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鹏在家的这段时间,动不动就去一些地方抓野味,来做一些美食给岳小娥解馋。
这也让岳小娥的脸色越发地红润,人也逐渐的有精神起来。
近来,镇上的发展一切都好,并没有出现什么问题,这让田鹏也略感轻松不少。
清泉镇的发展越来越好,镇上百姓的生活水平也在逐渐提高。
田鹏也在心中盘算其他的打算。
关于重工业,田鹏内心一直有自己的想法,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实施。
现在铁矿的开采已经开始逐步进入正轨,这也让田鹏有了新的打算。
重工业的推进需要从很多方面同时进行,这就需要一定的时间和人力。
不过按照清泉镇现在的状况来看,还是有这个实力的。
只不过田鹏需要跟县令大人商量一番,看看是否要推进。
这天,田鹏早早起床,做好一切之后,便出了门。
刚来到县令府门口,一个士兵就急匆匆地跑过来,神色有些慌张。
不过一想到,这些数字很快就要成为他们脚下的路,田鹏就按捺不住的激动。
他拍拍落水灵的肩膀,夸赞道:“不错,两天时间就完成了,你也累了,赶紧回去休息,这里就交给我来收尾!”
两天时间内,落水灵废寝忘食,一心扑在这些账上,确实把她累的够呛。
但是她也知道,往后说不定隔几天就要来计算一次,也算是习惯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鹏哥你也早点回去写着,这几日小娥姐总是跟我抱怨,说你太忙了,她实在是太心疼了。”落水灵收拾一番后,准备离开商会。
就在这时,宋大宝急匆匆地从外面闯了进来,脸上带着些许怒气。
他二话不说,直接指着田鹏的鼻子骂道:“田鹏,我忍你很久,你别以为有县令在一旁给你撑腰,我就怕了你。”
“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这个门你就别想出去,就算我拼进全力,你也别想好过。”
田鹏一脸疑惑地盯着宋大宝,不知其抽了什么风。
他连忙问道:“宋老爷,我何时惹到你了?值得你发这么大的脾气?难不成我又在那个方面做错了?”
宋大宝看着田鹏这副嘴脸,心中生起一丝厌恶。
“你小子别在这给我打马虎眼。”
“我之前让你把桂鱼给我卖掉,可你倒好,直接让那些外来的游客在哪里野钓?我们自己养的鱼白送给别人?”
“田鹏,你让我损失了这么多,我这次也要让你们清泉镇受到损失,我要让你后悔!”
早在之前,正是因为田鹏的出手,才让他损失惨重。
甚至惨遭身后大人的抛弃,如若不是他聪明,直接跑来投奔江南商会。
现在怕也是一个平平的路人,泯然众生。
他曾经找过很多次机会,想要从田鹏手中复仇,但无奈之下并没有找到什么机会。
反而总是给田鹏破局的机会,这让他内心十分不爽。
如今掌握了清泉镇的把柄,他终于有了反击的机会。
“田鹏,只要我把这件事捅到总督府那边去,你们清泉镇就是知情不报,这可是一个重罪。”
“一个小小的镇子竟然妄想贪图这些铁矿,不知上头会不会认为你们是有谋反之心呢?”
一般来说,皇商是售卖这种东西的,只不过这些东西面向的大多数是军队或者域外。
矿石算是一种可消耗的东西,能用来锻造很多东西。
在一定程度上,是受到国家管控的。
只不过天下地大物博,还有很多矿产并没有开发出来,所以国家也管控不过来。
但是其中也不乏有一些胆大之人,他们发现了矿石,并没有上报给朝廷,而是私自独吞。
甚至还偷偷地找买家进行交易,从而赚取大量的银子。
如果发现更甚一点的矿石,那直接占山为王也说不定。
田鹏也没有隐瞒,说道:“在我们清泉镇,发现了一座小铁矿,我们将其开采了出来,但是产量却已经超过了我们的饱和。”
“我们清泉镇吃不下这么多,所以只能往外售出,但是我们不能被上面的人知晓。”
“加上民间的组织错综复杂,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才找到你这来。”
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陈海林坐在位置上沉默不语。
但是这些奇迹在清泉镇之中,仿佛显得如此和谐,甚至没有一点突兀。
这不禁让李光怀疑,这清泉镇的背后有一个高人在指点。
经过调查后发现,他这个观点是错误的。
“清泉镇啊清泉镇,你到底还要给我多少个惊喜?”
李光继续翻阅下面的文书,其中就有一封信,上面没有任何署名。
这封信是来自江南民间,但是不知道出处,所以手下就直接拿给了李光,生怕是什么重要的消息。
李光打开信封,从中拿出里面的信,刚瞥一眼,他的瞳孔就瞬间睁大了不少。
花费了一些时间看完整封信之后,李光整个人瘫在凳子上,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信上说的内容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冲击。
甚至这个冲击让他有些怀疑人生。
“清泉镇发现了铁矿?而且还私自开采?”
这一个个字眼都在刺激着李光的神经,他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短暂失神之后,李光的脸上突然闪现出一丝愤怒。
这也是田鹏下一步的发展。
田鹏在蓝星的时候,他学过一些历时,那时的重工业发展已经是历时的趋势,不过还是经历了很长时间的摸索,这才渐入佳境。
那时候发展就像是摸着石头过河,只有尝试之后才能看见未来。
现在不一样,在田鹏的脑海之中,轻工业往重工业发展的节点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任何时候他都能进阶发展。
但是田鹏现在并没有这么做,他在等一个契机,一个能够过渡到重工业的契机。
在这个契机到来之前,他要做充足的准备。
见陈海林答应下来,田鹏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直直地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