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露展颜一笑:“以后多关心一些,不久好了吗?”
很普通,很正常,却是小女孩一样的跟我撒娇。
“什么时候能被我娶回家?”
本来不想讨论这个问题,我知道自己准备的还不够充分,这会儿说这话,多少有些爱意上头,但我还是问了出来,因为,我现在很明确,我的心里,只有她。
所以,我渴望她能被我娶回家门,组建一个足够美好的家庭。
不想让她抗拒,更主要的是,我要给她呵护,那种从来没有给过的呵护!
王露看了我一眼,眼珠转了转,露出一抹狡黠,说道:“您这求婚可是什么都没有啊,你说,如果你是女的,在这种情况下,会同意吗。”
“什么意思?”
“这就看你自己领悟喽。”
说着,她痴痴地笑了。俨然,她觉着现在很有趣。
女人心,海底针。
“啊!我知道了!”
想出答案的我直接放声大叫!就像期末考试得了一百分的小孩子。
王露白了我一眼,责怪着我刚刚的大叫,但我并没有理会。
我直接拿起桌子上的花,冲到了餐馆中央的台子上,对着正在上面的歌手说道:“兄弟,麦借我用一下。”
年轻人很仗义,没有问原因,直接把麦递给了我。
“谢谢。”
我也没再客气,直接登上了台子,“咳咳...”
这个举动自然而然的吸引了在这里就餐的人的目光。
“曾经,有一份真挚的爱情放在我面前,我没有去珍惜......但幸好,你还在这里。”
老掉牙的开场白,直接想也没想,我就说了出来。
“我知道自己不是至尊宝,那种爱你一万年的誓言,我也说不出口。我只想说,你是我唯一想要共度一生的女人,从懵懂,到被社会改变的复杂,我们一直都在一起,可能失去过,可能厌烦过,但,最他妈值得庆幸的,就是谁都没有离开过。”
“曾经放你走,是我做过让自个儿足以悔恨一生的事,所以,能够偿还的,也只有剩下不算很长的一生,王露,我爱你,就现在,王露,你可以嫁给我吗!?”
我为什么会站在这,又为什么会说出这番话?
我想王露跟我一起,因为我有些承受不住所谓的孤寂拉扯。
此刻,我有些愣神,也有些迷茫。
太疯狂了,这一切真的是太疯狂了,看着台下欢呼着的人们,以及王露带点感动和责备的目光,我久久没有缓过神来。
天呐,我究竟做了什么事?
可是,这种久违了的颤栗感,不似作假,以至于有些享受。
我最初的目的就是道歉,然后用真心实意感动那个女人让她跟我回家,我想那么做,所以我做了。
然后......就造就了现在这个局面。
说实在的,人都是冲动过后的产物,这是留存在心底,无法磨灭的情绪,那么,既然都是自己想的事情,自己做出的举动,又为什么要后悔?
愣了愣神,我继续说道:“姑娘,我说的话句句属实,这里有这么多朋友在,也做不得假。我爱你,就现在。”
最能表现出一个人情绪的时刻,就是这个人说出内心最真切想法的时候。
“答应他...”一道声音,人群中想起。
“答应他......”
“答应他....”
渐渐的,我得到了回应,无论在哪,都不缺看热闹的人,更何况,是在这种见证爱情的时刻呢?人们都是善良的。
王露眼中应该是有些湿润的,之所以会这么判断,还是因为我们的座位距离台子有些距离,而能断定她流泪,因为我看到了她擦拭眼角的手指。
她起身。
她微笑。
她缓步向我走来。
我笑了,人生没有那么多大风大浪,我也没有那么多足以让人刻骨铭记的经历,只觉得能在爱人面前,不顾场合的说出自己内心中最为真实的想法是极好不过的。
我将麦递还给驻唱歌手,由衷感谢:“谢了兄弟。”
然后跳了下去。
空气宁静,时间停顿,空间转换。
我的眼睛里除了王露再无其他。
我们好像来到一条盛开着茉莉花的小路,让人安宁清新的气味萦绕在鼻尖,就像两只蝶,追逐,最后相逢......
结果?
抱在了一起。
我恨不能将她揉进自己的身躯。
久违的触感,让人怀念。
在沙漠中,马上就要迷失方向的时候,她出现了,那是一道光,一道指明人生意义的光,那是一杯水,一杯救命的清水。
那是她。
我怀里的人。
王露。
“你这呆子,怎么这样莽撞?”
虽说王露这是嗔怪,但我能够听出她言语中的喜悦。
我抱的又紧了一分。
“人这一生中,或多或少都会为了某个人,某件事来疯狂一次,最后会当作吹牛逼的资本,跟自己的子孙吹嘘这看似风光的过往。”
低头,我注视着怀里的女人,笃定道:“而你,就是那个能够让我疯狂的人,也是那个能让我做出疯狂举动的原因,我爱你,很爱,所以,以后我要跟我们的孙子,吹嘘今天的举动。”
没有顾及她的反应,低头,吻上了那道唇。
......
......
“好!!”
直到人群爆发出叫好的声音,我才回过神来。
没有羞涩,没有尴尬。
因为刚刚那是在做一件最为自然的事情。
王露与我相反,不管怎么说都是个姑娘,再怎么相爱,也会羞于在大众面前做出这样的事情。鸵鸟一般的将头埋在我怀里,红透的耳根,诉说着内心里的激动。
“我们今晚在一起吧。”
我试探性的问道,这也是我最为根本的目的。
不是为了那档子事儿,不是为了有人陪,而是为了生活,最为本真的生活。
“嗯。”
王露低语着。
“你同意了?”
说不激动那是假的,试想一下,一个人想了很久,绞尽脑汁,终于敢在大众面前说出来的时候,最渴望的,不就是对方的同意吗?
她同意了。
这就是我最渴望的事情。
“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