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到了眼前,箬仪上前紧紧握住甄环山双手,这时李公公在旁提醒着:“娘娘,宫中规矩不可丢了。”
甄环山很识相的松开她,然后躬身叩拜:“恭请娘娘圣安,恭请皇子圣安。”
再次相见,箬仪喜极而泣,不过他看到的是父亲瘦了。
“母妃你看。”
李公公接过木马,递给德煊。
“母妃你看,这真的是会走动的木马。”
说着他骑了上去,在宫门外向众人演示着。
“外头凉,到殿内说吧。”
箬仪想趁无人之际向他打听关于攸宁的事,于是建议着。
众人走进宫门,箬仪迫不及待想知道一些事,二人一同在前走着,箬仪向他小声问道:“父亲,你知道的,我想知道他怎么样了?”
甄环山点头:“他活着,准备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知道他活着这已经够箬仪欣喜的了,止住脚步的箬仪立在原地,仿佛从未那么开心过,内心喜悦之情久久不能平息。
正兴奋之时,忽听得身后传来冷博衍的声音。
“哦?原来是岳丈大人。”
甄环山回头来,见到他便怒火烧身焦灼不安欲冲上去,好在被箬仪拉扯着。
只听他口中道:“你这个无耻之徒,抢人妻儿,我没有你这样的姑爷。”
“父亲,这里是皇宫,不可胡言乱语。”
箬仪神情严肃着呵斥他乱说话,接着挥退众人:“你们都下去吧。”
万紫等人退下。
冷博衍见她为难,同时,又担心甄环山作为箬仪与攸宁在木屋生活了几年的见证人,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他颐指气使着给了抒离一个眼神,他便赶走了所有身边人,除必须在场的几人外只余下珈伟了。
只见冷博衍冷笑着走向甄环山,向他示好道:“岳丈大人可以不认朕,但是朕向来都很尊敬岳丈大人你。”
“或许,你对朕有所误会,但是无所谓,都是一家人,可以说清楚。”
“嘁,陛下言重了,我可不敢跟皇帝攀亲戚。”
对方和善的态度给了甄环山骂他的空隙,接着道:“你所谓的亲戚都是抢来的,你为了自己的私心,杀害我的好女婿,抢走我外甥和乖女儿,天底下哪有你这样的皇帝。”
听他说话简直难以入耳,抒离不由得皱眉抿唇,一脸无奈着摇头。
听不下去的珈伟拔出剑指着他威胁道:“住口,不许忤逆圣上。”
“什么?忤逆,我说错了吗?”
甄环山依然不依不饶道:“你敢说,木屋里那些人不正是你们这些护卫吗?他们跟你身上的令牌一样,还……”
已经明显有情绪的冷博衍抬高下颌,他以为为了箬仪,一味的给他好脸色,就会让他放弃忤逆犯上的态度。
没想到反而变本加厉的说了这么多,好在没有太多人听到,否则,他皇家的颜面可都要丢尽了。
“父亲,住口。就当是为我好,不许再说了。”
见势不妙,箬仪敛眉站出来喝止着。
又转身对冷博衍行礼道:“陛下,请您看在箬仪的薄面上,宽恕父亲这一次。他只是情绪太过激动了,他不会再说了。”
甄环山这才愤愤着住口,只是那眼神仍然不依不饶着讨伐着他,不卑不亢。
冷博衍一个眼神,珈伟这才收剑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