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自家儿子与公主的事情。
他可是家里最先知道的。
眼下虽说儿子拒绝入宫面圣。
但与公主的来往可还没断。
万一某天这傻儿子吃了狗屎运,真成了驸马爷,没有公主的应允,胡小宝便搞大了其他女人的肚皮,这亦是杀头之罪。
大脑飞速运转。
稍作思虑。
胡大河只好对彩霞等人说:“你们先出去。”
彩霞微笑着,便带杏儿和闫何雨出门。
几个姑娘来到外面。
胡大河等她们走远,方才来到胡小宝跟前,重新起誓,“我胡小宝。”
“在此发誓!若明年中秋,不能搞大了公主的肚子……”
胡大河说到这里。
又觉得此话极为不妥。
原地转了两圈。
干脆没好气的说:“我胡小宝,来年春闱,若不能考中举人,便叫我爹胡大河中风而死!”
胡小宝叹息连连。
胡大河见胡小宝又闭了嘴。
干脆拿起桌上花瓶,举过头顶,“说,不说我先砸死自己!”
胡小宝只能连忙道:“好好,我说,我说还不行么?不就是考中举人么?这便是极简单的事情。”
胡大河逼迫道:“那你赶紧说!”
胡小宝只好按照老爹说的。
将后面这话说了出来。
听胡小宝发誓完毕。
胡大河脸上总算露出些许欣慰的笑容。
胡大河希望儿子当官。
这也不是因为他爱慕虚荣。
而是在大乾朝,士农工商,这等级思想下,商人,哪怕是再有钱,依旧被人从骨子里鄙视。
表面看。
那些佃户们对他恭恭敬敬。
实则。
他们无论是打官司亦或者是做任何事情,都要比佃户更麻烦。
可当了官便不一样了。
无论走到何处,那便是官老爷。
最关键的是,只要家族中有一人当了官。
那么子嗣也会从此步入仕途。
不像他。
以前是个土财主,到死,也只是个土财主。
便是埋在土里面,有人路过他的坟头,也只说这是土财主的坟茔。
所以。
自打儿子准备考取秀才,胡大河便一直期待着,胡小宝能够帮老胡家改换门庭。
胡小宝也清楚老爹的心思。
只是在他看来。
这世间最不好做的事情,便是做官了。
只眼下爹的思想还没有发生改变,便是他解释再多,也只能给老爹心头平白无故添加几分怨气。
“爹,现在您开心了吧?好了,别生气了,走,咱们去外面转一圈。”
胡小宝这么快便忘了自己爹中风的事情。
胡大河没好气的瞪了眼胡小宝。
坐在了椅子上:“出去干什么?难道人家刚走,我们便要出门告诉众人,你胡小宝欺君不成?”
胡小宝尴尬一笑。
便去旁边将美酒拿过来。
给胡大河斟酒的同时,对其笑着说:“爹,我知道您心里不舒坦。”
“可您相信儿子的,这次的事情,儿子做的选择是最正确的。”
胡大河沉着脸问:“那以后如何是好?”
“难道你让我一直中风下去?”
胡小宝咧嘴笑道:“没事的,您放心,您中风的情况,撑死只维持三两月罢了。”
胡大河无奈。
端起酒,一饮而下。
平复心神后。
胡大河知道再纠结此事已经没什么必要了。
他只好回到现实中来,问:“收租的事情怎么样了?”
这两日胡小宝也曾问过往府中送租子来的家丁。
管家和周泰等人配合默契。
租子正在源源不断往府中送来。
将情况如实说给老爹。
胡大河听了。
便好奇问:“周泰?你说的是衙门的周捕头?”
胡小宝点头,微微一笑说:“对,就是他。”
胡大河心头有些惊奇了,周泰可算是张勇身边的红人,在衙门,平时那可是威风凌凌,便是县丞周泰都不放在眼中。
却怎么冷不丁,便来帮他们收租了?
胡小宝见老爹满脸疑惑之色。
他便笑着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胡大河听完,也被逗笑了。
在旁边碎碎念着,“也不知这朱大户想要找个什么样的女婿,周泰可算是一表人才,且在衙门为官,虽不算是正经朝廷的人,但也是吃着朝廷的饭,自然高人一等了。”
“这样的女婿他瞧不上,难道还想将他家闺女,嫁给你不成?”
胡小宝自信笑道:“这便说不准了。”
胡大河倒也来了性质,对胡小宝笑着说:“小宝,你到也别说,这朱家小姐,我也是见过的,身材苗条,婀娜多姿,你若能娶来,倒也是你的福分呢。”
胡小宝将放在桌上的夜明珠拿起来。
看似把玩着,实则便是在提醒老爹。
“爹,现在这种情况,便是真的有天仙下凡,我也不能乱来呀。”
胡大河一阵郁闷。
看似有些生气的说:“赶紧将你这玩意儿给收了吧,一天天的,我胡大河着急抱孙子,你每日捧着个夜明珠,这玩意儿能与你生个孩子出来?”
“或者是你身子不行?若是身子不行的话,我便等王大夫回来了,让他给你开点调理身子的药来。”
胡小宝愣是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忙摆手道:“爹,您可别吓唬我,我这身子骨,现在可好得很。”
“倒是您,您也别闲着。”
“虽说您四十来岁,但彩霞现在还年轻。”
“加油努力,晚上打打气,明年说不定给我添个小弟弟。”
胡大河纵是和胡小宝关系再好。
听了这话,也觉臊得慌。
没好气的举起酒壶,便开口骂道:“赶紧滚蛋,少在我面前放屁。”
胡小宝嘿嘿笑着,一溜烟出门。
回到自己屋内。
胡小宝总算松了口气。
这两日,可谓是身心俱疲。
最遭罪的,便是自己的眼睛。
真真个儿肿成了鸡蛋。
杏儿与闫何雨还有柳湘君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
三个姑娘进门。
看着坐在桌子旁边发呆的胡小宝。
杏儿倒也一点儿不客气。
直接朝床榻旁走去,舒舒服服躺在**,杏儿方才长舒了一口气:“可算是累死我啦,少爷,我们这几日可没少陪着你受罪。”
“说吧,打算如何报答我们?”
胡小宝一脸坏笑。
起身朝杏儿跟前走去。
“杏儿,那本少爷现在就报答你,伺候你就寝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