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失忆的事情,根本就是自己装的。
虽然现在屋子里只有自己跟林凡两个人,但林凡也没有戳穿自己,这已经给足了自己面子。
想到这些,蒋夏夜的心里就暖暖的。
况且,林凡说的本身就是事实,蒋夏夜也没有什么好反驳的。
看到蒋夏夜点头以后,林凡开始接着往下说。
“其实,要说我对你厌恶,那是在说谎,你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女孩子,而且又聪明,也很优秀,说话也直接,这是我不讨厌你的原因。”
林凡说话的时候停顿了一下。
这个时候的蒋夏夜兴奋之情已经溢于言表。
一直以来,宋娜总是在自己的耳朵边上唠叨,说林凡并不喜欢自己,这让蒋夏夜也有了一种错觉,感觉自己好像真的让林凡觉得讨厌。
但是现在听到林凡如此说,蒋夏夜已经欢喜的不得了了。
林凡说自己聪明而且说话直,他不讨厌自己!
换句话说,不讨厌自己是不是就意味着喜欢自己?
那接下来……
蒋夏夜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不由自主的抿着嘴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林凡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我虽然并不讨厌你,也觉得你蛮可爱的,但是我对你之间的感情不是男女之情,这一点希望蒋小姐你能够了解。”
“在我心里,我一直把你当成妹妹,你的确也跟我已经去世的妹妹很像,我从来没跟你说过这件事,这是我的一个心结。”
“在林家惨案发生以前,我们整个林家的日子过得都非常安逸,我跟妹妹的感情也非常好,这也是我一直纵容你的原因。”
说到这里,林凡不再开口说话。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林凡觉得现在自己没有必要赘述什么。
蒋夏夜整个人都懵了。
一开始的时候,蒋夏夜满心欢喜,觉得林凡是对自己有意思的。
可是,听林凡后来所说的话,蒋夏夜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跳梁小丑。
“我不听,我不听!”
甩下这句,蒋夏夜转身跑了。
林凡愣住,半天没有缓过神。
自己说的是实话,她怎么了?
无奈的摇摇头,林凡干脆坐在**修炼炼神决。
之后,林凡翻开了武功山的秘籍,按照上面的心法,综合修炼起来。
林凡能够感觉,一层层的气旋寄居在丹田内,每修炼一次内功心法,丹田内的这股气血就更加的凝实,所积蓄的能量也越来越多。
连林凡自己都不知道,他已经在凝结金丹,这股气旋,就是凝丹期的前奏。
一转眼三天过去。
这天一早,佐应梅带着天药堂的大长老陈高辞登门拜访。
林凡带着人们出门迎接。
佐应梅看到林凡后满脸是笑,她来到了林凡面前,用手拍了拍他的胸口。
“林凡小兄弟,几天不见,我还真是有点想你。”
刘帅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满脸的不可置信。
面前的这个女人就是天华山的掌门,这个女人长得也太妩媚了吧!
这一笑,而且伸手去摸林凡的时候,那脸上的神情比夜店里的女人还要妖娆。
林凡脸上露出羞涩之色,急忙往后退了一步,随后笑着开口。
“前辈,您就别取笑我了。”
佐应梅指着身后的陈高辞开口介绍。
“这位是天药堂的大长老,陈高辞。”
陈高辞走到林凡面前双手抱拳。
“林凡兄弟,在下代表天药堂,前来上门领罪。”
说着,他弯腰施礼。
林凡一手把他的手臂托住。
“陈长老,你也太客气了,陈掌门曾经给我提起过我们之间的事情,当场我也表过态,之前那都是误会,二位里边请。”
林凡把两个人让进了客厅。
佐应梅看到宋娜和蒋夏夜,先是一愣,随后目光当中多了一丝意味深长。
“林凡,没想到你身边漂亮的女孩还挺多,这两位是……”
林凡一一给他们做过了介绍。
佐应梅跟两个人客气了几句,大家都坐了下来。
当着大伙的面,陈高辞从怀里取出来了一个精致的木盒,用双手递到了林凡面前。
“林兄弟,这是我天药堂,精心炼制的洗尘丹,这是我天药堂的一份心意,还往收下。”
他这么客气,到有些让林凡有些难为情。
佐应梅却在一旁开口为他化解尴尬。
“送你,你就收下吧,这是之前都说好的,以前天药堂做的有些过分,让他们出点血也是应该的。”
林凡接过了木盒,他打开木盒仔细观看。
一颗金紫色的丹药,放在木盒里,一种清新的芬芳,充斥了客厅。
林凡满脸是笑。
“好吧,那我就愧领了,想与你们化解恩怨,我还有一个条件。”
陈高辞脸色一怔,然后开口。
“林兄弟,有话不妨直说。”
林凡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其实我这个条件很简单,就是停止你们与霸王之间的联盟,从此以后,不准再资助霸王。”
陈高辞听完长出了一口气。
紧接着就把事情的原委,对这林凡讲述了一遍。
“林兄弟,你放心,就是你不提这样的条件,我们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和霸王联手。”
“听着话,你们之间还有故事?”
陈高辞开口解释。
“不瞒您兄弟说,我们天药堂之前却是跟霸王有过交易,他在我们天药堂买了三枚丹药。”
“我们天药堂,为了这三枚丹药,倾注了全堂之力,最后把丹药交给了他,纵使我们天药堂,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陈高辞顿了顿,然后继续开口。
“可是,这霸王却不讲情面,他深受重伤回来之后,还邀我们堂主共同对付你,以我们天药堂的命运做赌注!”
“堂主非常慎重,就想召集我们这些长老商量商量,可这霸王道好,回去之后自己躲起来了!”
“这,不是欺负人吗?”
林凡听完后脸上的神情变得凝重起来。
他不想听陈高辞说以往的事情。
可是,听到霸王躲起来,他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什么躲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陈高辞就是一愣,然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