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飞白令人用木托端着一个瓷瓶出来。
长生阁阁主(君飞白):" “主子说了,要是尊上能给我们一支千人的军队,这药毒圣尽管拿去。”"
血灵子:" “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主子还没有死心啊?”"
长生阁阁主(君飞白):" “一统三国乃是我们主子的心病,若尊上能够助我家主子一臂之力,自可与我家主子共享这万里江山了。”"
血灵子笑了笑,共享万里江山听听就好了,君临若真能一统三国,第二个整顿的就该是江湖了。
血灵子:" “这一支军队的事我这边怕是不能应允了你,此事还得他自个拿主意。”"
长生阁阁主(君飞白):" “不着急,这药我给尊上留着,毕竟这江山和美人总得选一个。”"
…
血灵子:" “君临那个老妖物要你给他一支千人的军队,这事我拿不定主意,其中利弊还需得你自个掂量掂量。”"
司徒扶苏:" “一支千人军队?”"
司徒扶苏望着安静地躺在床榻上昏迷不醒的人儿,一颗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掌揪住似的。
墨卿这次心疾发作比之前的更严重些,再加上念及往事不愿醒来,便一直这般昏迷着,每天靠灌着一点点米汤吊着口气。
血灵子提议让司徒扶苏把墨卿送到司徒荷华哪里去,这心病还需心药医,总不能靠着歪门邪术将她困在自己身边一辈子,司徒扶苏一听当即拒绝了,无论如何都肯将墨卿送到司徒荷华那去。
血灵子:" “怎样,考虑的如何了?这药换还是不换?”"
司徒扶苏的大掌紧握着墨卿冰凉的小手,沉吟了片刻。
司徒扶苏:" “换吧,只是凑集军队需要时日,人两个月后给他。”"
…
血灵子走后,司徒荷华手持长剑孤身一人出现在院中。
守在周围的暗卫纷纷朝他围了上去。
司徒荷华:" “都滚开!本君只想和你们主子谈!”"
司徒扶苏替墨卿捻了捻被子,起身朝屋外走去。
司徒扶苏:" “都退下。”"
暗卫们应声退了下去,偌大的院子只剩下司徒扶苏和司徒荷华俩人。
司徒荷华:" “我要见她!”"
司徒扶苏上前将他撂倒在地上,一拳接着一拳的打在司徒荷华的脸上,满脸愤怒地说道:
司徒扶苏:" “你为何要出现在她面前?要不是你她也不会至今躺在榻上昏迷不醒!”"
司徒荷华自称双手紧握成拳,挣脱开来一拳将司徒扶苏打到在地。
司徒荷华:" “我为何要出现?你将她藏起来一年,她如今这样难道不是因为你自私自利?”"
俩人打红了眼,你一拳我一拳的打了许久,最终精疲力尽的双双躺在雪地里。
司徒荷华:" “她情况如何了?我要带她离开。”"
司徒扶苏:" “带她离开?呵呵…”"
司徒扶苏:" “如今的你能有几天活头?就算本尊将她让给你,你们能在一起几年?”"
这话戳到司徒荷华痛处了,他顶多也就三年的寿命。
司徒荷华:" “不能嫁给本君也不能嫁给你,强行将一个不爱你的人困在身边有意思吗?”"
司徒扶苏将自己腰间系着的一个极丑的荷包小心翼翼的取下。
司徒扶苏:" “她不记得你的时候,她可是满心满眼都是本尊。”"
司徒荷华瞥了眼司徒扶苏手中那个绣的极丑的荷包沉默不语,应该是她给他绣的吧。
司徒扶苏:" “她的心脏受过重伤,血灵子也无法医治她的心疾,这次挺不过就真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