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两银子?专门给那些穷人?”陈海林不懂田鹏为何这般做。
要知道,天下太平以来,加上各个地方的官府都大力赈灾,导致受灾的民众越来越少。
大部分人都已经吃上了饭,已经不是那种能饿死人的年代。
只要四肢健全,就算是出去随便找一个活干,都不至于饿死。
虽然饿不死,但是贫穷的人也在日常增多,因此很多黑市下涌现了很多奴隶。
陈海林想了一下,说道:“田老弟,我虽然不知道你这样的目的是为了什么,但是我们的上面还有朝廷,到了那关头,朝廷会出面的。”
话语中的意思很明白了,就是让你不要操心那么多。
你要是把朝廷的活给抢了,那朝廷去干什么?
这不是自找没趣吗?
田鹏却不以为然,端起桌上的酒杯,又一饮而尽。
“陈老哥,你有所不知,这天下的穷人很多,但这太平盛世却不知道能够保持多久。”
“我等有如今的地位,完全是民众们的,有了一点能力,自当要回馈民众。这点银子对我们来说,算不上什么,但是对于那些人来说,可能是救命的钱。”
“所以不管能不能用上,我们都放在哪里,万一那天用上了,也算是救人一命了。”
陈海林听完这些话,内心不禁敬佩了起来。
“田老弟真是好胸襟,年纪轻轻竟然有这个觉悟,当真是我们老了。”
“既然你这样说,那我便帮你管理这基金会,等到有人需要的时候,我自然地要去帮助他!”
“那就有劳陈老哥了。”
......
三人一直喝到半夜,孙二狗直接喝了一个烂醉,田鹏倒也还要,他的酒力要胜过两人。
连续灌了田鹏好几坛酒,一点感觉都没有。
将孙二狗搀扶到房间之后,田鹏则是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望着外面天边的皎月,思绪一下子沉寂了下来。
他的脑海之中突然联想到了很多,似乎一切都那么如梦如幻。
好几次,他每次都觉得自己一觉醒来之后,关于在这个世界的梦就会醒来,会看到原来的自己。
但是一次又一次的不可能!
就比如他今天找到皇商的陈海林,要商议的事情就是为了成为基金会。
他做这件事的意义很简单,那便是想回馈一些能力给这个社会。
他给出的这点钱,如果能够帮助到一些人的话,对他来说也算是有一个慰藉。
在前世,田鹏没有能力做到这件事情。
但现在他有能力了!
不仅如此,现在田鹏还有了奋斗的方向,那便是想将清泉镇打造成江南最富裕的镇子,让镇上的百姓过上好的生活。
他的能力虽然不能让天下的百姓过上好的生活,但会尽力地去让家乡的人过好。
这是他现在唯一的梦想。
在这个年代,谁也不知道下一个兵荒马乱的年代会什么时候到来。
镇子发展的越好,那么在那个年代就越能抵住压力。
这可是一个能死不少人的年代,任何时候都不能掉以轻心。
纵观这一年来的时间,清泉镇整体的经济也在稳步上升。
镇上百姓的生活质量水平也在不断地提升。
不过这些发展还远远不够,要想达到田鹏心目中发展的样子,还需要很多努力。
留给清泉镇的时间也不多了。
江南总督府那边给了五年的期限,只要期限一到,清泉镇没有成为江南第一富裕的镇子,那么后来的发展权利就会交到他们的手上。
那么这样一来,清泉镇就会变成江南总督府利用的对象。
前期所有人做出的努力都将会白费,这是田鹏最不愿意见到的局面。
要想不出现这个局面,唯一的可能就是在这段短的时间内发展成最好的镇子。
换做其他人,恐怕没有这个实力。
但是对田鹏来说,这却算不上什么难事。
在他的脑海之中,有很多科技与狠活。
只要把这些运用到生活当中,那么发展清泉镇的经济也不是一个问题。
想到这,田鹏的思绪给挽了回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孙二狗,长叹了一口气,然后直接躺到了**。
很快,田鹏便进入了睡乡。
翌日一大早,孙二狗最先醒来,见旁边的床位上没人,连忙起身。
刚一出门,就见到了从外面回来的田鹏,手上端着一个饭盒,里面装着的正是早餐。
“醒了?过来一起吃点东西吧,吃完了我们好启程回去。”田鹏径直走了进去,把饭盒放在桌子上。
打开一看,里面装着的是肉包子还有两碗豆浆。
这些东西都是陈海林托人送来的。
吃起来味道还算不错,有一种熟悉的味道。
两人草草地把早餐吃完,然后就赶着最近的马车直接回到了清泉镇。
一路上,孙二狗还是有些弄不明白,田鹏这般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直接随手拿出五千两银子,成立了一个基金会,虽然不明白其中的含义。
不过这些钱都是田鹏自己的,他有使用的权利。
“鹏哥,你为啥要成立一个基金会?天下这么多穷人,我们怎么可能全部都管的过来?”孙二狗沉声说道。
面对这个问题,田鹏也是直接给出了自己心中的答案。
“人生来就没有贵贱之分,只是这纷乱,让人有了三六九等,弱者就只能受到强者的欺凌,这在哪里都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我们现在生活水平已经远超一些普通人了,有这个多余的钱,我想着不如拿来接济一下有困难的人。”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是个人总有困难的时候,也算是为自己积善行德吧!”
一番话讲下来,孙二狗算是听明白了,不禁觉得田鹏的格局十分庞大。
在这个时代,基本上都是人人只顾自己,根本不会顾及他人的死活。
能不能在乱世存活下来,全靠自己的本事。
像田鹏这种为他人考虑的人基本上没有,或者说很少了。
“鹏哥,我真是敬佩你,这要是换了别人,怕是做不到这种程度。”
“以后你做什么我都会跟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