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售的市场大了。
赚的钱自然也就多了。
这个道理杨贺明白,李干自然也是清楚的。
且听杨贺一脸得意的说完此话,原本还打算卖弄一番的李干自是没了兴趣。
他微微皱眉,朝杨贺瞥了眼后便直言说:“杨老板,你与我来一趟。”
杨贺看到李干脸上的笑容消失。
大抵也想到李干打算与他说什么事情了。
他拍了拍手,往厅堂走去的同时便对家丁吩咐道:“去,沏茶倒水。”
家丁们连忙忙碌起来。
杨贺带着李干来到厅堂。
前脚刚进门,杨贺便开门见山:“胡少爷的事情我听说了,今个早晨我已经安排府中管家往大牢去了一趟。过去的时候给胡少爷带了些吃的,顺便捎了话,让他先安心些,我这边自会设法帮他。”
李干闻言,不由得皱眉,起身大声质问:“什么?杨贺,你个狗东西,你怎么可以先去?”
杨贺嘿嘿笑着说:“怎么了?难道只能你先去?”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些什么。”
“告诉你,眼下不仅仅你们酒行的人在设法搭救胡少爷。”
“我们一品会的人,也在想方设法将胡少爷搭救出来。”
“咱们都是商人,胡少爷多金,大家都能看得出来。”
李干皱眉问:“那你就不怕刘大人怪罪?”
杨贺随口笑道:“怕什么?”
“你该不会真觉得刘有财能将胡少爷怎么着吧?”
“难道你就没提前找汝阳郡的人打听打听胡少爷的生平?”
“呵呵,浪子回头,只耗费不多时日,便能高中案首。”
“打造火铳,让边疆战事喜获大胜,制造水车,让百姓能不靠天吃饭,增加朝廷税收。”
“皇上钦此继往开来金匾的人,你真觉得是一个小小知州所能对付得了的?”
杨贺比李干更加门儿清。
他自打与胡小宝见面的第一次。
便差遣家里的家丁出门四处打听了关于胡小宝的生平。
只是前段时间往汝阳郡打探的家丁未曾回来。
这两日才刚刚返回。
得知这些事情后。
杨贺便第一时间让人去大牢之中看望胡公子。
以此来博取好感。
至于说搭救的法子。
杨贺倒也不急。
毕竟眼下还未曾过堂。
倘若是过堂之后,胡小宝真有罪的话,到时候他大不了去与王文朝仔细交涉便是了。
倘若无罪。
那么胡小宝肯定会设法对付刘有财。
等那个时候,自己送上一波助攻,岂不是更完美吗?
李干在这次对局之中。
可谓是完败。
坐在杨贺面前。
见家丁将茶水递给自己。
李干双眉紧锁。
只瞥了眼茶水之后,便没好气的说:“什么茶?闻起来一股子尿骚味,哼,我瞧不上,先走了。”
丢下此话。
李干直接起身扬长而去。
杨贺不由得开怀大笑道:“哈哈哈,李兄不要生气呀,对了,你这会儿可别让人去大牢,早晨胡公子刚吃了我送过去的松鼠桂鱼。”
“这会儿你便是将什么送过去,胡公子都没胃口。”
李干听到杨贺说话的声音,不由得攥紧了拳头。
心中暗想,王八蛋,自己千算万算,竟然没算计过这位狗东西。
好在自己已经着手安排人往大牢了。
若不然,他吃屎也赶不上热乎的。
话说胡小宝。
在大牢之中日子可谓过的极度潇洒。
这日清晨。
胡小宝刚刚睁开眼,却不想拿着银子在外潇洒了两日的朴不苟前来。
只不过同朴不苟一起来的,还有杨府的管家。
进门后与管家寒暄片刻。
管家临走,给在场众人每人一些银子自不在话下。
朴不苟本打算来牢房中与胡小宝继续找麻烦的。
可没想到来时遇到了这位。
且在外面朴不苟也听说了刘府闹鬼的事情。
想到刘玉眼下已经回了老家。
刘有财也没差人再来告诉自己该如何处置。
他本着能不找麻烦便不着麻烦的原则。
拿了杨府管家给的银子,便忙给胡小宝重新安排牢房。
将胡小宝刚送到牢房,不想张伟来了。
对于刘府这位管家,朴不苟还是很尊重的。
毕竟人家可是在刘府当了近十年差的老管家。
平日里张伟出门。
代表的可不仅仅是他自己,还有刘有财。
将张伟迎到了大牢内狱卒们休息的场地坐下,朴不苟更是亲自给张伟沏茶。
张伟用手捂着口鼻,一脸嫌弃的说:“朴大人,你这牢房,一直都是这种味道吗?”
朴不苟赔笑说:“张哥,您也知道,此间犯人长期不洗澡,外加屙屎屙尿的都在牢房之中,这不,久而久之,便就是这种味道了呗。”
张伟微微皱眉,问了句:“胡公子也在这种环境之中?”
朴不苟心中咯噔一下。
本以为张伟来,是给他下令,让他收拾胡小宝的。
但现在听对方此话的语气,好像情况有些不太对劲。
想到这点。
朴不苟便试探着问:“张哥,您这话的意思是……”
张伟微微皱眉,带着几分温怒道:“我只告诉你,这胡公子乃是刘大人的亲外甥,走,你且带我去看看。”
此话愣是将朴不苟惊出了一声冷汗。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暗想万幸刚才给胡小宝换了一间牢房。
倘若是让张伟知道胡小宝平日里与那十几个囚犯关押在一起,他岂不是要完犊子了么?
殊不知。
朴不苟没在的时候,胡小宝是想往那个牢房便去那个牢房。
狱卒们早已经与胡小宝打成了一片。
只是他来时,外面的狱卒通风报信,里面的狱卒才会将胡小宝安排在牢房之中。
朴不苟在前面带路的同时,忙对张伟赔笑说:“张哥,实在不知胡公子还与刘大人有这层关系。”
“我在此间照顾的不到位,还请您给刘大人言语一声,请他多宽待些。”
“我只是按照牢房的规矩,对还未过堂的犯人单独住在一个牢房之中。”
“且胡公子这人好说话,我平时也给这里的狱卒常说,胡公子若是提出什么要求的话,必须要帮胡公子去办。”
“咱们这里的狱卒也都照顾胡公子,当然,也有关注不到的地方,还望您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