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看出了陈震天脸色不好,于是开口。
“这陈掌门也是和我们一起的,要去,我们一块儿去。”
那个人听到这句话后有些为难。
“这……在下做不了主啊,我得打电话请示请示。”
林凡将眉头一皱。
“这样吧,我不与你为难,我们就在这迎宾楼也挺好,你在迎宾楼,给我们安排住处吧。”
那人听完这话连连摆手。
“使不得,掌门听说林先生要来,她非常高兴,恐怕咱们现在已经在山中等候了,如果看不到林先生,恐怕掌门会怪罪下来,这我们可承担不起!还望林先生随我一起前往天华山。”
林凡看向陈震天。
“那陈掌门……”
那个人擦一擦额头上的冷汗。
“大家一起,我现在就护送你们上山。”
陈震天从这里翻点了点头,面露感激之色。
就这样,一行人一起赶往天华山。
林凡之前来过一次,他知道这上山的流程,一行人很快就到达了山顶。
佐应梅和长老们正在山顶等候,看到几个人共同出现,佐应梅笑着开口。
“没想到孙掌门和陈掌门同时来了,欢迎,欢迎!”
两个人也纷纷上前打招呼,林凡走到佐应梅面前。
“梅姐,你们天华山这次兴师动众,竟然请来了这么多人。”
佐应梅一脸的无奈。
“我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为了宗门考虑。”
林凡心里清楚,她是在诏告天下。
佐应梅将几个人安排到了大殿,然后摆上了宴席,几个人坐在一起共同喝酒。
佐应梅看向林凡。
“我那四位宝贝徒弟呢?你该不会是把她们给甩了吧?”
林凡摆了摆手。
“我哪敢呀,我是有事情去了一趟武当山,所以我让他们四个在家中等候。”
“去了武当,孙掌门,这林凡不会是去给你添麻烦了吧?”
孙博宇听完后连连摆手。
“没有的事儿,林兄弟能去我武当山,那是给我面子。”
佐应梅一脸的狐疑之色。
“小林子,你去武当做什么去了?”
林凡就把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陈震天在旁听得清清楚楚,他把手往桌子上一拍。
“林兄弟,我知道你与霸王有些恩怨,既然你我交好,那你的事儿也就是我的事儿,我们震天派,肯定会竭尽全力打听霸王的下落。”
林凡听完这话一脸的感激之色,他冲着陈震天抱拳弓手。
“谢谢陈大哥!”
在酒宴上四个人畅所欲言,陈震天开口。
“佐掌门和林兄弟都进入了金丹境界,博宇兄,那之前咱们所提起的秘境,大家要不要一起探寻?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再说在座的都是自己人。”
佐应梅和林凡眼睛一亮,他们从没有听说过什么秘境。
只有孙博宇屡着胡须。
“本来这件事情我想等到,这次武林大会结束之后,在与你二人说,既然震天已经说出来了,那现在也没有好隐瞒的,震天,你就把情况大概的介绍一下。”
两个人同时看向了陈震天,陈震天面带微笑。
“本来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并不多,孙掌门,你是否还告诉了其他人?”
孙博宇摇了摇头。
“没有,这件事情是绝密,除了你和我之外,不曾跟第三个人说过。”
陈震天面露兴奋之色。
“那就好,本来机缘就少,如果知道的人多了,难免会被分出去一些好处,就我们四个人刚刚好,这件事情也不必再向外宣扬了。”
佐应梅开口询问。
“你们两个神神秘秘的说了这么半天,到底是什么秘境?”
陈震天望向了孙博宇,然后缓缓开口。
“这本来是武当的事儿,武当上有老祖传下神念,在三百年前,上届有一次大战,他们称之为,冰火之乱。”
“这场战争席卷了上届,看守下界通道的三大门派,也卷入了这场战争。”
“其中有一个名叫央乱的人,他已经达到了伪神大圆满的境界,与真神之间只有一线之差,可惜在这场大乱中,他深受重伤,在临死之际,闯入了下界通道,一直到现在。”
佐应梅和林凡两个人相视了一眼,两个人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他们从来也没有听说过伪神是什么境界。
佐应梅开口询问。
“伪神到底是什么境界?”
孙博宇笑着开口。
“金丹境界之上是元婴,元婴经济之上是伪神,伪神之上是真神,再往上就到了真仙,上面的阶层,我也就无从得知了。”
林凡开口询问。
“在上界,级别最高的是真仙?”
孙博宇摇了摇头。
“不,上界只有两个境界,只有元婴境和伪神境,但是这两个境界又划分三种修为,元婴初期中期和大圆满,伪神境界也是一样,如果达到了真神经,那边的法则将会自动把人传到更神秘的世界里。”
这等不为人知的秘密,也只有武当能够知晓。
佐应梅开口询问。
“伪神大圆满的境界,难道也会陨落?三百年前的事情,为什么现在才发现?”
孙博宇摇了摇头。
“你的问题我也无从知晓了,但是老祖在十年前穿下了神念,我曾多次派人查探,上个月,终于打探出了一些消息。”
林凡和佐应梅听的聚精会神。
“什么消息?”
“那名落难的伪神,央乱应该是死在了下界,他把自己的墓葬藏在了一处秘境之地,我也是经过十几年的查询,才找到了一些线索。”
两个人听完后都来了兴趣。
林凡开口。
“即使已经知道了秘境的所在,二位又何必告知我和梅姐,你们二人自可前去。”
孙博宇开口。
“我们两个人单力孤,那可是伪神的葬墓,里面应该不乏机关和陷阱,此次前去凶险非常,弄不好,会把性命搭进去,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佐应梅看着林凡然后微微的点了点头。
林凡心里也明白,风险越大,得到的好处就越多,回报也更加的丰厚,所谓刀尖舔血,亦不过如此。
林凡皱着眉头,许久没有表态。
陈震天开口。
“林兄弟,难道你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