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迷迷糊糊地醒来,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把椅子上,四周是一个女生的卧室。
他的声音沙哑地问:“我在哪?”
果然不怕晕倒尴尬,就怕尴尬完了还有人帮你回忆。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爆炸。
“你被旁边那位美女姐姐绑架了!”
“我也想被美女姐姐绑架。”
“但我觉得这个剧情不太合理啊,为什么主播一回自己房间就晕倒了,这样没有什么直播效果啊。”
“那当然是被美女姐姐迷晕的了。”
“你们没有看见喷出的迷烟吗?”
“有迷烟吗?我没有注意到啊。”
“当然没有迷烟了,这显然是搞节目效果啊。”
“你们是被主播整出心理阴影了吗,看啥都是节目效果。”
“不是节目效果难道你被人绑架的时候会开直播吗?搞笑。”
“我看绑得还挺结实的,不像整活啊。”
“你们能不能安心看看美女,别管主播死活了。”
“哇,姐姐竟然换上了搜查官的衣服。鼻血ing”
直播间弹幕如潮水般滚动。
有人觉得方圆也许真的被绑架了,就像之前怀疑他是否真的上吊自杀一样。
但也有人觉得方圆又在搞节目效果。
也许他只是和林妙妙合谋,以此引发观众的兴趣。
正当观众的猜测达到**时,林妙妙缓缓走进房间。
她穿着一件黑色紧身皮衣,轻轻贴合着她婀娜多姿的身姿。
皮衣勾勒出完美的胸部和腰部线条。
她站在方圆身后,既优雅又性感,宛如黑夜中的女神,
谁能抵挡穿着黑色紧身衣的搜查官的魅力?尤其当她手中还拿着皮鞭和蜡烛时。
“哟,醒了呀,方圆。”林妙妙如空谷回响的声音从方圆背后飘来。
方圆终于回忆起自己是怎么晕倒的,他在打开房门的瞬间被电晕了。
“你想做什么?”方圆的声音稍显惊慌,大部分原因是他此刻的状态非常脆弱,风一吹就倒那种。
他甚至有点庆幸,林妙妙没有直接把他电得魂飞魄散,而只是让他晕过去了。
“你看不出来吗?”林妙妙自信地抬起下巴,微微一笑,目光如同明亮的星光在黑夜中闪烁。
她用轻盈的步伐,优雅地走到方圆面前,停在他的视线中。缓缓转动身体靠近方圆,展示着自己的魅力。
手指轻轻抚摸过紧身皮衣的轮廓,显露出她修长而充满**的身姿。
她微微低下头,眼神充满挑逗,声音妩媚地说道:“当然是拷问你呀。”
“该死啊,我也想被姐姐拷问,姐姐踩我。”
“为什么方圆能播这么爆炸的内容啊。”
“说明主播后台很硬啊。”
“他都被小象蚂蚁抢着签约了,不管之前硬不硬现在肯定很硬了。”
“就是,面对这种场面,我也得硬。”
“你们聊得能不能不要这么污啊,这是我一个24岁的女大学生能听的吗?”
“哪里污了,明明裹得严严实实的。”
“啊,玉竹!”
“什么都玉竹只会害了你!”
林妙妙抬起高跟鞋,狠狠地踩在方圆的身上。她怒视着他,声音中充满愤怒和失望:
“就是你,害我失去了修真界的一切。我的力量、我努力修行来的修为、我在合欢宗得到的地位,全都没了!!”
方圆还以为是蚂蚁和小象的竞争失败,导致蚂蚁要杀人灭口,内心稍微松了一口气。
听到是涉及修真世界的事情,他难得松了一口气。
他面色一松,语气淡然:“你就是合欢宗圣女凌春蝉。”至于被高跟鞋踩到的地方,方圆的尸体已经没有痛觉,他似乎毫不在意。
林妙妙冷笑一声,愤怒地咆哮:“果然你就是魔尊方圆。否则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化名。”
他不慌不忙地解释:“我不是方圆,我是碧游仙君姬太。”
他在修真界不说纵横万古,起码也活了几千年,既然是涉及修真世界的事情,那就好办多了。
只要他亮出碧游仙君的威名,自然人人都得卖他两分面子,毕竟这样的身份在修真界还是有些名声的。
林妙妙嗤笑一声,继续不屑地踩踏着方圆:“我还以为你会跪地求饶呢,没想到你编出这样的借口。”
她的声音中似乎还透露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遗憾,仿佛回忆起曾经在修真界的光辉岁月。
林妙妙手持皮鞭,开始轻轻地摩擦着方圆的皮肤。她的动作缓慢而娴熟,仿佛在享受这种掌控的快感。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动作逐渐加重,每一次摩擦都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刺痛。
“主播真是厉害,在这样的场面下,还能面不改色地维持自己修仙人设。”
“啊什么修仙人设?刚才他们聊了啥嘛?”
“是啊是啊,难道还有人看教学视频的时候还看剧情吗。”
“看啊,好像是讲合欢宗圣女与魔尊的爱恨故事。”
“这设定不对吧,两个都不是正道门派,没有反差感啊。”
“怎么还有人一本正经地讨论起剧情来了。”
“要不要这么认真,你们难道不觉得主播的表现太厉害了吗,居然没有笑场。”
“你是说男主播还是女主播。”
“你们能不能正经一点,姐姐用皮鞭抽我。”
“滚,就你最不正经好吧。”
然后,林妙妙开始用力地挥动皮鞭,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明显的力度。皮鞭猛然击打在方圆的皮肤上,发出清脆的鞭响。
方圆的皮肤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渗出,渲染了他的衣物。
尽管如此,方圆的面色依然没有变化,红肿的鞭痕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刺目的痕迹,但他的眼神却充满了无奈。
林妙妙并没有停下,相反地,她的手法逐渐加强,每一下皮鞭都像是一道闪电般划过,留下更深的鞭痕。
鞭子的挥舞声和皮肤被抽打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残酷而诡异的鸣响,犹如恶魔的交响曲。
经过十几次的鞭打,林妙妙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她的眼神中尽是不满的情绪,这样的报复还远远不足以弥补在修真界失去的一切。
方圆的身体已经被打得伤痕累累,但他面无表情。
方圆乘机开口,语气平静地说道:“我猜你费尽周折把我绑过来,不是为了就发泄这么几下吧。”
虽然被打时毫无痛觉,但他明白现在是解困的关键时刻。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更紧迫的问题需要解决。
他还准备去墓地里找具新鲜的身体。
林妙妙看着方圆,看不出他有丝毫讨饶的意思,她的愤怒愈发强烈。
歇斯底里地喊道:“我就是想让你尝尝我在这里所受的屈辱。我要让每个人都看到方圆狼狈不堪的样子!”
声音中充斥着愤怒和绝望,她曾在修真界努力修炼,成为合欢宗的圣女,甚至担任宗主的职位,但此刻一切都被魔头方圆摧毁了。
“你在修真世界里挥斥方遒,指挥着部下毁灭一个又一个宗门,杀害合欢宗修士的时候没想过这一天吧。”
方圆无奈地叹了口气,努力解释道:“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我不是方圆。”
林妙妙不屑地笑道:“你不是方圆,那你是谁?”
方圆再次重申:“我是碧游仙君姬太。”
林妙妙嘲讽地说:“虽然我没有亲眼见过仙君,但他肯定不会长得像魔头方圆。”
林妙妙在过去曾远远地拜见过碧游仙君,当时仙君的身形被光芒所包围,面容隐匿在祥瑞之中,无法看清他的面貌,只能感受到高贵的氛围。
内心充满不满的林妙妙,点燃了一支蜡烛,慢慢地走近方圆。她似乎在享受这种缓慢的折磨。
在折磨方圆的过程中,似乎她又回到了那个万人之上的合欢宗圣女。
方圆注视着逐渐靠近他眼睛的蜡烛,心中却在考虑,如果他的身体被摧毁到这种程度,是否还有保留的必要。
他苦笑了一下,内心感到极度的郁闷。他提醒林妙妙:“你难道没有察觉吗?这些折磨对我毫无影响。”
林妙妙当然认为方圆只是在强撑,因为摇尾乞怜反而会更加激发拷问者的兴趣。
她在过去已经深刻地知道了这个道理,反而是强装硬气,会让拷问者迅速丧失兴趣。
但她林妙妙不一样,她不在乎方圆如何强硬,方圆越是硬气我就越要让你屈服。
林妙妙的手法变得更加凶狠,她毫不留情地将皮鞭猛击在方圆的身上,每一下都像是将痛苦无情地灌输进他的神经。
林妙妙的手法不断升级,她的每一次鞭打都像是在撕裂方圆的皮肤,让他的身体感受到无法想象的折磨。
方圆觉得这里有些不对劲,既然已经是一具尸体,肉体上的折磨有什么用呢?
除非,林妙妙不知道这是一具尸体。
“刺激,太刺激了。可惜这绳子的绑法没有艺术感,要是更细致一些就更完美了。”
“主播演得一点都不过瘾,鞭子抽打那么响,他居然毫无反应,至少应该惨叫几声才行。”
“主播可能是在坚持硬汉形象,宁死不屈那一套。”
“没错,只有宁死不屈,等到喊真香的时候才更能制造节目效果。”
“那位姐姐演得非常投入,有考虑进军影视圈吗?”
“为什么有人还教学视频的时候会一本正经地讨论演技啊?没有人关注美女小姐姐吗?”
“我更好奇一件事,为什么你们还有空打字?”
“舌头打字以示清白。”
林妙妙最初的计划是在折磨方圆一番后,就结束他的生命。至于之后可能产生的后果,她根本没有考虑过。
她牢牢握住手中的皮鞭,眼中燃烧着怒火的火焰。
这个世界的不公,仿佛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她的喉咙,让她无法呼吸。
曾经,有人恶意中伤她,毫不留情地诽谤她的名誉。被亲生父母赶出家门的瞬间,她的心仿佛被撕裂,剧痛穿透灵魂。
而更令她感到窒息的是,她的父母欠下的巨额债务,将她推向了无情深渊。
无论她逃往何处,那些催债的电话和威胁的信件都无法摆脱。她感到自己像是跌入了无法逃脱的深渊,越陷越深,心身俱疲。
她曾经在寒冷的冬夜,穿着单薄的裙子,被迫跳着羞耻的舞蹈。舞台的灯光将她照耀得明亮无比,而她却感到自己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她紧皱眉头,嘴角抿成了一道直线,内心充满了对虚伪笑容、权势欺压和不义罪行的愤恨。
修真世界是她的救赎之地,在那里,她在繁星闪烁的夜晚重获新生,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充满了未知的可能性。
曾经,她是合欢宗的光芒,那位高高在上的圣女,修真世界的精英。
当她以为命运已经转向阳光,当她以为能够告别过去的阴霾,命运却再次将她拽回黑暗的角落。
所有的愤怒都集结成林妙妙对方圆的愤怒,愤怒的源头是方圆摧毁了她的修真世界。
被绑在椅子上的方圆,成为了她怒火的唯一目标。
然而,方圆的无动于衷仿佛像是在火上浇油,让林妙妙的怒火更加升腾,愈发猛烈。
林妙妙的怒气不断积聚,“这一切都是你害的!”她说着,将刚刚融化的蜡泼在方圆的身体上。
方圆凝视着那些蜡块逐渐在鞭打的伤口里凝固,忍不住问道:“你难道真的没有发现这些对我毫无影响?”
这句话似乎将林妙妙的愤怒推向了一个顶点,她的嘴角微微翘起,发出一声沙哑而狂热的笑声。
“哈哈哈哈!”她的笑声充满了疯狂和荒诞,就像是一场噩梦中的嘶吼,令人心悸。
她的眼眸中闪烁着狂野的光芒,仿佛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无尽的愤怒和痛苦。
林妙妙的笑声不断回**,回响在墙壁间,宛如恶魔在嬉笑。
在这阴暗的房间里,林妙妙的眼眸充满了仇恨和绝望,她不再是那个温柔的少女,而是一个被命运抛弃的疯子。
这笑声彻底震撼了方圆,突然方圆想到了一种可能,脱口而出:“你不能修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