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殿里,司徒扶苏慵懒的坐在高位上,殿中站着两个暗卫,他们手中各捧着一个红木锦盒。
狡童进来后,看了两名暗卫一眼,朝司徒扶苏行了一礼。
狡童:" “尊上!这是?”"
司徒扶苏:" “打开看看。”"
狡童一脸疑惑的朝两名暗卫走去,打开其中一个镜盒,里面放着一块折成方方正正绣有祥云纹路的浅黄绢丝绸,他拿起摊开,上面还有一抹暗红色的血迹。
接着他又到了另一名暗卫跟前,打开他手中捧着的锦盒,里面躺着一块雪白的绢帕,拿起摊开,上面也是一抹嫣红的血迹。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呀,这不就是代表女子贞洁的帕子吗?只是不明白他给他看这个干嘛?是来嘲笑他还没娶上媳妇吗?
司徒扶苏:" “本尊记得当年有一次醉酒,一觉醒来她就躺在本尊身侧,**还有一抹嫣红的血迹,你可别同本尊讲你什么都不知道。”"
狡童猛地一拍自己的脑门,他咋把这事给忘了。
无奈,他只好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和司徒扶苏说了。
狡童:" “当年这是看你与夫人毫无进展,这才默许血灵子的做法…”"
司徒扶苏:" “本尊看你和格桑拉姆也没有什么进展,要不本尊也帮帮你?”"
狡童:" “别…是血灵子出的馊主意,属下顶多算个从犯…”"
司徒扶苏找他过来也不是真的要治他的罪,只是想一解心里的困惑罢了。
…
房里点了安神香,墨卿一觉睡到了午时,几个丫头推门进来将墨卿叫醒。
清云:" “都午时了,夫人该起床了。”"
清云走到床前,手搭在她的腕上替她把脉,然后和清竹交换了下眼色起身出去配药了,墨卿的身体还是太虚弱了,暂时不能要孩子,得好好调养一段时日。
清云走后,清竹带着两个丫头把床幔扎起,又将房中的窗户打开透气。
墨卿睡眼惺忪的看着清竹,愣了一会儿,扶着脑门问道:
王振璍:" “现在午时了?”"
清竹:" “是啊,夫人昨夜定是累坏了,让奴婢伺候你洗漱沐浴吧。”"
王振璍:" “午时了…”"
墨卿自顾自的喃喃细语着。
清竹:" “夫人想吃点什么?奴婢让厨房做些来。”"
墨卿神色紧张的从**起身下地,忍着身体的酸痛去汤池里简单的清洗了下身体。
王振璍:" “快,帮我梳妆更衣,我要出去一趟。”"
清竹:" “夫人不必着急,待会吃过午膳了再出去也不迟。”"
不等清竹替她疏好发髻,她拿起一根发带随意将头发绑起,挑了套样式简单的衣裙穿上就往外跑。
她这一举动惹的清竹惊呼连连,连忙向她追了出去。
清竹:" “夫人这么着急是要上哪去?还下着雨呢,你的身体可淋不得雨啊。”"
墨卿一路跑到白鹤门外,她的裙摆上满是泥渍,好在下的是毛毛雨,看起来不至于太过狼狈。
前方一根石柱上赫然绑着一个男人,他低垂着头,他的脸被他的头发挡住了,他脚下的地板上积了一摊血水。
清竹皱了皱眉。
清竹:" “夫人,我们回去吧,要是淋雨染上风寒,尊上该要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