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陛下,老奴今年已经五十有七,感谢陛下的关怀。”老窝缓缓的说道。
这位太监,从小入宫,陪伴夏延度过了童年时期,所以一直以来,他也非常信任老窝。
“老窝,东厂现在是谁在掌管?”夏延不以为意的问道。
“东厂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部门,我不敢交给任何一个人全权管理,担心这样会生成大乱,所以让两个人一同管理,分别是王保和钱静。”老窝如实说道。
“我现在怀疑他们两个人中的其中一人是林雨申的党羽,你觉得谁更有可能?”夏延轻描淡写的问道。
虽然问的非常随意,但心细的老窝还是发现了其中的杀机,顿时吓得跪倒在了地上。
“陛下,请您冷静,老奴并不知道他们两人有异心,否则,绝不可能让他们独掌大权。”老窝非常大声的说道。
“老窝,你可是朕最信得过的人了,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你,不过你也能免会识人有误,这不算是过错。”
“而我现在也只是想问问你觉得他们两个谁更有可能性?”夏延走上前缓缓的将对方拉了起来,宽声说道。
“感谢陛下的信任,仔细说来的话,王保那个人似乎对林雨申特别的崇敬,偶尔会说一些有关于他的好话。”
经过了许久的思考之后,老窝回答道。
得到这个答案的夏延立刻就叫来锦衣卫,对王保进行全方位的监视。
王保这个人是太监总管,也是司礼监的二号人物。
夏延本来还对这人的印象不错,甚至还想过等到老窝退休之后,就由这个人来接替他的职务。
不过有了这档子事,王保就彻底跟升官无缘了。
锦衣卫的办事效率很高,第二天中午,他们就来到了夏延的寝宫。
“报告陛下,我们已经查到了相关证据,李威阅贪赃枉法,收取了大量的赃款,从而减轻某一个地区的赋税。”
这条消息令夏延多少感到有些意外,他返回京城之前,就曾经来到李威阅,清除了他们家的势力,甚至还斩杀了其中几人。
李威阅贪污这么多钱又会用在什么地方呢?
后来他才得知,李威阅的亲戚随后来到了邻府,又搞起了先前的勾当。
不过恰逢夏延在全国发布律法,重新丈量土地,所以李威阅亲戚们这次做的非常的隐蔽。
原来,他们霸占许多平民百姓的土地,然后让那些百姓们给自己干活,交税的时候,百姓们仍然要交那份田地的税。
虽然名义上那里的土地还是这些百姓的,可是从根本上早就变成了李家的地盘。
“真是岂有此理,竟然敢把朕的话当成耳旁风,实在是太大胆了。”夏延握紧了拳头,愤怒的说道。
其后,锦衣卫,又来汇报了有关于王保的事迹。
与李威阅相比,王保就是一个乖宝宝,虽然权力很大,但是很少以权谋私,为人较为正派。
听起来王保就是一介良民,可惜,锦衣卫还是发现了他跟林雨申往来的书信。
书信上的内容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但是锦衣卫相信这只是表象,他们应该用着某种隐蔽的内容在进行交流。
夏延最难容忍的事情就是背叛,而且是自己比较器重的一个人。
当天夜晚,王保受到他的传召,缓缓的进入到了宫殿之中。
“把我桌上的这个杯子摔碎。”夏延面无表情的说道。
“陛下,这辈子可是上等的瓷器,卖出去,可是能有一个好价格的,干嘛要摔碎呢?”王保十分不解的问道。
“你难道听不懂我的话吗?”夏延板着那张脸。
虽然感到十分的莫名其妙,但毕竟是皇帝下达的命令,王保还是选择照做。
随着杯子落地发出的碎声,几个怀中挎着刀剑的锦衣卫匆匆的冲了进来。
“有人意图行刺陛下,快来护驾。”锦衣卫们大声的喊道,他们很快就把王保控制了起来。
“你们冤枉我了,杯子是陛下让我摔的,我怎么可能会行刺呢?”王保连忙为自己辩解道。
于是乎,众人的目光看向了夏延。
此刻的夏延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我没有下达过这样的命令,他是想用杯子砸朕,只不过被朕给躲开了,你们即刻把他押送天牢。”夏延冷若冰霜的说道。
看着夏延那冷漠的表情,王保似乎明白了其中的奥秘。
想必对方已经知道他跟林雨申之间的接触了。
当天晚上,还有一个人非常的忙碌,那就是白衣,他坐在桌旁,拿着一根笔不断的写字。
这是夏延交给他的任务,让他将李威阅所有的罪状陈述出来。
白衣本身就是大夏国的状元,文采斐然,一篇言辞激进,排版清晰,观点明确的文章就这样行云流水的书写了下来。
明日的早朝会上,夏延冷眼看着在场的文武百官,最后死死的盯着工部侍郎李威阅。
“罪臣李威阅,还不赶快跪下。”夏延毫无征兆的吼道。
李威阅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立刻就被吓得魂都出来了,情不自禁的跪倒在地上。
“陛下,李威阅乃是正三品的大官,整天兢兢业业,何罪之有?”林雨申面无表情的反问道。
除此之外,还有几个跟李威阅关系不错的官员站出来为其进行开脱。
然而夏延早有准备,只见他一声令下,白衣拿着一张信纸缓缓的走了出来,开始大声的朗读上面的内容。
锦衣卫搜集的李威阅所有罪状一一被揭露出来,而且这些内容全部属实,白衣整整念了一炷香的功夫,才终于念完,真可谓是罄竹难书。
“李威阅,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夏延淡淡的问道。
“陛下……我……”李威阅结结巴巴。
其实在大夏国,官员贪污也是件很正常的事情,毕竟他们俸禄并不是很多,但平时用钱的地方却很多。
贪污送礼早就不是件稀罕的事情,很多人都绕不开,但如果放到台面上来说,那也是一种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