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宝也不废话。
虽说他在白耗子等人面前看似严肃。
严令禁止他们做出违法的事来。
但他心里也清楚,大乾朝的律法,那也有不合理的地方。
况且这孙山成,本就是该死之人。
只不过他们也不能明目张胆将人给弄死。
便是要孙山成死。
也要用计谋,让孙山成受到大乾朝的律法丧命。
脑海中这般思虑的同时。
胡小宝便将怀中的账本拿出来。
这账本,他还正愁没人去送给侯家。
本打算让周泰去的。
后来想想,周泰这两日最好还是不要出门的好。
倘若是出门后,刘有财派人前来,到时候他可找不到第二个假扮活神仙的人。
此番许褚与白耗子等人投奔自己。
无形中是给自己增加了几个可用之才。
尤其是许褚。
此人与周泰一样,都是练家子。
尽管自己现在有手枪防身,不怕被人对付,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身边没几个身手好的防着点。
他还真没胆量继续与大名府这些富商们斗下去。
脑海中这般思虑的同时。
胡小宝将账本递给白耗子,认真叮嘱道:“你既然想要为我效力,今日我就交代你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千万要为我办好了。”
白耗子虽然只是个街头巷尾的小贼。
但他天性聪明。
之前往私塾也偷学过几日。
肚子里的墨水儿,虽然不能做出文章来,但好歹也认识字。
往手中账本看了眼,白耗子便带着几分好奇说:“少爷,这账本你给我做什么?”
面对询问。
胡小宝也不废话,只是含笑说:“你将账本送往侯家,切记,不能被任何人发现了,如果你要是被抓住了,呵呵,以后也就别跟着我了。”
白耗子一脸自信的笑着说:“哈哈,少爷真是太小瞧我了,上次往刘府被抓住,是有人高密,走漏了风声,此番要是能被人抓住,才是怪事情。”
“您就等好吧,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我就能回来。”
白耗子也不多问,拿了账本转身离开。
胡小宝看着白耗子离开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来。
有了白耗子这种飞檐走壁的家伙,日后他做事情,可要容易不少了。
如此想着,胡小宝便重新进门与许褚几人喝起酒来。
话说翁柔。
从酒肆离开之后,第一时间赶回了府中。
刚来到父亲屋内,翁柔便看着自己父亲直言道:“爹,胡公子此人,着实是个人才,呵呵,真没想到他对手下竟然真如同对待自己兄弟一般。”
“还有,他酒肆中任用的伙计,居然还真是之前寻花阁的一些窑姐儿。”
“能做出这等好文章,而且还能有如此宽广的胸怀,呵呵,你女儿我可要定他了。”
翁一川被惊的一愣一愣的。
看着自家兴致勃勃的闺女。
翁一川半张着嘴,过了许久,方才难以置信的问:“我说好闺女,你这都去了之后说了些什么?胡公子虽然有才,人也长得英俊,但不至于让你如此吧?”
翁柔坐在了椅子上,顺手拿起桌上茶水,喝了口后便对屋内几个丫鬟还有家丁道:“你们全都给我出去。”
须臾。
等屋内只剩下她和父亲两人。
翁柔便打开了话匣子,对翁一川认真说:“爹,前些日子您不是还说打算找人替代侯家吗?呵呵,这人我找到了。”
翁一川大吃一惊。
他自然知道闺女所说的事情是什么。
这等关乎到翁家生死存亡的事情,他可没想到闺女会如此草率的处理。
震惊之余,翁一川赶忙坐在了翁柔跟前,一脸不安的问:“闺女,你赶紧给我说说,你都做了些什么?我给你说,胡公子此人爹能看得出来,不是那么好掌控的,从他的言谈举止我能看出,这位胡公子,可是个胸怀天下的人物。”
“你难道是打算让他代替侯家不成?”
“我的傻闺女,你真要是这样想的话,咱们翁家,可就危险了。”
知女莫若父。
身为翁柔的父亲。
翁一川自然清楚自己闺女的心思。
因此,翁柔才说了不多几句,他便已经将翁柔准备要做的事情猜到了。
翁柔嘴角却带着一抹浅浅的笑。
不慌不忙的对父亲说:“爹,您何必惊慌?”
“呵呵,不瞒您说,我已经将咱们好不容易得到的账本,交给胡公子了。”
一句话。
翁一川愣是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不敢想。
往日精明能干的女儿。
为何今日却能做出这等糊涂事情来。
呆坐在女儿对面。
翁一川不由得攥紧了拳头。
片刻后,他忍不住叫喊到:“糊涂,你可真是太糊涂了呀。”
“闺女,这件事情你为何不与我商量商量再做决定?”
“你可知道这账本,不到万不得已,是决计不能拿出来的?”
“我将这账本交给你,为的便是让你暂时保管起来,你爹我平日里喜欢喝酒,外加见的人多,我都怕给弄丢了,可你……”
“完了,彻底完蛋了呀。”
翁一川虽然想要重新将盐道生意洗牌。
但他也只是想要整治整治大名府盐道。
可没想过整治整个江南盐道。
但这个账本一旦被捅出去。
到时候莫说是大名府的盐商要遭殃,就是整个江南,甚至于整个大乾朝的盐道,都要跟着遭受牵连。
脑海中这般思虑的同时。
翁一川忽然起身。
往门外走去的同时连忙对女儿说:“闺女,你赶紧跟我走,我们现在再去酒肆,今日必须要将这账本赶紧拿回来。”
却不想翁柔嘴角含笑,一脸轻松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看到父亲满脸焦急的表情。
她不慌不忙的起身,来到父亲跟前后,拉着父亲的手臂,将其往桌子跟前拽过来的同时微笑着说:“爹,您不必如此担心,这件事情我已经想好了。”
“咱们家虽然从商多年,但往年所依仗的,全都是您当年的同窗。”
“可这些年您的这些同窗全都上了年纪,告老还乡的告老还乡,被发配地方的,去了地方为官。”
“自打任六一担任巡盐道以来,这孙山成更是屡次抬高价格,咱们若不是因为根基深厚,怕是早就被此人给整垮了。”
“您之前也说,倘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