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扶苏挥手示意他们下去。
待人走后,房中只剩下他和墨卿俩人,他起身替墨卿将头上的凤冠摘下放到桌子上。
司徒扶苏握住她柔软的小手将她拥入怀中。
司徒扶苏:" “卿儿,今日你我正式结为夫妻了,你可有什么话要对本尊说的?”"
他的声音低沉,墨卿感觉心脏突突突的跳个不停。
王振璍:" “苏哥哥,你今日当着大家的面说此生只娶我一人为妻,这话算数的吗?”"
司徒扶苏:"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可曾骗过你?”"
墨卿听后脸更加红了,将脑袋埋进他的怀里。
司徒扶苏将她扑倒在**,用手挑起她的下巴。
司徒扶苏:" “话说卿儿是不是该改口唤本尊夫君了?”"
王振璍:" “夫君…”"
司徒扶苏嘴角扬起一抹灿笑,她这一声夫君自己等的够久的了,这场婚事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顺利,过了今晚,她就彻底成为自己的女人了。
墨卿没来由的感到一阵眩晕,抬手揉了揉脑袋。
司徒扶苏看她脸色有些不好,蹙眉道:
司徒扶苏:" “卿儿可是哪不舒服?”"
王振璍:" “我头晕…好困…”"
墨卿嘤咛一声便昏睡过去了,司徒扶苏也觉得全身无力,扭头看向桌子上放着的酒,难道有人在合卺酒里做了手脚?
一道黑影跳窗而入,看着倒在**昏睡过去的俩人松了口气。
还好俩人还没有正式洞房,他来的还算及时。
他将趴在墨卿身上的司徒扶苏推到一旁,从房中找了件披风把披在墨卿身上扛在肩上跳窗而逃。
今日司徒扶苏大婚,大家都赶着喝喜酒,白鹤的防卫就松懈下来了,剪水轻而易举的就将墨卿带出了白鹤。
司徒荷华独自一人坐在一座山头上喝酒,山很高,可以看到远处的白鹤,那里高朋满座,灯火通明,锣鼓喧天,烟花炫灿。
他仰头喝了一大口酒,按理说自己应该高兴才对,她的心疾有治了,日后再也不用被病痛折磨了,可是自己的心怎么会那么痛呢?
…
第二日,墨卿在一个山洞中醒来,一脸茫然的环视着四周。
她刚走出洞口,恰好碰见剪水提着两只已经处理干净的野鸡回来。
俩人四目相对,剪水嘴唇微微翕动着。
墨卿一脸惊恐的看着他。
王振璍:" “这是什么地方,你…你要对我做什么?”"
剪水:" “我是来带主子回家的,主子可能现在不记得我是谁了,不过主子以后会恢复记忆的。”"
她听后挑了挑眉,历声命令道:
王振璍:" “居然你称呼我为主子,那我现在就命令你送我回白鹤!”"
剪水:" “这个不能,你回去白鹤就逃不掉了。”"
墨卿不明所以,扬了扬自己身上的婚服,想起自己新婚洞房花烛之夜被人掳走就觉得委屈。
王振璍:" “我昨天和我夫君拜堂成亲了,白鹤就是我的家,我为什么要逃?”"
剪水:" “这个属下不知要怎么和你说,等世子来和我们汇合了,他会和你说明白的。”"
又一个黑衣人从树林里走了出来,看样子和掳她的人不是一伙的。
黑衣人的脸被一块黑布蒙住了,从怀里拿出一封书信递给剪水。
飓风:" “安世子让我转告你,他说让你带着她去黑市找蓝青衣,然后把这封交给他,他会帮助你们去你们要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