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有话你就直说吧!”
叶君临一边取下萌萌的小书包,一边笑着说道。
“君临集团现在有百亿资金,是不是可以拿个千八百万的出来做零花钱啊?”
韩雪梅眼睛眯成一条缝,其中透露出亮光。
“妈,那是人家投资给君临集团的,和他有什么关系?”
叶君临还没说话,坐在旁边的白梦婉听不下去了,站起来喝止。
“怎么没关系,他是君临集团的董事长,君临集团的钱,不就是他的钱吗?”
“再说了,我又不是为了我自己。”
“你看看,他堂堂一个董事长,和我们住在这样的屋子里,每天睡沙发,身上的衣服也是几十块的地摊货,走出去哪有个董事长的样子?”
“还有萌萌,童真幼儿园都是有钱人,萌萌和他们差距太大,以后会变得不自信,变得自卑的。”
韩雪梅竹筒倒豆子一般,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
“就算是这样,那也不能动君临集团的钱,挪用公款,你是让他去犯罪,你还想他再进去几年吗?”
白梦婉据理力争,寸步不让。
“你别乱扣帽子,我也是懂法律的,用自己公司的钱,怎么会是犯罪……”
韩雪梅见女儿这样说,顿时怒了。
“伯母,这张卡里还有点零花钱,你先拿去,想买什么随便买就行。”
眼看母女俩就要吵起来,叶君临急忙拿出先前那张金盛银行的卡。
“哦,你这张卡里还有钱?”
虽然嘴巴还在质疑,但韩雪梅的手却已经将银行卡一把抢了过去。
“有点零花钱。”
叶君临点了点头,他此刻还有些不敢相信,刚才韩雪梅的速度居然能快到那种程度,似乎产生了残影。
“零花钱,多少?”
韩雪梅皱眉,要是只有几十块钱,她可是要发火的。
“三百万吧!”
叶君临随口说了个数字。
其实,他这张卡的额度都是以亿为单位的。
只是他怕说太多,吓到韩雪梅。
“三百万?”
韩雪梅瞳孔一缩,显然被震撼到。
不过很快,她就神色如常,淡淡说道:“行吧,虽然不多,当零花钱还是够了。”
说话间,将手里的卡越攥越紧,生怕飞走一般。
韩雪梅心中开心不已,开始盘算着要怎么花这笔钱,买房子,给萌萌买衣服之类。
“叶君临,你最好不要乱来,挪用公款是要判刑的。”
白梦婉眉头紧皱,脸色很不好看。
“放心吧,这些是我自己的钱,不是公司的。”
叶君临回答道。
“哼,不要以为有几个钱,我就会原谅你。”
白梦婉冷哼一声,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叶君临看着白梦婉离去的背影,心底深处叹息了一声。
晚上,拿到钱的韩雪梅做了一桌丰盛的大餐。
桌子上,她不断劝叶君临喝鸡汤,叶君临盛情难却,一锅鸡汤大半都被他一个人喝了下去。
晚饭后,洗漱完毕的叶君临,将被子铺在沙发上,正准备睡下。
“等一下!”
这时候,韩雪梅突然冒了出来。
“伯母,你有事?”
叶君临想不明白,以他的警觉性,韩雪梅怎么能做到,在他面前神出鬼没的。
“梦婉肚子疼,好像是食物中毒了,你赶紧送她去医院看看!”
韩雪梅握着拳头,一脸焦急的样子。
“什么,食物中毒?”
叶君临一听急了,想都没想,直接跑进了白梦婉的卧室。
“啊,你进来干什么?”
白梦婉正在换睡衣,看到叶君临突然进来,本能尖叫。
“对不起,我出去!”
叶君临瞬间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还不等他退出去,“砰”的一声,房间门被重重关上,然后传来钥匙从外面反锁的声音。
“伯母,你干什么?你快开门啊!”
叶君临大急,用力敲门大喊。
然而,无论他怎么敲门,外面都没有半点回应。
“算了,别敲了!”
换好睡衣的白梦婉,冷静下来,也算是弄清楚了是怎么回事。
自己父母的心思,她又怎么会不明白?
当年的事情闹得那么大,还有了萌萌,他们一直担心自己嫁不出去。
如今叶君临回来了,还有钱,对萌萌,对自己,对家里人都很好,他们自然就会有这样的想法。
只是,当年心底那道伤痕,太深了。
“那现在怎么办?”
叶君临停止敲门,回头看向白梦婉。
“妈妈,让爸爸一起睡吧,诗诗和芸芸他们家,都是爸爸妈妈一起陪她们睡觉的。”
萌萌扭头看着白梦婉,眼中带着期待。
“今天你可以睡在这里,但不许有其他想法!”
白梦婉的心,终究还是在萌萌的期待中软化下来,不过依旧划出了一条底线。
“耶!终于可以和爸爸妈妈一起睡觉咯!”
见白梦婉点头,萌萌兴奋地在**跳来跳去。
“小心点,别掉下来了!”
叶君临急忙上前,护在床沿边,防止萌萌掉下来。
谁知道萌萌下一秒,就直接扑向叶君临。
叶君临急忙伸手抱住萌萌。
“我要爸爸抱着萌萌睡!”
萌萌紧紧抱着叶君临的脖子,不愿意撒手。
白梦婉看着父女俩有说有笑,心情很是复杂。
而且她知道,有个爸爸抱着睡觉,是萌萌一直以来的心愿。
如今得偿所愿,萌萌很快就睡着。
叶君临小心翼翼地将萌萌放下,然后轻轻盖上被子。
抬起头,却见白梦婉一脸紧张地看着自己。
“那个,还有被子吗?我可以睡地板!”
“有!”
听到叶君临的话,白梦婉顿时松了一口气,急忙从柜子里取出一床被子。
“当年的事,对不起!”
叶君临接过被子,深深鞠了一躬。
白梦婉愣愣站着,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
“我当年也是被人陷害,确实是已经神志不清,对你造成的伤害,我很抱歉!”
“请给我一个机会,我会用这一辈子来补偿。”
“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我都会努力做到。”
叶君临说完,再次鞠了一躬,然后抱着被子,打起了地铺。
白梦婉脑子乱糟糟的,瞪大眼睛躺在**,根本睡不着。
叶君临的话,不断在耳边回响。
还有这段时间,叶君临的所作所为,也一一在脑海浮现。
我可以怪他。
然而,他又能怪谁呢?
明明他也是受害者,却白白坐了五年牢!
迷迷糊糊中,白梦婉翻身,抱着萌萌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