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晴不断地点着头,哭得已经说不出来话了。悟真大师上前拉过男人的手臂,同时叫小晴平躺好,“一会可能会很疼,你一定要忍住!你要记得,你这是在博你们全家的命,明白吗?”
小晴点点头,悟真大师手起刀落,在男人手臂上拉出一道深深地伤口,血不断地从伤口中流出滴落在小晴的肚皮上,竟然像是硫酸一般升起阵阵的白烟!小晴痛苦的大叫着,我们赶紧上前稳住她,不让她移动!
男人也被吓坏了,金老瞪他一眼,大喝道:“想救人就别废话!没点手段怎么剥离这皮!都长在一起了,能不疼吗?”悟真大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条艾灸来,点燃后将烟一点点往刚才肚皮间的空隙吹去!那皮这么神秘却好像害怕这艾灸烟,竟然有些萎缩了!我们脸上都是一喜,有效果了!
小晴疼的死去活来,但是当她知道有效果之后,竟然强忍着疼痛,一声不吭。她的汗水泪水不断的滴落在地板上,我可以想象他现在到底有多疼。我心里忽然很佩服女人,这就是女人,这就是妈妈!为了自己的孩子可以隐忍到这样的地步!我的眼圈湿润了,用力的按着小晴,我们一定要救下她!
男人流出了大量的血液,现在伤口的凝血因子帮助止了血,流出来的极慢。悟真大师拿起匕首又是一刀,男人只是身体一抖,也是没有出声。他现在很虚弱了,大量的失血可能让他开始眩晕了,但是他努力的撑着,想要看见自己的女人得救!
可是这皮很是顽强,硬是剩下那么一小块死活取不下来。男人的脸色在三刀下去之后以后发青了,他忽然愤怒的大吼一声,“嫣然,有什么你就冲我来吧!我欠你的我来还!”他是在发泄,发泄他的恐惧和愤怒。可是谁也没有想到的是,皮肤自己萎缩了,掉在了地面上!
我们全都松了一口气,几个人七手八脚的将小晴抬到了沙发上躺好。边上待命的家庭医生也上前开始为男人输血。悟真大师用符布将那块皮捡了起来,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金老也在那里看着,二人时不时的小声交流着,商量着解决办法。
我赶紧凑过去,就听见悟真大师说道:“看刚才这皮肤的反应,确实是那嫣然和她腹中胎儿的皮肤。可是她自己根本撑不到自己制作这个的,她一定有帮手的。小刘,这个寄件人的情况还是需要你去调查一下。这块人皮煞气太重,一般的法事根本没有办法消除。但是如果让我去烧毁,怕是方圆百里都要闹病了。大家可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最后的结论是大家将这人皮打碎,共同封印起来,然后交给参文道长拿回去镇起来。参文道长绝对是德高望重的人物,自然没有人敢质疑什么。大家拿出各自的法器,在共同努力下,终于将人皮切成了很碎的破布样子。我想起这是人皮一阵恶寒,甚至一阵一阵的想要呕吐。
我强忍着这种感觉,去看了看男人的情况。给他输血的医生很是热情的告诉我,男人没事,生命体征很稳定。现在就是大失血,昏睡着。这男人年轻体质好,有个一个月就没事了。
我又去看了看小晴,刚才那么多白烟冒出,此时她的肚皮却连泛红都没有。不过护士还是很仔细的帮她涂抹了厚厚的凡士林,看起来像是闪光的皮球一般。我松了一口气,要是真是腐蚀的血了呼啦的,还真是不好弄呢!再怎么说她也是孕妇,好多药不能用,忌讳太多。
两个人心里都是有对方的,小晴一醒来就抓着护士小姐的手臂问他老公怎么样了。男人一直昏睡着,没有醒来,但是呼吸声音很均匀有力,应该不会有问题的。再说这场上这么多高人,应该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我不知道为何有些累了,想要去睡觉却被悟真大师拉住了,“小龙,你现在还不能睡,稍等下。”悟真大师说着话拿出了符咒点燃烧成灰做成符水,就在我担心师父是不是要我喝下去的时候,师父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柳条沾了符水甩了我一身,嘴里不知道念着什么。搞得我一头雾水的,这是给我驱邪吗?
悟真大师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在一系列举动结束后说道:“我是帮你祛除一下身体的煞气,否则靠你自己不知道要多久了。行了,已经没事了,你去洗个澡睡觉吧!”
我这才想起我身有邪气的事情,对着悟真大师一阵感激涕零,“师父你真是对我太好了,我自己都把这事给忘了呢!”悟真大师笑呵呵的看着我,轰我上楼去洗澡。
洗过澡后我坐在**开始打坐,这才发现身体还是一直处于一种饱和的状态不得寸进。我有些苦恼,悟真大师安慰我道:“没事的,别多想了睡觉去!记住了,欲速则不达!你的身体也需要时间去适应!”
我点头表示知道了,钻进了被窝里发呆。我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给田雨发起了信息,闲聊了一会儿,直接就抱着手机睡了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悟真大师正在我身旁酣睡着,我心里觉得异常的踏实,闭上眼睛继续睡去。
等我们醒来准备吃早饭的时候,发现昨天的小夫妻已经都苏醒了过来,只是脸色有些不太好,尤其是那个男人。小晴搀扶着他过来吃早饭,对着我很善意的笑了笑。保姆很是贴心,给男人特别熬了能补血的大枣枸杞粥。我看着他们的样子心里有些五味杂陈,十分的复杂。我吃的不多,草草的吃了一些,就准备回去房间了。
忽然我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才发现,居然是陈红红!陈红红告诉我,我要找的思思有消息了。思思说她确实前一阵有个相好的,还说想跟她过一辈子,说要离开一段时间去赚大钱,等回来了就结婚。谁知道……开始还有联系,这几天已经联系不到了。思思也没有当回事,她觉得自己就是个妓女,嫖客的话怎么能当真?
陈红红说她问了思思那个男人的情况,思思说她知道的也不多。只是知道那男人告诉她他是个混混,就是本地人,坐等家里拆迁的三无人员。接着陈红红又说一会儿给我发个地址,说是思思告诉她,是那个男人留下来的他家地址。
我在电话里对陈红红一阵感激涕零就挂断了电话,我将事情的结果赶紧告诉了刘师傅,刘师傅旁边坐着的不痴大师听了这个消息也是抬起头看了看我们,眨巴眨巴眼睛,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刘师傅的意见和我一样,觉得还是死马当成活马医,好歹试一试,万一有线索呢?刘师傅当即起身去和金老爷子辞行,说要回去调查一下。金老爷子把金阳派给了我们,说让金阳给我们当司机,“都知道不痴和尚是个扣扣索索的人,这么往返车子没事我怕他心脏不行。而且金阳跟着你们过去有什么时候也好找人活动活动,对了悟真大师你们可得给我留下,我还要跟他切磋呢!”
于是我也去和悟真大师说了这件事,悟真大师点点头,“小龙,你记住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掉以轻心,一定要照顾好你自己知道吗?为师就在这里等着你回来,希望你们此行有收获!”
金阳开了自家的一辆军牌路虎,带着我们往回赶。不痴大师见金阳的车过收费站都不用缴费十分羡慕,“这军牌就是牛啊!这要是经常跑高速的人得省下多少钱啊!”不痴大师说到这里努力的将肥胖的身子往前挪了挪,“诶我说小金子,你能不能给我也整个军牌车开一开?这样我可以省下好多的高速费呢!想想我都觉得刺激!”
金阳还没开口,刘师傅抢先说道:“你可拉倒吧!现在军牌车子管制那么严,经常有人在高速口查军牌车子的!就你这肥头大耳的样子哪里像军官?更别提您老这身显眼的僧袍了!您那还是别给人家金家惹事了,消停一会儿吧!再说你什么时候自己掏过高速费了?哪次不是我们给你交的?到加油站只要我们跟着你什么时候自己掏过钱?竟说没用的,我真不好意思多说你了!”
刘师傅吐槽起不痴大师来那绝对是不遗余力!他心中的愤慨简直就是如滔滔江水惊涛骇浪了!我在边上也不敢插嘴,这时候谁插嘴谁是个死!而且会死的很惨!
一路上就这么瞎聊着,我们很快就回到了市区,直接去了思思给的地址。果然是一片待拆迁的老房子,敲开门后里面只住了一个眼睛不太好的老阿姨。阿姨看见我们敲门很谨慎的问道:“你们找谁啊?大牛他没在家,你们赶紧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