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狂暴君

第一百四十九章女儿心思难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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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不早了,大伙早些休息,夺回京城还得靠众爱卿齐心出力才是。”

众人起身,朝夏延行了一礼。纷纷后退出了营帐大门。

最后一个将领将营帐外的帘子轻轻拉上,,偌大的营帐中已是寂静一片,一点声响也无。

夏延见到人都已经走光了,回身看着袁珍和黄蕾两女,只见两个姑娘都是明眸皓齿,额首轻垂,一双眸子都是看着地面。

暗暗的烛火映在两女的脸上,照出两张秀丽的容颜。

黄蕾面色微红,气色比起十几天前好了很多,而袁珍却瘦了不少,比起刚来的禁军大营时一点变化都没有,两颊有些苍白,连妆容也稍显凌乱,显然这短时间吃了不少苦头。

夏延不说话,看着师姊妹两人,有些好笑。

他伸手抓住两人的手,袁珍抗争性的挣脱了一下,没有甩开,抬起头来看他,黄蕾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显然是这段时间已经习惯了夏延这个动作了。

夏延笑了笑,将两人的手轻轻靠近,然后放在一起。

谁知,黄蕾的手刚碰到袁珍时,却像是黄油碰到滚水一般呲得一下飞溅而起,她的手用力弹了一下夏延的手心,飞快拿了开来。

在夏延惊愕的眼神,黄蕾谁也不看,低着头一个人自顾自朝外走去。

营帐中,只剩下夏延和袁珍两人,空气陡然间寂静下来比刚才的气氛更加诡计。

地面上烛影一晃一晃的样子分外清晰可见。

只见外面。

月色如水,清辉照亮着广阔的旷野。冷清的草丛里,银霜在月光下闪烁着。一阵大风卷起黄沙,发出阵阵沙沙的声音,掠过荒原上的每一棵荒树,唤醒了整个夜晚的寂静。帐篷里,凄冷的风声穿透了紧闭的门帘,悄悄地渗入小小的空气里,吹拂着两人乍暖还寒的身体。

漫天的暗影里,周围只有沉默和孤独。

远处,一条流星闪过了夜空,镶嵌着星星点点的星辰。在那宁静的深夜里,月亮的光芒沁入每一丝空气中,轻轻地拥着大地,静静地望着人世间的繁华与喧嚣,默默地聆听这片旷野上的沉寂。

帐外,微风徐来,草木轻微悄然摇动,低语着这片清冷的旷野。无人问津的远方,绵延着草原和沙丘,似乎也在这静谧的夜晚升腾起来,影影绰绰的倩影,给人留下了深邃的印象。旷野如沉睡中的巨兽,毫不动摇却在安静中饱含内敛的磅礴力量。

偌大简陋更显凄冷的帐篷里,均匀的呼吸声和微弱的沙沙声,划破了夜晚的沉默。冷漠的星空下,这片风吹沙起的旷野无声地存在,聆听着寂静的夜晚,向着远方慢慢地前进。所有声音都成了这片旷野里的一个局部,成了这场寂静中的一个化身,那是最为致命和无情的东西。

昏黄的月光洒在旷野上,像一层轻纱笼罩着大地,不时有凛冽的寒风卷起一堆堆黄沙,发出沙沙声响。寂静无声的夜晚,只有风沙的呼啸声和那微弱的沙沙声,宛如漫长岁月里的沙漠的孤独。

远处是波涛汹涌的沙丘,隐隐约约,仿佛是一个巨大的魔鬼,散发出阴森而可怕的气息。而地面上,铺满着黄沙,看上去苍茫而绝无生机。一些小草,在沙地深处苟延残喘,等待着生命的滋润。

而那唯一的声音,打在帐篷上发出的轻微响声,更加突出了这片旷野的寂静。仿佛世界只剩下这一点点声音,在这寂静而古老的夜晚里回**着。

半朦胧的月光映照在一条条蜿蜒曲折的漫长沙丘上,泛起淡淡金边,显得如此沉静,仿佛此时整个旷野静止下来,等着这一轮又一轮的循环,直到最终的回归。

在这片禁军所在沙场中,在那深邃的夜里,唯有沉静和安宁才是最珍贵和最宝贵的礼物。夜晚的清幽笼罩着这片荒原,没有声音干扰,没有人影走动,只有月亮和星星守护着这片神秘、震颤的旷野。

此时此刻,旷野里的黑色只有更深,幽深无尽,如若看到它深处的谜样,直觉说它并不属于我们的世界,而是属于神秘和掩映之中

过了许久,袁珍抿着嘴唇。

“夏公子,你的心意我知道了,多谢你了。”

说着也要往外走,夏延一手拉住她纤细的手腕,苦笑道。

“袁姑娘,黄蕾她,不是真的讨厌你,你没有做错。”

袁珍没有回头,却一下挣脱了他的手腕,握着被夏延拉着的地方,依旧低着头。

“夏公子,我什么都知道,师妹她这辈子是不会原谅我了,你不知道,只有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她才会正眼看我。”

夏延闻言,忍不住惊讶的问道。

“怎么会?她已经答应我了,她……”

说着,头脑中又浮现了前几日的一幕。

在十多天前,他把黄蕾拉到一个位置偏僻的营帐,跟她上讨论了很久。

他跟她解释了好久,袁珍只是因为太担心她了,所以才会情绪失控,长剑指着她并不是有意的。

黄蕾满口答应,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而且笑着跟他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生师姊的气了。

夏延看着她说出这句话样子,心头一阵轻松。

只是他没有想到,这样轻轻松松的保证在现实面前,被摧毁的也是轻轻松松,没有一点儿的约束力。

他以前曾听闻过女子的狡诈和脆弱,现在这种情况发生在自己的眼前时,却是这样的轻而易举,他有些不敢相信。

袁珍低着头走出营帐外,在呼啸的风声中不知去向。

夏延苦笑着看着她的背影,想到黄蕾,还是有些理解不了两人的心思。

他是全心全意要两人重归于好的,哪里想到,黄蕾只是口头答应了他,实际上对袁珍这个师姊还是抱有极大的戒备。

女儿家的心思,真是让他琢磨不透。

夏延独自思考了一会,也不再去想,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如何打赢这场战争。

把帐篷里面的烛火吹灭,也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借着清冷的月光,他凝神望向不远处一个个在沙地中竖立的三角尖顶方帐,只觉得内心又有一股热血开始沸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