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鹏,我们吃大亏了。”
送走了林知县和那些围观的群众。
关起门来,宋大宝就冲着田鹏大发脾气。
“亏你还说自己是个读书人,你为啥要答应把油的价格定在十文,你知不知道,江南周边的大小酒楼都是江南油坊一直在供货。”
“现在价钱一样,谁买咱们的,那些吃不起油的穷鬼就别考虑了,一个月买不了二两油。”
“指望他们赚钱,咱们得饿死。”
田鹏微微一笑:“庄主发这么大脾气做什么,油的价格是一样,油的质量可不一样,咱们的是好油,他们的是烂油,咱们的油未必就卖不出去。”
“况且我虽然答应林知县在江南地区卖十文,可没说在其他的地方也卖十文啊。根据每个地区老百姓的穷富水平,我们的油可以适当的调整价格。”
“最主要的我们要打出自己的品牌,然后做出品牌效应。”
“我田鹏放眼的是整个大夏的粮油市场,可不仅仅是江南这一块。”
这番话听的宋大宝云里雾里的,什么是品牌效应,什么是分区定价,他是一概听不懂。
他就听懂了自家的是好油,江南油坊的油是烂油这句话。
江南油坊的油,宋大宝家年年用,怎么可能是烂油呢。
“你说江南油坊的油烂,我却是不信的。”
面对宋大宝的质疑,田鹏微微一笑,直接叫人端来两碗不同的油来摆在宋大宝的面前。
“宋庄主,你能分辨的出哪个是江南油坊的油,哪个是我们自家的油吗。”
“这个是咱们的油。”宋大宝十分坚定 的指了一下左边的一碗油。
这碗油香味很浓,而且质感很好,看起来黄灿灿的。
与这碗油相比,右边的一碗则显得有些清淡了。
“宋庄主好眼光,你稍等片刻,我去厨房炒上两个菜,你就知道这两种油有何不同了。”
田鹏满意的点点头,站起身往外走去。
宋大宝也没阻难,他很好奇,这种油炒出来的菜是什么味道。
不多时,田鹏端着四盘菜走了过来,老远的就闻到香味扑鼻。
这是宋大宝第一次看到田鹏做菜。
宋大宝简直惊呆了。
田鹏这个人简直是能文能武。
跟人打架基本没输过。
做生意做的风生水起。
现在连炒菜都炒的这么厉害。
宋大宝都有心思叫田鹏当自己的上门女婿了。
“尝尝吧。”
忙活了一早上,田鹏也没顾得上吃饭,现在正好跟宋大宝一起吃中午饭。
用的是自家家产的油,吃的是自家种的的菜,喝的是自家酒坊酿造出来的酒。
就连菜品也是按照田鹏自家记忆中弄出来的,虽然没有味精,鸡精等化学调料,但好在纯净无污染。
这种生活正是田鹏梦寐以求的生活。
宋大宝就更别说了,他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以他的眼光来看,田鹏如果想在镇上开酒楼,必定会成为整个江南数一数二的大酒楼。
两个人一边吃饭,一边继续聊着这粮油的生意。
“田鹏,你说的这油质量高,我是相信了,不过你说的这品牌效应是啥,我现在还没弄明白。”
田鹏微微一笑:“所谓这品牌效应,就是找一个有影响力的人给咱们的油打广告。你说说这天底下谁最有影响力呢。”
“当然是当今圣上了,除了圣上,谁还会有那么大的影响力。”
宋大宝虽然是个老财主,但一点都不傻,一口就说出了田鹏想要的答案。
“说对了。”
“我打算叫圣上给咱们代言。”
“这个油以后就皇家专用。”
如此疯狂的想法叫宋大宝大吃一惊,仔细的想了想,宋大宝发现一个问题,问道。
“既然是皇家专用,那就不能卖给贫民百姓了,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这你却是死板了,我们可以按照油的品质,分成一级二级,一级卖皇上,二级卖老百姓。”
“重要的是,这油挂着皇商的招牌,这天底下的酒楼,谁不买咱们的油。”
“你还记得皇商陈林海吗,我打算找他去说说这事。”
一番话说的宋大宝心悦臣服,直道田鹏是一个经商的天才。
这么绝妙的主意都想得出来。
两个人一合计,决定分头行动。
宋大宝亲自出面,去各大酒楼推销油坊的油。
当然是免费用的,并不收钱。
宋大宝在当地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叫他出面,想必此事并不难办。
田鹏则去拜访皇商陈林海。
当初铁矿的事情就是陈林海牵桥搭线的。
后来这铁矿被李光的人给夺去了。
陈林海算是欠了田鹏一个很大的人情。
这次找他,想必陈林海不会拒绝的。
田鹏匆匆出了家门,没走两步,便被县衙的捕头给拦住了。
“田会长,快跟我去县衙,出大事了。”
“林大人特地叫我请你过去。”李捕头一脸焦急的喊道,似乎真的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田鹏知道林成新寻常不会找自己去县衙,除非是遇到了什么实在无法定夺的事情。
田鹏立即跟随李铺头往县衙而去。
“赵东来死了。”
林成新的第一句话就把田鹏震惊的不轻。
赵东来从昨晚被人通缉到现在不过一天的时间,怎么会死了。
难道是杀人灭口。
难道是赵东来身后人已经知道了江南这边发生的事情,觉得赵东来现在已经是个弃子没有什么利用价值,而且知道的东西太多,所以干脆丢卒保帅了。
田鹏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比较大,不由觉得自己的后背凉飕飕的。
同时他也在心里暗自推测到底是谁杀了赵东来,难道赵东来身后的人在江南还有别的势力不成?
“真的死了?”
“确定是赵东来吗?”
想了会,田鹏抬头问到。
林成新眼中也有些疑惑,缓缓摇头。
“现在还不能确定死的到底是不是赵东来,不过死者穿着赵东来的衣服,身上还带着赵东来的玉佩,所以基本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赵东来。”
“也有百分之二十的可能是赵东来杀了人,故意伪造了现场,用来金蝉脱壳。”
田鹏越听越糊涂,问到:“赵东来,大家都认识,看一下他的脸,不就什么都清楚了。”
“不可能了,因为那具尸体的脑袋已经不翼而飞了。”林成新的话叫田鹏的心猛地再次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