的宫女为传播媒介,在轻微患病后与姬妍秀日日同房传播。
这期间,他暗地里让他的儿子姬成熙招兵买马,精壮兵马。
如今,私兵已训练了半年之久,只等着女帝病重的消息传来,他好兵临城下,伺机而动。
可这半年时间已过,本该早就染病的姬妍秀如今仍好好的。
这就引发了他的疑虑,却不曾变成他坑害红云的阻力。
这日,大殿内,姬昌荣在众目睽睽之下参了红云一本。
“禀陛下,京中探子来报,近日打探到红将军行踪隐秘,似有私会朝中大臣之嫌。”
“陛下向来最忌讳臣子间私相授受,结党营私,暗度陈仓。只是不知,这红将军这般行为,该作何解释?”
姬妍秀确实最不喜臣子间私会,狐疑猜忌的目光投向红云。
知道他不安好心,欲将自己扳倒的决心,不抓住自己的把柄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好在前些日子,红云为了给攸宁铺路,他确实密会了子江,中户,海焱等人。
这种时候他不能自乱阵脚,鄙夷而视他道:“敢问柱国大人,这我与朝中众臣乃同僚,我等之间连闲谈的资格都要被说成是结党营私吗?”
姬昌荣抓着他的话头便道:“陛下,您听听,红将军已亲口承认,他与朝中诸位将军私下会面一事,还这般理直气壮。”
“其暗藏惑心,结党营私之心昭然若揭。”
说着他跪地,就差痛哭流涕了道:“陛下啊,红将军功之极,盖主公,必乱朝堂啊。”
“请陛下,早做决断,莫要再让顾攸宁那段历史重演啊。”
听罢,红云不由得感叹:好在他提了大人。
攸宁一案在姬妍秀心中乃冤案,姬妍秀之后也曾悔过,这件事,红云最清楚不过。
她岂会再将自己信任的重臣推走?
想到此,红云站出来欲擒故纵道:“柱国大人这番虎狼之词,臣不敢苟同。”
“臣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丽朝,陛下,若疑心于臣,便将臣罢黜吧。”
“臣为自证清白,愿提前退出朝堂,享受家庭妻儿幸福美满的生活。”
“如此,也算随了柱国公海晏河清,卫国除奸的决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