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家众人不由一愣。
你敢骂我是狗?
李明反应过来后勃然大怒,就要教训徐长生时,却发现对方已经带着吴点愁走出了家门。
“哼!姓徐的小子,有本事你就别再回来,不然我给你好看!”
李明冲着大门口骂个不停。
……
徐长生来到路边,袁岳山和方余庆早就开车等在一旁。
徐长生把吴点愁扶进车里,吩咐道:“回去。”
“好的。”
袁岳山直接开车来到了京都有名的高档别墅区,晚雪园。
“看来你挺疼你孙女的。”
看到这个名字,徐长生笑了声。
“那是,全家指望着她飞黄腾达呢。”
袁岳山不冷不热的说道。
徐长生为之一滞,打心底里发誓以后有事没事千万别跟这老爷子搭讪,完全是找不自在。
来到位置最好的一处别墅,徐长生将吴点愁扶进卧室,说道:“嗯……我略懂医术,先帮你看看眼睛吧。”
不料,吴点愁却平静的说道:“你先坐,我跟你聊聊再说。”
徐长生有些意外,但还是让袁方二人先退下。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能在晚雪园有别墅?”
吴点愁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徐长生不由一怔,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到底是真瞎还是假瞎?”
“真瞎。”吴点愁也不生气。
“那你怎么知道我们来了晚雪园?”徐长生奇怪的问道。
“从你们的谈话,路边行人的话语,还有一路上公交车的站名声推断出来的。”吴点愁平静的说道。
徐长生倒吸一口凉气。
老爹真是给我安排的好媳妇啊,这都能推断出来。
他回忆了下,一路上根本没有提过‘晚雪园’这三个字,就是跟袁岳山聊天也没有提过,吴点愁真的是推断出来的。
真是人才!
不过这样也好,跟聪明人聊天总是比较轻松的。
“我说我有一份跟你的婚书,你信吗?”
徐长生问道。
吴点愁的确有些意外,但也只是一刹那就恢复了平静。
“然后呢?”
徐长生这才正式打量了吴点愁一眼。
她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虽然戴着一个很不合时宜的大墨镜,但白皙的脸颊宛如婴儿般稚嫩,可爱鼻尖和樱桃小嘴形成了一道黄金比例,完美无瑕。
在徐长生见过的女孩子中,她虽然少了一对眼睛,但依然毫不逊色。
而且她身上有种不一样的文静气质,竟让徐长生一瞬间生出静如处子动如脱兔这个词。
很矛盾,但徐长生就是这么觉得。
“看够了没有?”
吴点愁平静的话音将徐长生惊醒。
“嗯……说到婚书了哈。”
徐长生尴尬一笑,“就是过来看看你这什么情况,如果你愿意的话就跟我回江城……我是江城人。”
这次轮到吴点愁吃惊了,“你就这么直接?”
“嗯,我觉得谎言在你这里可能说不过去。”这倒是徐长生的心里话。
“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吴点愁莞尔一笑,露出甜甜的笑容,还有一颗调皮的小虎牙煞是可爱。
徐长生不由一呆,心中似乎被丢入了一颗石子,波澜顿起。
“虽然我的家族把我嫁给了你,但你终究是上门女婿。”
吴点愁接着说道:“你想带我回你家,我没意见,但你必须得到家族的同意。”
“这本身就是你的意见。”徐长生摇了摇头。
“算是,至于你怎么决定,我就管不了了。”
吴点愁双手一摊,把问题抛给了徐长生。
徐长生有些郁闷。
说了半天还跟没说一样。
她没意见,但必须得到家族的同意。
也就是说必须得到所有人的同意才会走。
最后还一副有本事你把我绑走的架势……
换成徐长生以前的性子,还真把她扛回江城去了。
但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徐长生的心境有了变化,知道不能那样。
既不能多情也不能绝情。
徐长生头疼的揉了揉脑袋,无奈道:“好吧,得到你家族的同意……先从你的眼睛开始吧。”
说着,徐长生就要去摘下吴点愁的墨镜。
“不用看了,我家为了给我治疗双眼,找遍了全球各大医院名医却都束手无策。”
吴点愁侧身躲过徐长生的手,缓缓说道:“我自幼也熟读医术,可翻遍了所有医书却只有病因,却无解药。”
“这么难?叫双目天残?”
徐长生认真想了想,似乎在大道经中也有记载,就是没注意过有没有治疗之法。
“对,我查遍上古医书,似乎只有一本名为大道经的神卷上有治疗之法。”吴点愁叹了口气,苦笑道:“可这大道经乃是传说中的书籍,到底存不存在都不知道,我一个瞎子又能到哪去找呢。”
“大道经?”
徐长生一瞬间就想起了父亲徐九洲。
这估计又是他的手段,故意弄瞎了吴点愁的眼睛,然后留给徐长生去救。
为儿子铺路?
“哼!”
徐长生不由冷哼一声,“恶心!”
“你……”吴点愁侧过头倾听,“你是不是开始嫌弃我了?”
“不是你。”
徐长生赶紧解释道:“我是想起了另一件事。”
“嫌弃的话也没什么,我也不想害你。”吴点愁低下头说道。
“哦?此话怎样?”
“你以为双目天残只是我的眼睛瞎吗?”吴点愁悠悠说道:“如果仅是这样,你觉得以我家族的条件,会找不到一个上门女婿?”
这个问题其实徐长生也怀疑过,不过顺利成为吴家女婿后就再没有多想。
“其实,双目天残最严重的问题是,我体内有剧毒,尤其是对男人。”吴点愁低着头说道。
“啊?”
徐长生楞了一下,随即便想通了。
又是父亲搞的鬼!
他怕吴点愁被别人娶走,所以才编造了这个大谎言,吓退别人,好留给自己儿子……
真的太无耻了!
徐长生现在发现的越多,就越是鄙视自己父亲。
为了到达目的,无所不用!
真是个狠人!
“你是怎么知道这个事实的?”徐长生看着吴点愁,“该不会是……”
“不是!”
吴点愁秒懂,一瞬间红了脸,急忙摆手道:“这只是很多名医诊断的结果,还没有被证实,但人们深信不疑。”
徐长生点点头,已经基本可以断定是父亲的阴谋了。
对别人的阴谋。
徐长生作为‘自己人’,几乎不用动脑子就能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