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后面这话时。
胡小宝眼中,满是柔情。
杏儿与柳湘君则被这看似轻描淡写的话,感动的热泪盈眶。
闫何雨也开始羡慕起了杏儿和柳湘君。
出门打水时,她已经开始想。
自己何日,才能达到与杏儿还有柳湘君一样的高度。
能让少爷关心关心她。
杏儿和柳湘君所期待的场景并未发生。
胡小宝洗漱完毕后。
便让闫何雨躺在了床铺另外一侧的小**。
他则和往日一样,轻轻上床,来到了自己的位置,钻进了被窝。
很快。
胡小宝便睡着了……
杏儿和柳湘君失望,不在话下。
翌日清晨。
杏儿和柳湘君起的一如既往的早。
只不过她们今日并没有着急去料理各自的生意。
而是开始细心教闫何雨陪着少爷时应该注意些什么。
大到衣食住行。
小到生活习惯。
甚至于喝茶,应该放多少颗茶叶,都是有数的。
闫何雨聪明。
记性好,悟性高。
杏儿与柳湘君只教了不到一个时辰,她便将此些铭记于心。
胡大河起床后。
见胡小宝还在前院练拳。
他和往日一样,便坐在了一侧看着。
胡小宝练完后,闫何雨忙拿着手帕,上前给胡小宝擦汗。
胡大河再次朝闫何雨打量了眼。
脸上露出慈父的微笑,“看来我儿越来越会寻女人了。”
“嗯,就应该寻这种屁股大的,以后好生养。”
胡小宝赶紧摆手。
“爹,您老可别整天说这些了。”
“今年租子还是你去收吧。”
胡大河笑着问:“收多少?”
胡小宝随口说:“先按照四钱银子收。”
胡大河明知故问:“不降了?”
胡小宝笑道:“还没到降的时候。”
胡大河发出爽朗的笑声。
儿子要脸。
说是没到时候,他这个当老子的,自然不好拆穿。
“好,那我便听你的,今年还是我这把老骨头继续弄呗。”
话音刚落。
胡小宝便笑着说:“爹,您可不老,呵呵,洗都等不及,老什么?”
胡大河老脸一红。
连忙起身手指着胡小宝骂道:“小兔崽子,你听我墙根?”
胡小宝连忙朝远处跑去:“爹,哈哈哈,不是儿子想听,关键是事儿碰的太巧了,我正要给您道歉,结果便无意中给听见了。”
“您说,这能怪我?”
胡大河也不知从哪里学到了豫州话,大骂道:“你个龟孙儿,你给我站住!”
闫何雨站在远处。
脸上带着几分羞涩。
但眼神中,却充满了羡慕。
接下来几日。
胡府倒是一切按部就班的来着。
十三香再次上市,遭到各方哄抢。
便是隔壁州县的,听说汝阳郡出产了某种神奇香料,前来购买。
胡小宝自是看到商机。
索性便降价格压低了几文银子。
每个县城,选中了一个经销商,专门出售他的十三香和鸡精。
数日后。
胡大河找先生看了黄道吉日。
挑选了几十个家丁。
便打算前往佃户家中收租。
胡大河家的田地收租很好弄。
一望无际的田地,全都是他们一家的,佃户也都是按照村子来算。
比方说到了李家村,便让村长出面,帐房先生拿出账本来,核对田地数目,佃户要么给粮食,要么直接给银钱。
当然。
大部分佃户还是以粮为主。
可就在胡大河将众人挑选完毕,正打算到了时辰便鸣放鞭炮,出门收租。
却不想车马微动,胡府门外,霎那间聚集了七八十官差。
从制服看,这些官差,全都不是汝阳郡县衙的,而是从大名府直接带来的。
其中衙役有十人左右。
剩下的,便是张世英手下的兵丁。
声势浩大。
惹的四周乡邻纷纷前来观看。
胡大河双眉紧锁。
脸上满是疑惑。
胡小宝倒是大抵猜到了什么,满脸云淡风轻。
杏儿和柳湘君等人今日因为要送老爷前去收租,也都在门口。
见此情形,杏儿慌忙拽着胡小宝的手臂,问:“少爷,这又是怎么回事?咱们最近也没有开罪别人呀?”
胡小宝微微一笑,摸了摸杏儿的小脑瓜:“没事,你们先去屋里呆着吧。”
说着,胡小宝看向彩霞:“彩霞姐,你带着杏儿还有小雨和湘君几个,去屋里吧。”
彩霞满脸忧虑,看向胡大河。
胡大河点头后,她方才带着门口的丫鬟们进门。
很快。
一顶二人小轿落在了胡府门口。
胡大河正要迎上去,却被胡小宝用手臂拦住,然后他给了胡大河一个眼神,胡大河虽心头忧虑,但看到儿子满面轻松,于是便迅速钻进了大门。
胡小宝不等对方下轿,便带着门口的一众家丁连忙跪在了地上。
两腿弯曲的时候。
胡小宝心里头开始骂娘。
这狗屁规定,看来是改不了了。
不过转念一想。
自己现在若是个举人该多好。
最起码,见了这等五六品的官员,便不用跪了。
轿夫掀开帘子的同时,轿子旁边身着官服的男子发出一声呼喊:“大名府,崔大人到!”
声音落地。
崔荣方才从下轿。
胡小宝则带领着胡府家丁,一起请安:“草民胡小宝,给通判大人请安。”
崔荣上前,还未开口。
郭达之子郭长明连忙上前,立在了崔荣一侧:“伯父……哦,不,崔大人,此人便是家父给您说过的胡小宝。”
崔荣轻轻点头,朝胡小宝看了眼,便摆手说:“将这刁民先给我抓起来。”
不等官兵上前。
胡小宝不卑不亢的起身,看着崔荣问:“崔大人,草民犯了什么王法,这刚来,便要抓我?”
崔荣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带着几分不屑:“犯了什么王法?这话问的好呀,若我现在告诉你,你们汝阳郡县令张勇张大人已经被关在囚笼之中,你还会问我为何抓你吗?”
胡小宝点头,认真说:“别说是您抓了张大人,便是您将知府大人给抓了,该问,我还是要问的。”
崔荣收起脸上的笑容,对围在胡小宝旁边的衙役摆摆手。
衙役后退,崔荣方才说:“好,既然胡公子问,那我便说个明白,免得让人说我崔荣目无王法,不受律令,胡乱抓人。”
“胡公子,我先问你,你的秀才是如何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