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卿这才看见他右手关节处的擦伤,当即朝清云吩咐道:
王振璍:" “清云,替我寻些伤药和布条来。”"
她这是在关心自己?
司徒扶苏心里一暖,脸上扬起一抹笑意。
司徒扶苏:" “本尊这是皮外伤,不疼,卿儿不需太担心了。”"
她嗔怒的白了他一眼。
王振璍:" “都是血肉之躯,你又不是木头做的,怎会不疼!”"
墨卿拉着他坐在火炉旁的垫子上,清云用木托捧着伤药和白布条放在墨卿身旁的地上。
她将一条干净的绢帕放到碟子里,倒上烈酒浸泡湿透,随后拧干,抓过他受伤的右手放在自己的腿上,小心翼翼的用帕子替他清理伤口,还不忘念道:
王振璍:" “你忍着点,可能会有些疼,一会就好了。”"
司徒扶苏:" “嗯…”"
司徒扶苏脸上堆满了笑,原来被人关心的感觉这般美好,他的小妻子也知道疼人了。
他朝清云使了个眼色,清云会意,领着候在房中的几个侍女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墨卿给司徒扶苏上完药包扎好,一抬头发现房中的几个丫头都不知上哪去了,对上司徒扶苏那如狼似虎的眼神,心里顿时一惊。
她还未来的急起身逃离便被司徒扶苏扯进怀里。
司徒扶苏:" “卿儿这是要逃到哪去?今日可听见了,大伯要我们俩早日给他生个侄孙儿呢,此事卿儿怎么看?”"
墨卿的手用力的抵住他的肩膀,埋怨道:
王振璍:" “青天白日的,你…你别乱来,你可是答应我的,不许食言!”"
司徒扶苏:" “食言什么?本尊记忆不好,有些事记不得了。”"
王振璍:" “你个大骗子…”"
墨卿见他动了真格,晶亮的眼眸中布满了恐慌,忙扭头朝门外喊道:
王振璍:" “清云~清云~”"
司徒扶苏捂住她的小嘴,威胁道:
司徒扶苏:" “嘘,卿儿要乖一点,叫这么大声是打算让整个府里的人都知道我俩现在在做什么吗?”"
他爽朗的笑着起身将她抱起往**走去…
…
天黑,房中的烛火已经被点亮,司徒扶苏正撑着脑袋把玩着她的一缕头发,眼神忽暗忽明,脑海里闪过安景云的话,天煞孤星,克妻克子!
可能此时他才真正地明白,有些东西一旦拥有了,内心就会俞加不安,生怕有一天会失去了。
他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嗓音低沉道:
司徒扶苏:" “卿儿打算还要装睡多久?”"
墨卿睫毛轻颤了颤,羞囧的将脑袋埋进被子里面。
沉默了许久,墨卿才将自己的心事说了出来,声音有些许的委屈。
王振璍:" “有人同我说,我本不嫁于你,是我的兄长,也是你的弟弟趁我失忆将我当做礼物送于你的…”"
司徒扶苏手上动作明显一顿。
司徒扶苏:" “他们是这样和你说的?所以你回来后便一直不愿与本尊同床?”"
王振璍:" “嗯,现在我已经没有事瞒着你了,所以你能不能和我说说之前的事,他为何要将我送给你?”"
她稍微拉下了点被子,露出一双眼睛注视着他,渴望能从他嘴里听到答案。
司徒扶苏:" “休要听他们胡说挑拨,卿儿与本尊打小就有婚约在身,何谈相送一说?”"
墨卿歪了歪脑袋,伸手在他腰间用力一拧,气道:
王振璍:" “你怎么这样,我把我的心事都告诉你了,你都不愿同我说出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