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宝双眉紧锁。
忍不住骂道:“小子,你给我滚过来。”
盛米安半张着嘴,一脸惊恐的说:“爷,您……您这是干什么呀?”
胡小宝摆摆手,只是冷着脸说:“你先过来。”
老板见状,直接一脚踹在了盛米安屁股上,然后对其骂道:“这位爷喊你过去,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滚过去?”
盛米安跌跌撞撞,来到胡小宝跟前。
未曾站住脚,胡小宝上前直接摁住盛米安的脖子,然后便将其直接摁在了地上:“你闻闻,这酒的味道对么?”
“我给你银子的时候,可给你说了多少次?这酒绝对不能掺假,可现在,谁让你们往酒水里面掺水的?”
“妈的,真以为老子不识货?”
这次。
就连许褚和恒圆等人都傻眼了。
要说没喝过胡记酒肆的美酒也就罢了。
但许褚和恒圆,可都是喝过的,而且还喝过不少。
刚才酒坛落地,客栈中瞬间酒香四溢,单单凭借这味道,恒圆和许褚便知道坛中美酒错不了,百分之百是胡记酒肆出产的美酒,且其中没参杂任何其他的东西。
可现在。
胡小宝却说酒水中掺了水。
而且还如此刁难一个伙计。
这种情况,让恒圆和许褚都觉得难以置信。
伙计更是一脸无辜,抬头看着胡小宝,哽咽着说:“爷,小人真的没有往这美酒中掺水呀。”
胡小宝二话不说,一把将盛米安拽起来,一拳头砸在了对方的鼻子上。
盛米安鼻子里瞬间鲜血横流。
他刚倒在地上,胡小宝便冲过来,脚踩着盛米安的胸口,怒声骂道:“怎么?你是在质疑我了?这水不是你掺进去的,难道还是你们老板不成?”
老板脸都白了。
五百两银子。
可抵得上他们这家客栈两个月的收入了。
现在酒没了。
银子要是在被这位爷要去。
他跳南江的心都有了。
惊恐之余。
老板也大喊冤枉,跪在地上说:“爷,这位爷,这坛酒我们真的没有掺假呀。”
“这酒是小人托人从长无县好不容易买来的,买来之后,一直都没拆封,小人怎么可能掺假?”
胡小宝冷哼一声,掷地有声的骂道:“王八蛋,现在还不承认是吧?”
“好,好!”
“我看你们是不掉棺材不落泪。”
“你给我起来!”
说着,胡小宝一把将盛米安拽起来,然后对其掷地有声的说:“你说这美酒没掺假是吧?你现在给我用嘴将洒在地上的美酒尝几口,然后给我记住了这种味道。”
“等我这次回去的时候,你便跟着我,我让你尝尝我们家出产的美酒是什么味道。”
“小子,到时候味道如果不一样,我先打断你的双腿,等下次过来,我还要砸了你家这客栈!”
说完。
胡小宝转身看向仲飞扬,“仲大人,委托您今日给我做个见证,另外让人帮忙盯着点,别让客栈老板跑了,妈的,五百两银子,险些给您送一坛假酒。”
“早知如此,我还不如直接将五百两银子给您的好。”
丢下此话后,胡小宝对跪在地上的老板来了句:“还特么看什么?五百两银子还不赶紧给仲大人?”
老板自是有苦难言。
胆战心惊的起身,咬着牙,只能将刚才胡小宝给他们的五百两银票拿出来,两手颤抖着,递给了眼前的仲飞扬。
仲飞扬拿到银票。
虽然损失了美酒,但相对而言,这五百两银票貌似更加实在一些。
他推诿道:“胡公子,刚才您都意思过了,这银票,我怎么好意思继续收下?”
闻言。
胡小宝随口笑道:“今日这事情弄的,我早知道外面这种小铺子里,不应该有我家正儿八经的美酒,没想到险些铸成大错。”
“您说说,这酒给您,您若是招待客人,被客人尝出来,岂不是要闹天大的误会吗?”
“所以这银子您收着,权当是我给您赔不是了。”
胡小宝这番话,让仲飞扬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他顺理成章将银票揣入怀中。
同时看着眼前店老板骂道:“平日里看你还是个老实巴交的人,没想到竟然做出这档子事情来,你这伙计就跟着胡公子往大名府去一趟,等胡公子下次过来,你就等着被收拾吧。”
胡小宝则上前又踹了盛米安一脚,开口骂道:“别特么挡着老子的路,去老子屋里跪着,将这酒的味道记清楚,到时候老子敲断你腿时,你也就不会说老子恃强凌弱了。”
盛米安泪流满面,用衣袖擦掉了嘴上的泥土以及鼻子里的鲜血,呜呜哭着,往楼上走去。
胡小宝不忘记对老板叮嘱一声:“上去给给老子看好他,别让他跑了,更不能让他死了,若是跑了或者死了,到时候你就跟我走!正好老子喜欢钓鱼,你在船上,我也好将你的肉割下来当鱼饵。”
老板两腿一软,险些跌倒在地上。
而恒圆,这时却已经猜透了胡小宝的心思。
看着盛米安转身往楼上走去的背影。
她心中不由得五味杂陈。
谁能想到,看似强盛的大乾朝,当一个人想要做好事的时候,却要用这种方式。
等老板与盛米安两人离开。
胡小宝方才对仲飞扬拱手说:“仲大人,您前面请吧。”
仲飞扬反倒是客客气气的对胡小宝说:“胡公子,还是您前面请。”
胡小宝闻言,干脆笑道:“走走,我们一起走,正好路上也能说说话。”
仲飞扬自是笑着点头答应。
不多时。
一行人再次来到了县衙门口。
仲飞扬将胡小宝等人引入后衙,来到一处房间后。
他便让这里的衙役先招呼胡小宝等人喝茶,然后便笑道:“胡公子,您几位先喝茶,我去请魏大人过来。”
胡小宝点头答应。
仲飞扬出门后,径直来到了魏金良所在的屋内。
刚进门。
魏金良便看着仲飞扬问:“怎么过去这么长时间?”
仲飞扬苦笑着说:“大人,过去之后等了足足半个时辰,他们回来之后,却又发生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