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荷华接过折叠整齐的纸张摊开,上面写着“以命换命,以心换心”这八个字。
影:" “君上,要是有人肯将心脏换给你,你的病也就好了。”"
司徒荷华感觉心脏漏了一拍,拿着纸张的手微微颤抖着。
一会过后,司徒荷华将手中的纸张折好交还给影。
或许只有他能理解莫怀瑾为何到死了之后才将这个秘密告诉影。
司徒荷华:" “算了,已经太晚了,收起来吧,此事本君权当不知。”"
如今她已经成亲了,不管以何种身份他都不该再去打扰他的生活,否则定会让她被世人诟病的,他不愿她因他受辱,所以此生就此别过,各自安好才是俩人最好的结局。
影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世间的情爱就是打十个算盘也算不清到底谁欠谁的多一点,谁爱谁多一点。
司徒荷华:" “如今莫怀瑾走了,你将来有什么打算?”"
影:" “我打算留下替他守墓,他这人也就嘴上好强,实际上他特别害怕自己一个待着的时候。”"
影:" “陵游又年纪尚小,不足以挑起药王谷谷主的重担,我留下也是为了协助他。”"
司徒荷华:" “是该如此,莫怀瑾于本君有恩,日后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可以随时找我们,没什么事本君就先走了,你多保重。”"
影正要行礼相送时,司徒荷华摁住了他的肩膀,示意他不必相送,随后便抬步离去。
也许再相逢之时,他们二人已是天人相隔了。
十月寒冬至,风雪连天日不休。
外面的风呼啸,屋内夫妇俩人围绕着分床睡这个问题僵持着。
司徒扶苏:" “卿儿这是要和本尊闹哪样?哪有夫妻新婚不久就要分床而眠的道理?”"
司徒扶苏颇为无奈的揉捏着自己的眉心,也不知道墨卿又听了谁的话,至上次圆房后便天天闹着要和他分床睡,让他一度以为是自己那晚太过粗鲁弄疼她了,每晚都要和她说一番理才能上/床睡。
墨卿拽紧了身上披着的棉被,只露出个脑袋在外面,一双美眸都瞪圆了。
王振璍:" “我听哪些个夫人说,她们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院子,我也需要一个独立的院子。”"
她在心里将他暗骂了一顿,每次睡觉他手脚都不安分,她才不敢再和他一块睡了。
司徒扶苏好笑的摸了下她的脑袋。
司徒扶苏:" “这府中空的院落很多,明日你自己去挑,或者卿儿一天想换一个住也是行的。”"
墨卿眼睛一亮,这么说自己日后都不用和他住同一间屋子了?
王振璍:" “此话当真?你可不许哄骗我。”"
司徒扶苏:" “嗯,这下为夫可以上床睡觉了不?”"
墨卿往里挪了挪,拍了拍床。
王振璍:" “你睡这,你晚上睡觉得老实点,不许碰我,否则你就去睡书房。”"
司徒扶苏哭笑不得,真的就听她的话安安分分的仰躺在**的外侧。
墨卿睡着后,司徒扶苏运用浑厚的内力,以至于他身上暖烘烘的,墨卿便不自觉的靠过去将他抱住。
第二天,墨卿在府中挑了个院落,她喜欢桃花,她要在这院中种满桃树,桃花又唤作阳春花,故而取名为“阳春小筑”。
她动作也利索,一天就将房间收拾好搬了进去。
可到了傍晚,墨卿撑着脑袋与司徒扶苏干瞪眼。
王振璍:" “你骗我,昨晚可是答应我要给我单独一个小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