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楚子升就展开了更为详细的叙述。
那就是将五国的军队进行整合,一同攻击大夏国的一个点。
“对我们来说,最要紧的就是攻其不备,出其不意。”
在大夏国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他们的五国联军猛然出现,势必会带来不断的捷报。
“对于这个攻击的地点,不知道你们楚国有没有想出来?”深田九龙缓缓的问道。
这才是最为关键的一个问题。
“东海天水港。”
东海位于大夏国东边沿河,那里有多处港口,而其中的天水港存在感很低,周边没有大型的城市。
在进行抉择之前,楚子升几乎快要把那张地图看了上千遍,才终于找到了这样一个地点。
“天水港常年无军队驻扎,那里紧靠着一座大城市,名叫做天津府,我们上岸之后集中火力将这个城池拿下,就会占据着绝对的优势。”楚子升说道。
随后,他安排身边的侍从拿出了一张地图,平铺在这张圆桌上面。
上面标着很多记号,众人可以看的非常清楚,天津府的北边便是大夏国的京城,南边则是山海省的省会,而西边则紧邻着河中省。
许金龙是大滇国的将军,十分精通兵法,非常懂行,自然很快就明白了这个登陆地点的精妙之处,他也率先鼓起掌来。
“好地方,这个地理位置十分关键。”
由于天津府的地理位置优越,所以他们最起码有三种进攻的选择,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将会占据着主动权。
虽然他们的整体兵力或许还远不如大夏国,可是大夏国的人再多,也没有办法,同时在这三个地方进行布防。
“等到那个时候,我们只需要挑选大夏国防守最为薄弱的地方进行攻击,一定能够获得成功。”楚子升缓缓的表示道。
既然具体的战略方向已经能够确定,那么接下来,他们就开始清点各个国家能够派出来的军队。
“这个还是由我先说吧,我们楚国最多能够派出十五万军队。”楚子升说道。
这是一个相对保守的数字,他们全国上下最多应该能凑出30万军队,可是却不能全部派出去。
如果他们楚国没有布防的话,很有可能会被大夏国的人进行偷袭,所以他们必须要留有部队在国内。
“我们大滇国可以派出十万军队。”许金龙第二个说道。
其他国家代表对此也没有任何异议,毕竟他们国家的领土面积很小,恐怕也就比落日国要大一些,但是他们国内大多数是山区,不利于人口的增长。
“我们的国主表示,最多可以拿出二十万军队。”西羌国的王公独孤少天紧随其后。
五个国家相对比下来,西羌国派出的军队应该是数量最多的,因为他们的国土面积很大,还有大片平原,在这几年中,人口不断的增长。
至于紧挨着西羌国的北雄国只能拿出12万的军队,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其中最起码有半数以上都是骑兵。
北雄国的骑兵完全可以称得上世界最强,他们的民族就是马背上的民族,里边的人们从小就骑马打仗,作战经验不可谓不丰富。
“我们那个地方人口太少了,再加上刚刚统一,先前的战国局面已经消耗了我们大量的人力物力,我最多只能拿出八万军队。”深田九龙缓缓的解释道。
所以说他们只能够拿出八万军队,不过其他国家代表也都没有小看他们。
落日国最为盛产的便是武士,他们极其擅长使用武士刀进行战斗,近战能力十分的强悍。
会议结束之后,他们这些代表便各自回国,将会议的内容告诉给了各自的国主,那些国主们立刻下令,开始筹备军队。
整个过程都非常的小心翼翼,他们不敢露出一丁点的声势,如果作战的动向被大夏国提前得知,就难以取得预计的效果。
当天深夜,冷风不断的吹啸着,这一天晚上比以往的晚上都更加的寒冷,月亮也被乌云遮挡住,十分的阴暗。
月华宫中,夏延突然做了一场噩梦,吓得直接从**坐起了身子,大叫一声。
躺在身边的楚月柔被这动静弄醒,感到十分奇怪,缓缓的抱住了夏延。
“陛下,你怎么了?难道是身体不舒服吗?”楚月柔关心的询问道。
“我做了一场噩梦。”夏延双目无神。
“不就是一场噩梦嘛,陛下,不要多心,时候还早,我们尽快睡觉吧。”楚月柔靠在他的耳边,轻轻的呼气着。
美丽的佳人就在眼前,恐怕很少有男的可以拒绝这种温柔乡。
可是夏延不是一般人,他总觉得心中有一种莫名的不祥预感。
于是乎,经过了短暂的思考,夏延穿起身衣服,直接走出了月华宫,来到了大殿之内。
当晚的值班太监名叫做李振,是司礼监中的一名小太监,刚刚顶替了王保的位置。
按照大夏国的惯例,皇帝在寝宫就寝之时,都需要由宦官在外面进行值班,如果有什么特殊事情,他们也好尽快的提供帮助。
不过通常情况下,皇帝晚上是没有那么多事的,这个工作也相对来说非常轻松。
可是今晚却很不寻常,李振是一个聪明人,当他看到皇帝满脸愁容行色匆匆的走出寝宫大门之时,就看出了事情的不简单。
“你去帮我叫几个人过来,分别是白衣,李贝和王阳守。”夏延对着李振摆了摆手。
很快,两个人顶着朦胧的睡意,迷迷糊糊的来到了大殿上。
“陛下,深夜喊我们过来,有什么事情?”李贝疲惫的说道。
他们两个都是年过半百的老头子,体质早就大不如前,被临时叫醒过来复命,自然非常的困惑。
“白衣人呢?”夏延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先问到。
“白衣好像在锦衣卫那边值班,到底还是年轻人啊,还这么能熬夜。”李贝说道。
话音刚落,白衣火急火燎的从外边冲了过来,他的表情十分的忧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