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府这边的战事格外的激烈,令周边的各种府县都为之一震,大多数的官民百姓过了太久的和平岁月,对于战争感到无比的恐惧。
所以在这段时间,越来越多的信件朝着京城袭来,中心思想只有一个,那就是希望朝廷尽快发兵,平定这场战乱。
大殿之上,许许多多的信件被带过来,都被闲置到了一旁的地板上。
大臣们聚成好几堆,讨论着战争的相关事项,以及落实很多必要的工作。
虽然战争并没有延续到京城,但是他们身上的担子却也不轻松。
光是后勤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京城的户不都快要忙疯了,他们不断的整理粮仓,还要进行校对,弄完之后还要交由各级官员进行审。
直到最后才能够让皇上进行批准,然后安排专业人士将粮草运往天津府。
“上辈子遭了什么罪,让我这辈子过来当一个户部尚书。”诸葛明心思憔悴的说道。
短短几天的工作量,比之前一整年的工作量都要巨大,把他的双肩都快要压弯了。
大殿之上,还有不停的各种各样部门的人来回进行走动,不是去传递消息,就是将外面的消息传过来。
夏延身穿着龙袍,坐在龙椅上,看着发生在眼前的场景。
果然,战争这种事情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更加的复杂。各种各样的事情都需要想到,这个工作量太过庞大。
“陛下,如果您累的话,不如让老奴把您送到后宫进行修养,这边的事情交给这些大臣们,应该可以解决。”老窝十分有眼力见的走了过来,小声的提醒道。
这个提议可谓提的恰到好处,这两天以来,许许多多的大臣都过来烦他,这些决定明明内阁都可以做,可他们偏偏还要过来。
“这次五国联军攻打我们大夏国一事,非同小可,我身为大夏国主,又怎么能够弃之不顾呢?”
“真要这样的话,我跟昏君有什么区别?”夏延一字一顿的说道。
“陛下息怒,老奴也只是担心您累坏了身子所以才说出这样的话语。”看到夏延如此认真的模样,老窝只能连忙跪在地上。
“不要惊慌,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夏延淡淡的说到。
所以说他现在不适合回去进行修养,把这些的事情全部料给别人来干,但是他也确实觉得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了。
如果继续呆在这里,恐怕是要疯掉的。
“诸位爱卿,请你们先放下手头的工作,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夏延大手一挥,对着众人说道。
片刻间的功夫,大臣们非常整齐的将目光都转移到了这位陛下的身上,脑海中思考着他将会说出怎样的话语。
“朕身为天子,一国之国君,九五至尊,一定要做出表率。”夏延大声的说道。
“所以我决定,率领军队御驾亲征,势必要让那些狂徒见识一下我们大夏国的铁骑。”夏延豪迈的说道。
然而,并没有像他预想的一样,此话一出,就引发众多大臣的推崇和崇拜。
因为在场众人们的表情就好像见鬼了一样,仿佛这位皇帝说了多么荒诞的言语。
“陛下,问问不可呀,您可是我们一国之根本,如果外出抗敌,遇上横祸,那该怎办?”
“是啊,陛下,您现在还没有子嗣,真要出了点意外,我们大夏国还怎么能够继续……”
许许多多大臣们都立刻提出了反对的意见。
“你这是什么意思?那是盼着我死吗?”夏延皱了眉头,不悦的问道。
“陛下,他不是那个意思,这是您作为一国之主,御驾亲征的做法多少有一些冲动了。”
“这虽然能够提高将士们的士气,但也加大了风险。”诸葛明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说道。
“没错,陛下,现在,五国联军集中兵力攻打天津府,为的就是占据一个更好的地形,想方设法的侵占我们的国土。”
“如果您的踪迹一旦暴露,他们肯定会调转兵力,把矛头全部对准您,这样您的境地就非常的艰难了。”张巨星也紧随其后的说道。
户部尚书,内阁次辅作为朝堂上的大臣,都已经提出了反对的意见,他们的话语格外有分量。
哪怕夏延也不得不要好好的考虑一下自己的念头。
突然之间,一位老头子大摇大摆的从外面走入到了大殿之中,他身穿着白色的丧服,脊梁骨往下弯,满脸的褶皱。
这人正是前几天刚刚离朝的首辅林雨申。
“参见陛下。”林雨申恭敬的低头请命道。
“林阁老,你不是在家乡为你的母亲守孝吗?怎么突然过来了呢?”夏延好奇的问道。
“老夫听说了战争爆发的消息,自古以来,忠孝不能两全,我虽然很想孝敬我已故的父母,但是国家的安危,我又怎么能够置之不理呢?”
“所以我立刻快马加鞭,朝着这边赶来,向陛下尽忠。”林雨申十分真诚的说道。
夏延仔细打量着眼前的林雨申,露出半信半疑的目光,这老家伙怎么突然之间有这么高深的道德觉悟了?
两人前段时间还斗了个你死我活,直到户部侍郎的离世才为他们的斗争画上一个短暂的中止符。
难不成他又有什么天大的阴谋?
夏延在脑海中不断的思考着。
但是这一次他还真的误会林雨申了,因为林雨申是真的过来为国尽忠的。
平日里,林雨申代表着文官集团的首脑,和夏延这位霸权的皇帝,进行着长久的战斗着。
可一旦有外来敌人入侵,他们都会深明大义的放下彼此的恩怨,一致对外。
毕竟他们的目的还是非常相同的,那就是盼望大夏国能够在自己的带领下,变得越来越强盛。
“林阁老实在是有心了,既然如此,京城的诸多事务就交到你的身上了,我要准备御驾亲征了。”夏延思考了片刻,慢慢说道。
“陛下,万万不可呀,您可要三思。”刚才那些反对大臣们又立刻大声的劝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