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雅睿,箬仪想到了胡醉蓝,死在自己剑下的模样,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怎么了?想起她了?睿儿与她母亲本就不亲,无碍的。”白夕云双手放在箬仪手上,亲切的安慰她道。
箬仪抬眸,眼中泪水弥漫着摇头道:“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她本就是无心杀胡醉蓝的。
白夕云与吴昭仪不住的点头,白夕云应道:“我知道,陛下对我说了。孩子无罪,为何她会那样对这个孩子呢?”
“这一切都是她应得的,你看她离开了,睿儿并不伤心呢。”
“孩子天性是善良的,你待她好,她便记着,待她不好便会远离你。”
“正因为她是睿儿的母亲,睿儿才会在离开她到我哪儿的时候,还对她留有一丝想念。”
“这几年,她都不曾来看过她,睿儿也就与她不亲了,自然也不会怪罪你。”
在她的劝说下,箬仪才算打开心结。
“他们还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呢。”白夕云笑道。
“是嘛,是巧。”吴昭仪惊讶的目瞪口呆。
“皇兄,你五岁,我也是呢。”
趴在栏杆上,看着德煊将纸鸢放的高高的,雅睿很是喜欢这个新来的皇兄。
平日里,白夕云从不让她出院子,宫里除了雅淑与她同岁略小,雅漾大了。
再者,武忻雪也不会让她的孩子与白夕云接触过多的。
所以,雅睿从小便只能与自己宫里的丫头仆人们玩。
见到德煊后,便像是伙伴一般黏着他,显得格外亲。
对这个皇妹,德煊却并没有太多喜欢,只觉得被她缠着并非得意之事。
看着天上的纸鸢的德煊,回眸来看了一眼她,又给了她一个笑容后,便又回头继续放纸鸢了。
觉察出德煊有情绪,雅睿便将手里的纸鸢交与身旁的丫头,跑过来拿点心。
见她过来,跪在软榻上欲拿糕点,箬仪就近递给她一块相思饼道:“给,吃吧。”
接过饼的雅睿咬了大大一口,边咀嚼边睁着一双大眼睛道:“娘娘,你长得真像我母妃,只是她一直不喜欢我,从不来看我。”
“那娘娘,你喜欢我吗?”
童言无忌,只是听她说这话,愈发觉得她可怜。
还一直以为她母亲仍在,只是不来看她,那日知道了她不在了的消息,她还落下几滴泪。
箬仪强忍泪水道:“你要是喜欢这里,可以让白娘娘带你常来找皇兄玩。我当然喜欢你。”
雅睿几口便吃完一块饼,箬仪又递给她一个。
“好啊,好啊。我很喜欢皇兄,我与皇兄一般大。我有朋友了。”
她蹦跳着喊叫着,几个大人开怀大笑着。
她爬上桌几,又伸手拿了两块饼跑开了。
来到德煊身边后,分了煊儿一块。
两人一起吃着糕点防纸鸢。
在阳光中,那无邪的笑容像镀了一层金光。
“真好,真羡慕两位姐姐。”
吴昭仪看着两个孩子,嘟着唇有感而发。
“那你也努把力,将陛下留在你殿里,早些诞下皇子,皇女呀。”
白夕云逮着她打趣着。
“哎呀,姐姐,你可别说了,不理你了。”
说着她害羞的站起跑开,到一旁陪孩子们放纸鸢了。
提起有孕,箬仪便忍不住想吐。
看着她忍吐的模样,白夕云惊喜着看向她道:“你……你回宫也有些时日了,不会是?”
无意中让白夕云做个见证,更能让冷博衍不起疑心。
他若不信她,又怎会将雅睿交与她抚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