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又过去了一个月。
今天是老聋头在医馆里面复诊的日子。
原本那个在中医院干了许多年的黄医生,对于老聋头的病情也是没有什么把握的。
直到刘鑫拿出了一本医书。
起初的时候黄医生还不以为然,直到他看到了医书的名字,发现这是一本在历史上有过记载,却早就已经在金国时期就失传了的医书。
而且医书上面还有密密麻麻的注解,其中甚至还有唐朝时期著名医学家王焘的注解。
不仅是有著名医学家的注解,就连刘鑫也在上面有自己的注解。
当然,这不是刘鑫自己注解上去的,而是系统用他的笔迹在上面进行注解的,为的就是让刘鑫看起来像是一个懂中医的人。
否则这些医书的来历就太奇怪了些。
不过人家黄医生不管医书的来历是什么,对于他来说,看到这本医书顿时就如获至宝。
在研究了一段时间之后,他终于在医书上面找到了治疗老聋头耳疾的办法。
今天正是验证药效的时候。
黄医生的徒弟们,给老聋头做了个听力测试,然后一脸惊喜地拿着检查结果跑出了检查室。
此时黄医生正在和刘鑫喝茶,负责泡茶的则是坐在一旁的秘书。
“小刘啊,我是真的不理解,既然你自己有那个本事在医书上面留下这么多正确的注解,那为什么不自己去考一个医师资格证,然后自己当医生呢?”
抿了口茶,黄医生便主动地询问了起来。
“做医生这种事情……”刘鑫有些装逼地说:
“黄医生您也知道,我以前是一个读历史的学生,只是对于一些历史上的人和物也比较感兴趣而已。”
“至于我现在,则是一个充满了铜臭味的商人,就不要让自己身上的铜臭味玷污了医学这种神圣的事情吧?”
“所以我才会对当过医生没有什么兴趣。”
“你啊……”黄医生都有些无语了,不过他对于刘鑫这个后辈还是非常看好的,他劝了句:“既然你主动提出来要把老百姓们看病的价格降下来,让他们得到最大的实惠,又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充满了铜臭味的商人?”
“如果你这样有着一颗仁心的商人也是充满了铜臭味的,那那些拼了命捞钱的商人又算是什么?”
“爱国商人?”
爱国两个字黄医生咬得特别重,语气充满了不屑。
他指着门外的车子说:“喏,这台车子所在的公司,天天吹捧自己是什么爱国企业,结果呢?”
“联合其他的汽车厂商,抵制某家外企让汽车的价格下降。”
“就这样的企业也就只有一个爱国的名头可以利用了,他们根本就不想要让老百姓们得到实惠。”
“咳咳。”刘鑫扯开了话题,说道:“黄医生慎言,毕竟现在的社会舆论的力量太大了,不要让别人以这个理由来攻击我们的医馆。”
“呵呵。”黄医生不屑地笑道:“他们也就只会利用网络上的舆论罢了,正事他们虽然也干,但还是能捞多少就捞多少,我早就看透了那群人是什么样的嘴脸了。”
说完之后他再次品了口茶,说:“我老了,所谓人一老话就多,小刘你别把我今天的话放在心里,只从左耳进再从右耳出就行了。”
“知道。”刘鑫点头说道:“我什么都没有听到,刚刚黄医生您只是打了个饱嗝而已。”
“哈哈哈……”黄医生大笑了起来、
五十多岁的人,笑声听起来依旧那么中气十足。
他说:“说实话,如果不是你这个小子无心放在医学上面,我是真的想要把你收为我的关门弟子了。”
“唉~”
“可惜了,你这个小家伙就是不肯将心思放在医学上,白瞎了这么好的天赋了。”
“人各有志不是吗?”刘鑫笑道:“再说了,我现在虽然不是走在医学的道路上,而是走在商人的道路上。”
“但只要我保持着本心,让我们的医馆越开越大,这样一来因为我们而受惠的老百姓不是变得越来越多了吗?”
“这和我自己走在医学的道路上似乎也并没有什么分别啊?”
“有道理!”黄医生听完这番话后,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他说:“有道是条条大路通罗马,即便你不是走在医学的道路上,但结果却是殊途同归的,都是为了让医馆能够造福更多的人。”
“从结果上来看,这就是好事。”
“是我太过于执着了!”
“来!”黄医生举起了茶杯,“今天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刘鑫见状端起了杯子,说了声:“请。”
两人把杯中的茶一饮而尽,对视了一眼之后,两人便都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一旁的秘书则是眼睛死死地盯着刘鑫,美眸里面有一种光泽闪过。
就在两人哈哈大笑的时候,黄医生的徒弟拿着检查单闯进了办公室。
他举着检查单,激动地说道:“师……师父,那个老人家的检查结果出来,他的听力恢复到了正常的水平。”
听到这番话,刘鑫和黄医生对视了一眼。
两人顿时笑得更加开心了。
而且两人同时站起了身。
黄医生说:“小刘啊,老头子我幸不辱命,将那位老人家治好了,我们现在去看看?”
“一起!”刘鑫做了个请的手势。
“好,那就一起!”黄医生走在前方,和刘鑫一起来到了检查室。
“老聋头,你听得见吗?”进入检查室后,刘鑫便在距离老聋头很远的地方喊了句。
以前的老聋头听不见,按照道理来说,他应该不知道‘老聋头’这三个字是在喊谁。
可他就像是心有灵犀一般,知道这是在喊自己。
见到刘鑫后,老聋头的脸上露出了最为诚挚的笑容,说了句:“听得见,孩子,我的耳朵好像彻底地好了。”
说着说着,老聋头的眼角就流出了泪水。
从这里看出来,长达几十年失去听力,对于老聋头来说是一种什么样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