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墨专心在张红身边做保镖,好在对方猜不出他的身份来。
胡子墨,他的名字如他的性格一样,独树一帜,不拘一格。他的眼睛像深邃的湖水,藏着无穷的智慧和洞见,而他的眉毛则刚毅而有力,仿佛两把利剑,横扫一切困扰他的难题。
他的鼻梁高峻,给人一种冷峻和决断的感觉,就如同一座孤独的山峰,向天空挑战。而他的嘴唇紧闭,下颌线条分明,尽显他的坚毅与果决。
他的皮肤被阳光晒得微微黝黑,就像一幅丰富而独特的画作,每一处都凝聚着风雨与历练。他的头发短而自然,凌乱中透出一种随和与率真。
他是独一无二的,就像一颗璀璨的星星,既引人注目又充满力量。他的一切都是他生活的痕迹,他的一切都讲述着他的故事。他的外表是他内心的反映,他的内心充满了**与梦想,善良与坚韧。
张红看着他的背影,哪怕是在黑暗中都如此耀眼。
砰砰砰——”
几道枪声落下,那些黑衣人相继倒地,竟然全部都被秒杀!
这时,一个身影缓缓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正是去而复返的胡子墨!
“墨!”张红惊喜叫道。
“我没事,这些人不堪一击,只是些乌合之众。”胡子墨走过去,扶起了张红。
张红还是有些担心道:“可他们毕竟有十多个人,你不会有事吧?”
“我说了,没事。”胡子墨笑了笑,他可不会告诉张红,这些人只是他练习八极拳所杀的炮灰。
之前击退这些黑衣人后,胡子墨也发现这些人实力确实不怎么样,所以便没有在意。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跟我们作对?”为首的张家人上前喝问道。
“我是张小姐的朋友,你们如果还认得张小姐的话,就最好别轻举妄动!”胡子墨沉声喝道。
“张小姐?”为首的张家人一愣,随即怒笑道:“你是说张红那个贱人?她算个什么东西?我们张家的耻辱!今天我们就要杀了她!”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胡子墨杀意一闪。
“住手!”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黑暗中走出,却是张家的家主,张青山!
“爷爷!”见到张青山后,张家人纷纷行礼道。
“爷爷?”胡子墨一愣,看向张红。
张红也有些无奈道:“他是我爷爷。”
“原来是这样。”胡子墨明白了。
通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他知道张红虽然表面上看似坚强,但性子却很软弱。
所以,对于她家里的情况,她肯定没有说过。
“你就是张红那个贱种的男人?”张青山看着胡子墨问道。
“对。”胡子墨并不知道张青山是谁,但看这些人的架势,来历肯定不简单。
他并不想招惹这种麻烦。
“你知道我张家在清河县的地位吗?识相的话,就立即离开清河县,否则,不只是你,就连你家里人也都得死!”张青山冷冷道。
“我再说一次,红儿是我的女人,有本事冲我来!”胡子墨寒声道。
虽然不知道这老家伙的来历跟底细,但看这些人的架势,确实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