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卿和格桑拉姆来到一间茶楼门前,门匾上写着“戏园”二字,墨卿感觉这两字有种熟悉的感觉,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
格桑拉姆见墨卿站在门口不动,疑惑道:
漠北公主(格桑拉姆):" “你怎么了?”"
王振璍:" “这间茶楼是新开的吗?我好像曾经听过这名儿,可是我却不记得了。”"
漠北公主(格桑拉姆):" “是新开的,可能你记错了,趁着人少,我们快些进去占个位。”"
清云和清竹对视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墨卿点了点头,随着格桑拉姆进去。
茶楼掌柜亲自出来迎她们,笑着朝格桑拉姆行了个礼。
韩算子:" “草民见过公主。”"
漠北公主(格桑拉姆):" “免礼吧,本公主派人要的位置可留着?”"
韩算子:" “公主吩咐的,草民自然留着了,请公主随我来。”"
茶楼里有三层,一楼专门为平民百姓设置的,桌子摆设密集,二楼是专门为前来听书听曲的达官贵人设立,至于三楼则是为那些借喝茶谈论密事而设立的。
掌柜将她们带到二楼一间隔间,正对着戏台的位置,隔间上摆着一张正方形的桌子,俩人相对而坐,清竹清云和一众宫人站在俩人的身后。
桌子上放着一个竹筒,上面装着写有各式糕点菜式的名儿,格桑拉姆看都没有看一眼。
漠北公主(格桑拉姆):" “将你们这的招牌都上上来,不过得是你们璍国的,漠北和南国的就别上了。”"
韩算子:" “好,请公主稍等片刻,草民这就去安排!”"
台上说的正是花木兰替父出征一举拿下地方将帅的头颅,满坐皆拍手叫好示意说书人继续讲下去。
墨卿皱起了眉,她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故事,可是为什么她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她站了起来,双手紧抓着栏杆,两眼紧盯着台上出神。
漠北公主(格桑拉姆):" “墨卿?墨卿?”"
格桑拉姆一连叫了她好几声,墨卿才回过神来。
王振璍:" “公主叫我何事?”"
漠北公主(格桑拉姆):" “你怎么了?脸色那么差,可是哪里不舒服?”"
王振璍:" “没,就是感觉我好像来过这里。”"
漠北公主(格桑拉姆):" “你来过也很正常,这原先就开在…”"
格桑拉姆下意识的停住了嘴,差点将事说漏了,司徒扶苏要是知道了定然饶不了她。
王振璍:" “原本就什么?”"
漠北公主(格桑拉姆):" “我是说原本就很有名,街道上很多小商贩是璍国过来的,都有说起这间茶楼,你兴许听过也很正常。”"
墨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坐回原位。
这时,伙计也将糕点茶水送了上来。
格桑拉姆拿起一个青团递给她。
漠北公主(格桑拉姆):" “你别想这么多,尝尝这个,璍国独有的,你应该会喜欢。”"
轩辕振华接过轻咬了口,点头附和道:
王振璍:" “嗯,很好吃。”"
格桑拉姆看着她吃着青团眼中闪过一丝同情,她记得那天很晚了。
她看见一群人神神秘秘的带着一个昏迷过去的女子进了她皇兄的寝宫,她好奇的跟了上去,透过门里的细缝看清屋内的情况。
当她听到司徒扶苏让龙族人将小璍子的相貌和记忆封印起来的时候都惊住了,感觉这样对她似乎太残忍了,不记得自己爱的人,也没有了家,换作她和狡童如此,她定是不能接受自己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
墨卿看见格桑拉姆盯着自己的脸出神,疑惑道:
王振璍:" “我脸上可是有东西,干嘛一直盯着我的脸看?”"
她还拿起绢帕在自己脸上擦了擦。
格桑拉姆拉住她的手,开心地笑道:
漠北公主(格桑拉姆):" “没,我只是觉得你的眼睛很漂亮,一时看出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