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字体很工整,每个字的最后一笔又会特意的勾起,显得飘逸独特。
书案上的书卷大都是记录了各国各地的地理位置和习俗的,也不知道她为何会对这些感兴趣。
堂上燕与狡童一块从外回来。
堂上燕将手中拿着的一份册子递给司徒扶苏道:
堂上燕:" “尊上交代要查的,属下都记在这里面了。”"
司徒扶苏接过册子打开,总共十五页,从头看到尾,脸色越来越难看,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
司徒扶苏:" “真是一个俩个的上梁不正下梁歪啊,以家人之名行那苟且之事!”"
他真想把手中这册子直接扔到她跟前,问问她真没心还是假不知。
替她兄长挡剑,拜月老,求姻缘,共点守宫砂,这一桩桩一件件的,那个不是暗示他们早已超出了正常的兄妹之情了。
堂上燕和狡童立在一旁没敢出声,他们刚查到也是感觉到挺吃惊的,这兄妹是罔顾人伦,倘若此事流传开来,定是要背负骂名。
司徒扶苏:" “有这样的兄长,也怪不得她不愿接受与本尊的婚事,三观尽毁!”"
抬眸朝狡童望去。
司徒扶苏:" “你那边呢?璍国皇上是如何答复的?”"
狡童这次去璍国觐见璍国皇上是碰了一鼻子灰,先是将他晾着不见,后又是推脱不愿插手王家家事。
狡童:" “璍国皇上说考虑到长公主现在是王家的主母,他不会插手王家的家事,若是尊上要给王家四子指婚,大可直接以白鹤的名义去指婚。”"
司徒扶苏气的将手中的册子直接丢进火盆里,朝狡童他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下去。
出了司徒扶苏的院子,堂上燕调侃道:
堂上燕:" “除了断情崖的那位,我还是第一次见着有人能将尊上气成这样,而且还是位婆娘。”"
狡童:" “呵呵…咱们尊上执意要娶她为妻,那长公主即便再疼爱她,就是身后站着十个璍国皇上,最后还不是得把她嫁过来?”"
堂上燕:" “说的也是,日久总能生出许感情来。”"
王振璍:" “师姐,咱们今日真的能捉到鱼?”"
不远处传来声响,堂上燕与狡童对视了一眼,同时躲进一座假山后面。
朱苓扯了扯手中的渔网,这是刚让永叔给找来的。
朱苓:"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冬日里的鱼儿最为肥美,把河中的厚冰凿开,再投放些鱼饵下去,定能捞个十几条出来。”"
李蕴涵身后背着个大竹篓,插话道:
李蕴涵:" “像他这种生活在世家的公子爷怎会知道这些?唉,还特别小心眼。”"
轩辕振华翻了个白眼,松了松筋骨,朝朱苓问道:
王振璍:" “师姐,我要是伤着师兄了,你可会心疼?”"
朱苓闹了个脸红,往前走快了几步,不搭理后面的俩人。
王振璍:" “诶,师姐,你倒是等等我们呀!”"
…
直到她们三个走远,堂上燕和狡童才从假山后面出来。
堂上燕看着轩辕振华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
堂上燕:" “这婆娘跟谁都处的好,就是和尊上处不好啊。”"
狡童扯了扯嘴角,堂上燕的官话还是和从前一样,掺和着他家乡话。
堂上燕:" “狡童,你家那个婆娘回漠北了?我去年来这还见过她一回。”"
狡童:" “门在那,我还有事,就不送了。”"
话落,就将堂上燕一个人丢在这园子里走了。
堂上燕:" “小心眼儿,不就多问了几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