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灵站在一侧。
此时闻到烤肉香味儿,便已经垂涎欲滴。
见胡小宝不断翻动烤肉,她忙问:“小宝,这烤肉,可是你自己研究的?”
胡小宝脸上透出几分得意的表情来,见烤肉颜色金黄,他撒上香料的同时,直言道:“当然了,你来过我铺子也应该有好几次了,怎么样?是不是生意相当火爆呀?”
“我可告诉你,生意火爆的原因,就是因为我这秘制的烤串,以及美味的酒水。”
当孜然辣椒面撒在肉上,与肉香混合。
李灵再也抵挡不住美食的**,连忙对胡小宝说:“你能不能快点,我哈喇子都快出来了。”
胡小宝认真说:“这玩意儿可不能快,最起码要将肉烤熟才是,要不然你前脚在这里,等到了肚子里,过会儿便会浪费掉。”
李灵摸了摸后脑勺,好奇问:“浪费掉?如何就会浪费掉呢?”
胡小宝微微一笑,直言道:“闹肚子,可不就是浪费掉吗?”
听闻此话。
李灵的脸蛋儿再次红了。
闲聊了没几句,胡小宝刷了一层芝麻油,继续烤制三五十秒后,便递给李灵一串,“尝尝看,小心点,有些烫嘴。”
李灵早就小馋虫在嘴里乱窜了。
拿到烤串,尽管点头说自己知道,但还是直接往嘴里面塞了进去。
不想烤串与嘴唇接触,李灵便妈呀叫了一声,连忙吸溜起来。
胡小宝贴心上前。
用手捧着李灵的脸蛋儿,仔细一看,便见刚才烫着的位置已经发红。
不用想,等会儿定会起泡。
“让你小心点的,你这么着急做什么?今天晚上我可是给你一个人烤串,够你吃的。”
如此说着。
胡小宝弯腰,轻轻在李灵红唇上吹了吹。
一阵凉意袭来。
李灵倒是舒服了不少。
而胡小宝。
目光落在李灵红唇上时,他的小心脏不由得开始普通乱跳起来。
心想眼前现在若是柳湘君或者闫何雨,他早就直接亲吻上去了。
而李灵。
见胡小宝捧着自己的脸忽然停下。
她也不由的心跳加速,脑海中不断询问自己:“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呀?胡公子要是亲吻自己可如何是好呀?”
“自己是不是要推开呢?”
“可推开之后,万一胡公子误会,以后再也不理我了怎么办?”
“可这要是不推开,若被人看到,自己日后可如何见人呀?”
就在李灵认准,胡小宝百分之百会亲吻自己嘴唇时。
不想胡小宝却忽然站直了身体。
转身,对铺子后门位置探出来的几个脑袋道:“瞎看什么?”
铺子里这几个伙计们都惊呆了。
最开始。
当他们得知公子让寻花阁的姑娘来当伙计,谁都觉得,胡公子定然是个好色之徒。
可不想当他们真正进入酒肆开始做工。
久而久之,他们这才察觉到,之前他们的想法错了。
人胡公子,那可是正儿八经的正人君子。
寻花阁这么多姑娘眼下在铺子里讨生活。
时间过了这么久。
也没见胡小宝与某个姑娘发生点什么特殊的关系来。
最关键的时。
他们听说胡公子虽说每天晚上与柳湘君还有闫何雨,这两个大美人儿同床共枕,但到现在,少爷竟然都对这两个姑娘秋毫无犯。
这种人品,他们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然而。
当他们看到刚才的场景后。
这些伙计三观碎了一地。
现在想来。
怪不得少爷不会与这里的姑娘闹出绯闻了。
人家根本就不喜欢姑娘,而是喜欢公子,怎么可能与姑娘闹出什么绯闻来?
好在。
震惊归震惊。
在大乾朝,尤其是富贵人家,公子们有共同爱好,倒也不算是稀奇事情。
因此。
在听到胡小宝的喝斥后,这些伙计们便纷纷将脑袋缩回去。
远处正在收拾铺子的闫何雨和柳湘君二人看到门口的场景,柳湘君倒是先放下手里的活路,对偷看的一个伙计摆了摆手:“你过来。”
伙计嘿嘿笑着,连忙来到柳湘君跟前,“湘君姐,怎么了?”
柳湘君直言道:“看什么呢?”
伙计笑盈盈的说:“没……没什么。”
柳湘君吓唬对方说:“你若是不说,信不信我扣你工钱?”
伙计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踪影,连忙对柳湘君说:“柳姑娘,我……我错了,我就是好奇罢了,那个……我不敢说呀。”
柳湘君看到伙计脸上的表情,想了想刚才胡小宝找她,给她吩咐的事情,于是便拉着伙计来到一侧没人的位置,问:“现在可以说了吧?放心,你说了,我是绝对不会告诉其他任何人的。”
听闻此话。
伙计方才将自己刚才看到的,如此说了出来:“湘君姐,刚才少爷捧着外面那个公子的脸,亲……亲嘴了。”
柳湘君下巴险些掉在地上。
瞪大了眼,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的目光。
就在这时,闫何雨也从旁边过来,见柳湘君一脸震惊,且一言不发,她咯咯笑着说:“怎么了?瞧你这副好像见了鬼似的模样,说吧,发生什么事情了?”
柳湘君总算回过神来。
看着眼前这个说话的伙计,一字一句叮嘱说:“你过去,给刚才看到这一幕的全都言语一声,谁若是将这件事情传出去了,影响到了咱们少爷的名声,便等着被直接辞退吧,还有,之前发放的工钱,我们也要追回。”
伙计闻言,瞬间脸色苍白。
心头暗自悔恨,心想好奇心害死猫。
早知如此,自己便不去看了。
惊慌之余,伙计连忙答应说:“好好,我知道了,我记住了,我这就去给其他兄弟们言语一声。”
说着。
这名伙计连忙转身朝其他几个刚才看到这一幕的同事身边走去。
闫何雨此时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微微皱眉。
试探着问:“湘君姐,到底怎么了?你之前可从没用辞退吓唬过伙计呀。”
柳湘君也一时间乱了思绪。
挂着满脸难为情的神色,稍作思虑后,她没有回答闫何雨的提问,而是忙来到依婷等人唱歌的台上,对在场所有做工的伙计们压低了声音说:“你等好好做工,没什么事情,暂且不要往后院出去,我让你们出去的时候,你们才能走,听见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