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剑礼是没想到,白梦婉到了这个时候,都还不清楚叶君临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狠狠地瞪了叶青柏和叶青弦兄妹俩一眼,直接把这事儿丢个了他们俩,让他们两个解释。
叶青柏和叶青弦,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干巴巴的挤了半天的话,这才终于是把事情给说了个明白。
“嫂子,你也不用太但心了。”
叶青柏抓了抓脑袋,开口安慰白梦婉说道:“他现在应该没什么大事,过两天咱们就能见到他了。”
叶青弦也跟着帮腔说道:“是啊是啊,咱们家也不是吃素的!爷爷那边早就是行动起来了,嫂子你就放心吧!”
兄妹俩你一言我一语,对着白梦婉安慰了半天。
最初的情绪过去之后,白梦婉也是冷静了下来。
她仔细的听了一遍事情的始末之后,思考了一番,接着这才开口说道:“所以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是冲着君临来的,是吗?”
兄妹闻言,互相看了一眼,没说话。
倒是叶剑礼,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夫人聪慧。”
“不过,您也不用太过担心。就像他们两个说的一样,我叶家也不是吃素的。”
“何况,三弟如今和我们叶家乃是一体,叶家也绝不会放着不管的。”
“我这次过来,也正是请夫人,还有五爷爷一起,咱们到大伯那边的院子里,一起商议此事。”
叶剑礼说完这话,就站了起来。
“我这还有些其他事情要办,话已经是送到夫人这里,那我就先离开了。”
白梦婉闻言,立刻起身说道:“好,我送你出去。”
“不用了,夫人还是先去准备一下吧。”
叶剑礼拦住白梦婉说道:“稍后咱们大伯的院子里见。”
说完,叶剑礼也不等白梦婉再说,就直接离开了。
看着叶剑礼走的这么干脆,叶青弦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这见风使舵的本事,还真厉害。以前他可不这样。”
说完,她又鄙视的对着叶剑礼的背影竖了个中指。
叶青柏难得没有跟妹妹一起说什么损话,而是转头略带着担忧的看着白梦婉。
白梦婉此时正呆呆的坐在原位,神色有些茫然,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嫂子,这件事……”
叶青柏犹豫再三,又咬了咬牙,艰难开口说道:“嫂子,三哥他……都怪我!”
“要不是为了救我,三哥也一定不会被人害成这样!都是我不好!”
“嫂子,你要怪就怪我吧!”
“打我骂我都行!”
叶青柏挺了挺胸膛,对着白梦婉大声说道。
原本正在思索着事情的白梦婉,冷不丁被他这么一吼,也是不由吓了一跳。
等到回过神来,看到叶青柏的模样,也是不由觉得有些好笑。
“好了,别那么严肃,这件事情不怪你。”
她伸手拉着叶青柏坐在自己的面前,笑着说道:“你也不要觉得太有压力了。”
“我知道,君临的身份不一般。自然也会有很多人想要对付他。”
“这一次就算不是你,也会是别人。而且说不定那一天,也有可能会是我。”
白梦婉说到这里,不由顿了顿,似乎是想起了曾经的一些往事。
但很快,她又回过神,继续对着叶青柏说道:“青柏,你和青弦不想让我担心的想法我理解。不过就像二哥刚才说的那样,我和君临是夫妻,有什么事情我也都该第一时间知道,才好能帮到他。”
“不过现在咱们也不是说这个时候,还是一起去大伯那边看看吧。”
叶青柏没想到会听到白梦婉这一番话,不仅没有责怪他,反而还安慰了他。
这让他的心里,又是感动,又是难受。
“嫂子,你放心!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一定会替三哥照顾好你的!”
叶青弦也紧跟着说道:“我也是!嫂子,你就放心待在我们叶家,我们一定会照顾好你的!”
“好,好,谢谢你们。”
白梦婉笑了笑,伸手一边牵起一个孩子,就带着他们一起向着叶南雄的院子里走去了。
刚过中午的时间,叶家几个能够主事的人,就都聚在了一起。
现在,他们的重点,就是如何能够保证叶君临顺利抵达北疆。
赵家,一定是会在这路上,出手!
两天后,废去了一身修为的叶君临,正带着一身的枷锁,站在京城郊外。
长老院的人,正在一旁和这次负责押送叶君临前往北疆的信使说话。
内院三大家,连带着叶家的人,也都纷纷前来,要和叶君临见上这在去往北疆的最后一面。
“君临!”
一声熟悉的呼唤,令叶君临原本还镇定的神色镇定,不由出现了一丝动摇。
他转身,看见了一道向着自己扑来的倩影。
“梦婉!”
叶君临伸手,将人牢牢接入怀中。
“君临!”
白梦婉扑倒叶君临的怀里, 伸手紧紧抱住他。
“你真是……担心死我了!”
“怎么才一会儿不见你,就出了这种事?”
“你有没有受伤?身体还好吗?”
白梦婉一脸紧张,仔仔细细的看着面前几天不见的爱人,想要知道他过的究竟好不好。
“梦婉,又让你担心了。”
叶君临苦笑一声,伸手轻轻抚摸着白梦婉的脸庞。
白梦婉闻言,不由有些嗔怪道:“知道我会担心,你还什么都不告诉我。”
说完这话,她又继续打量起来叶君临的身体。
“我好的很,没什么事情。”
叶君临淡淡道:“就是咱们又要分开了。”
“什么没事?你只会骗我。”
白梦婉摸了摸他的脸,神色里带着难以掩盖的心疼说道:“你看,这都瘦的骨头扎手了。”
她心疼的在叶君临的身上摸来摸去,却再没说出什么话来。
她知道,叶君临这几天,一定是过的不好。
她没有必须把这些话在说出来,让她的爱人再跟着一起难受一次。
“听说,你又要去北疆了。”
白梦婉有些酸涩道:“这一次,你要去多久?身上,是不是又要再添更多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