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狂暴君

第一百四十一章 刀剑生寒万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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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军营帐,一排排持着刀枪剑戟的禁军立在校场前方,寒光凛凛,兵刃生辉,像是雕塑,又像是钢铁森林,一眼过去,几乎望不到头。

军营内,气氛肃穆。士兵们佩戴着铁甲,手持战刀,排列整齐,宛如钢铁森林,仿佛随时可以展开一场战争。

少数人端坐在高台之上,眼神严肃而俯视整个军营。号手举起了军鼓,发出了一阵激越的鼓声。鼓声响起,整个军队立刻井然有序地开始行动。

士兵们疾步向前,鼓声跟随而动,形成了一股强烈的气流。宛如一条洪流,将所有的士兵深深吸入其中。

大风卷起沙尘,打在士兵身上的钢盔铁甲上,发出”嘶嘶”响声。

夏延举起袖子略微挡在眼前,这细密的风裹黄沙让他有点睁不开眼睛。

令行之际,全军静止。

看着眼前森严肃立的钢铁森林一动不动,他露出满意的神色。

程沉青这厮脾气虽大,但能力确实不小,能培养出这样一只军队,不枉为二十万禁军的一军统帅。

熊雄峰上前接过夏延手里的宝剑,郑重道。

“陛下,我军距敌不足五十里,昼夜行军,一日可达,若是三更攻城,势必可出其不意。”

夏延笑了笑,看着他道。

“爱卿,咱们共有多少骑兵?”

熊雄峰道。

“二十万禁军下分五营,分别为飞虎营,骠骑营,飞鹰营,旭翼营,中军营,其中骠骑营为骑兵营,共有五万骑兵,乃是禁军中战力最强的一支 军队。”

夏延抚着额头喃喃自语。

“五万骑兵,五万骑兵,太多了,三千就够了,不过也好。”

熊雄峰一脸摸不着头脑,暗忖,自古攻城作战都不适合以骑兵作战,陛下询问骑兵是做什么?

还没等熊雄峰询问,夏延就走近前来。

熊雄峰抬起头,只见夏延笑而不语,轻轻凑近他的耳边。

“爱卿,我有一个妙计,你听着……”

熊雄峰刚听到一半脸色就变了,眉头又是皱起,又是松开,听到后来,惊呼道。

“陛下,不可……”

夏延急忙捂住他的嘴,瞪了他一眼,熊雄峰这才意识倒不慎失言,赶忙闭上了嘴。

旁边几名将领看的一脸莫名其妙,又是好奇又是惊讶,不知道什么事情竟然会让一向沉着稳重的大将军这般失态,各自心中揣测,不久又交头接耳。

程沉青担任禁军统帅一职期间御下有方,既不严苛,又不松散,他手底下的功夫极为了得,全军上下对他无不拜服,所以使得这一帮将领对他是又敬又爱。

程沉青一走,整个禁军由熊雄峰掌管,熊雄峰本是禁军中最为勇猛剽悍的一员大将,平时深得程沉青喜爱,为人憨厚中肯,打仗时奋不顾身,又对程沉青有恩,所以才被他提拔为禁军副统帅。

但是说起真才实干,却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行兵打仗时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勇猛无当,乃是单单闻名就能让敌军魂飞魄散的一员猛将,一说到治军理事,却是张飞穿针——大眼瞪小眼。

幸亏程沉青离任未久,余威犹在,才使得这一帮禁军将领还不至于无法无天,目中无人。

过了大约半炷香的时间,夏延微微一笑。

“此事天知地你知我知。”

熊雄峰赶忙竖起手指要发重誓,以是绝不泄露今日所言之事。

夏延笑了笑,示意他举起手掌,熊雄峰依言伸出右手手掌。

夏延和他击了一掌,笑道。

“爱卿,以此为诺。”

熊雄峰楞了一下,反应过来,眸子中精神大振,大声道。

“陛下,臣定然不负重望,誓死完成任务。”

夏延笑道。

“尽力而为。”

熊雄峰接过夏延手中的令牌,大步而去。

周围人中,包括夏延身后的袁珍和黄蕾两女,都是心里装着只猫一样,被挠得七上八下。

话说太一教混元门下袁珍和黄蕾两女。

袁珍自从和黄蕾大吵一架后,黄蕾就再不敢见袁珍。

即便是夏延再好言相劝,黄蕾还是心中胆颤,袁珍指着她胸口的那一剑着实让她感到害怕,那种冷酷的眼神根本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会杀了她。

而且,自此之后,黄蕾好像产生了心理阴影一样,便黏住夏延了,不论吃饭睡觉都要和夏延待在一起。

黄蕾年芳十五,虚岁十六,豆蔻年华,一个娇俏少女,青春萌动,而夏延未满二十,血气方刚,哪里抵挡的住,而且他本来对黄蕾也是心存好感,无论从何种条件看来,本该也是顺理成章答应下来的。

但是,他虽然不是正人君子,毕竟也是光明磊落的一条汉子,绝不肯趁机占这种便宜。

再加上禁军之中人多眼杂,他要是真的和黄蕾共居一营的话,他是无碍,但黄蕾清名却真真切切的被他给毁了。

黄蕾本是玲珑活泼的年纪,说到底还是心性率真,与儿童无异,只是一时如此,他又怎能趁人之危?

一想到此,夏延就在姊妹两吵架的当天连夜拜访了袁珍。

他本是带着一腔愤懑之情,不料明月照怀,夏延恰巧看到了袁珍夜半垂泪的情景,顿时心中怒气半消。

原来,袁珍在和黄蕾吵架之后翻来覆去睡不着,深感愧疚,望着明月便想起当时两人一同在师门学艺时的时日,不由得便流下泪来。

她当时不知怎么想的,黄蕾一说出那句”打死我,就不会有人和你抢夏延了。”后,只觉得一语戳中了自己的心头肉一样,一下子就心神大乱。

再加上飞虎营五六十人,人多语众,众说纷纭,随之便怒上心头,什么也不管不顾了,顺手就抽出腰上配剑了。

现在想来,袁珍自己也是一阵后怕,眼泪像是一串珍珠一样滚了下来,之都止不住,她自己也不知道,若是夏延没有及时赶来的话,会不会真的失手杀了自己的师妹,若是自己真的杀了师妹的话,她恐怕也不会原谅自己,大概率会跟着她一起陪葬。

一直哭到三更时分,她也没有停下来。

其实,袁珍心里明白,拿剑指着自己的师妹并不是最令她愧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