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商业街位于东市,各式各样的商铺店面在这里建成,有卖布料的,有卖实物的,还有卖珠宝的,可谓是五花八门,琳琅满目。
京城中的有钱人也不在少数,他们很快就被这条商业街吸引,经常来到这里购买东西。
许多商人也趁着这个机会大赚了一笔,钱多到数不完,这也令更多的人看到了其中的好处,也纷纷加入到了商人的队伍中。
那段时间,几乎只要敢投身生意的,就没有亏本的,全部赚的盆满钵满。
夏延一直在背后观望着这一切,眼看着时机成熟,他又立刻对户部的商科下达命令,让他们加强从商的门槛。
这一点的初衷就是不想要更多的人涌入到商业里边,因为现如今京城的从商人士已经趋向饱和,如果再继续增加的话,非但不会有所收益反而会带来极其不好的影响。
商科实际上的总领导李贝雷厉风行,让手下叶秋迅速前往京城的商会发布通知。
“万会长,这是陛下的命令,希望你能够严加遵守。”叶秋一本正经的说道。
“那是自然,如果不是陛下,京城也不会呈现出如此繁荣的景象,我一定会好好的约束手下的众多商贩。”万九千立刻表示道。
京城的商贩,不管是摆地摊的还是开门店的,大大小小全部由商会进行管理,而商科只需要对商户进行管控,这样就减少了很大的任务量。
想到这里,叶秋就发自内些的佩服夏延想出这么好的点子。
如果没有商会的话,让他们商科的人几乎就要累死了。
商户是由那三个富商联合创办出来的,他们也都是第一任会长,遇到事情共同出谋划策。
京城中所有想要从商的人都必须先来到商会,进行实名登记,甚至还要亮出自己的资产。
这可以有效的防止一些投机者滥竽充数。
依靠着商业的发展,最近一个季度,京城的税收整整翻了两番,十分惊人。
户部的官员们看到这一结果之后,一个个目瞪口呆,他们完全没有想到鼓励商业发展竟然会带来这么好的益处。
夏延也趁机召开堂会,继续扩大改革的地区,争取让更多的地界全力发展商业。
几日后,夏延正坐在养心殿中,观看着手中的书籍。
白衣突然前来拜访,心事重重。
“陛下,霍千涯那边来消息了,他在信中称,前不久他回到楚国之后,就被调往了地方,但是由于兢兢业业,治理有方,他被右相看中,又被拉到了中央。”
“根据他的描述,他现在已经快要进入到楚国的核心圈了,不过一些机密他仍然无法得知,不过他大概推断出来一个消息。”白衣缓缓的讲述道。
“什么消息?”夏延快速的放下了手中的书籍,他意识到这次的谈话恐怕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楚国似乎打算邀请其他国家的四个国君,在一个地方进行秘密会谈,商量同盟的具体事宜。”白衣目不转睛的看着陛下说道。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夏延眨了一下眼睛,拉着长音说道。
五个国家的国君聚在一起进行谈判,这就代表他们很快就会向大夏国发起战斗。
战争一旦爆发,势必会造成大量的伤亡,有无数的人会葬身在这次的危机中。
“对了,这或许对我们来说也是一次不错的机会,霍千涯能不能探查到他们打算在什么地方召开会议?”夏延突然眼前一亮。
如果他们能够知道五国国君相聚的地方,只要派出军队,把这五国国君全部拿下,说不定就能够不费吹灰之力攻克这五个国家。
“估计还不行,楚国知道这次谈判的人绝对不超过十个,霍千涯再怎么努力也没有办法查出来。”
相反,如果霍千涯一直调查这个事情,很有可能会引发有心人的怀疑。
“没关系,查不出来也没事,我也只是想想,随口一说,就算真的能够把那五个国君抓住,恐怕也难以避免战争的发生。”夏延慢慢的说道。
这话确实说的很有道理,如果国君被抓,那五个国家恐怕会变得更加的疯狂,说不定还会加速战争的走向。
“陛下,您不要太过担心,反正我们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就算他们五个国家的联军一同攻向我们,我们也是有能力能够应付的。”白衣安抚道。
“我当然知道这些,只不过一想到马上具有如此大型的战争发生,我心里总是乱乱的。”夏延叹了口气。
他虽然有着无与伦比的雄才大略,可是他的心终究是善的,这也就代表着他无法做到冷眼观看着那么多家国的同胞们死去。
战争势必会带来许多人的死去,这是无法避免的事情。
同一时间,楚国的大殿内。
楚人金立于龙椅之上,一脸头疼的看着不远处的两位宰相。
有关于会议的地点,他们已经想了三天三夜,可是仍然没有很好的主意。
这是一个难以攻克的难题,原因很容易理解。
毕竟这五个国家并没有挨在一起,而是位于大夏国的五个不同方向,不管在哪里召开会议,都会引发部分人的不满。
例如,在楚国召开会议的话,西羌国恐怕会提出反对,因为他们的人想要来到楚国,就必须要跋涉远路,或者是想办法冒着大风险潜入到大夏国。
这是相当划不来的。
“每年给你们这么多俸禄,不是让你们在这里干站着的,还不赶快给我继续想。”楚人金对着左相和右相怒斥到。
“陛下,请你注意一下你的言辞,我们是您身边的大臣,可不要把我们当成奴才。”右相冷着脸说道。
被手下的臣子如此反驳,楚人金却哑口无言,只能冷哼一声,表示自己的不满。
这样的场面在大夏国在官员看来,恐怕是难以理解的。
因为在大夏国,皇帝有着至高的权威,有天子的称号,整个国家的一土一地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