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莫野老脸通红,尴尬的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很明显,袁岳山要见的人,并不是他。
那会是谁呢?
在场众人要论社会地位,就数吴莫野最高……
想到这里,吴晓梅突然反应过来,惊喜的推了安信一把,“老公,快去啊,袁岳山要见的人是你。”
安信又惊又喜,难道自己鸿运滔天,让这个家族合作商看重了?
他立刻惦着脸跑了过去,满脸谄笑的说道:“袁总,您找我是吧?”
袁岳山皱起眉头,疑惑道:“你是?”
“我是安家子弟,您的领益公司跟我们安家有合作……”
不等安信说完,袁岳山像是吃了只苍蝇般恶心,怒喝一声:“滚!什么阿猫阿狗的也敢在我面前废话?”
袁岳山虽然在徐长生身边乖顺低调,但在别人面前,却是威严滔天。
这一声喝,直接把安信吓得倒滚了几圈,最后一屁股瘫坐在花园边,竟然浑身发软站不起来了。
吴家众人顿时傻眼。
怎么可能?
袁岳山要见的人也不是安信?
那会是谁呢?
在场的都是吴家亲戚,知根知底,大家都知道除了老太爷和安信,不可能有人跟袁岳山扯上瓜葛。
除非,还有一个不知根底的徐长生……
别逗了!
开什么玩笑!
众人立即摇头,将这个滑稽的念头赶出脑海。
怎么可能!
可就在这时,在众目睽睽之下,袁岳山走到徐长生身前,恭声道:“徐总,好久不见,您可好啊!”
轰!!!
所有人脑子都炸开了。
这……
不是在做梦吧?
就算是做梦,也不能做得这么荒诞啊!
让袁岳山毕恭毕敬的人,竟然是所有人都看不起的徐长生?
这时,就连吴洋和刘艺爱也是一脸懵逼,傻傻看着徐长生,恨不得把自己眼珠子取下来擦亮了再按上去。
吴晓梅如遭雷击,脚步踉跄的倒退几步,嘴中不停哆嗦着。
不可能!
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袁岳山不见一族之长,不见豪门子弟,见那个流浪汉做什么?
不可能的……
一定是假的……
今天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
这个袁岳山也是假的……
猛然,吴晓梅脑子里灵光一闪,想到了一种可能。
这个人一定是假冒的!
是徐长生雇来的群演,就是为了能在大家面前装逼!
吴晓梅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顿时神情一震,冲上去大笑道:“哈哈,徐长生,你这个卑微的小人物,真搞笑!”
“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个袁岳山是假的,是你花钱雇来的群演!”
“大家想想这怎么可能,袁岳山可是领益公司的老祖宗,名下的晚雪园位居京都十大名居,怎么可能认识徐长生?”
“他徐长算什么东西?不就是一条流浪狗嘛!”
“你们俩没名没分,想用这种幼稚的回归家族?可真卑微哦!”
众人顿时眼前一亮。
是啊!
现在这一幕,除了吴晓梅的这个解释,完全说不通啊。
“操!吓死老子了。”
“姓徐的这玩意儿真会搞,差点连我都骗了。”
“他也太傻比了,竟然雇人来演袁总!”
“还叫什么徐总,他是不是做梦都想别人叫他一声总呢……”
众人纷纷耻笑不止。
“保镖呢?给我把他们抓起来,决不轻饶!”
吴莫野一脸怒意的喝道。
安信也从地上爬了起来,恼羞成怒的指着袁岳山大吼道:“妈的,这个老王八给我留着……”
“胆敢冒充袁老祖宗,我要亲自把他押到晚雪园去!”
袁岳山默默起身看向安信,眼神很怪异,很滑稽。
吴晓梅却不知死活的走过来,挽住安信的胳膊大笑道:“怎么,让我揭破真相恼羞成怒了?呵呵,别着急,今天这事没完!”
“今天不但吴点愁要把公司过户给我,你们这几个玩意儿,还要补偿我们吴家。”
“快把那张银行卡拿出来,我看看到底有多少钱。”
“如果钱多的话,我可以勉强考虑接受。”
吴晓梅得意洋洋的说着,得到了吴家众人的附和。
刚才刷钱那一幕给他们的印象太深刻了。
“晓梅说得没错!”
吴莫野指着徐长生,面色阴沉的说道:“我以吴氏族长的身份命令你跪下,给大家道歉!”
安信也点点头,对吴晓梅笑道:“晓梅啊,只要能得到你们家族的公司,再拿一笔精神损失费,我们就可以结婚了。”
吴亮顿时激动起来,冲着徐长生大喝道:“你这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流浪狗,竟敢在我吴家面前撒野,还不跪下求饶?”
有了吴家父子的命令,众人不再犹豫,冲过去围住徐长生几人,就要粗暴动手……
突然!
从上空中传来一声霹雳爆喝。
“冒犯徐长生者,我以一夕道观之名,杀之!”
方余庆从天而降,怒视着吴家所有人,眼中只有杀意。
他现在很愤怒。
身为一夕道观的老祖宗,他平时高高在上,超然于世,根本懒得理世俗之事。
但是现在为了徐长生,只能跟这些小人物打交道……
他不敢在徐长生面前发火,只能把怒火全部发泄到这些人身上。
吴家众人不由一颤。
一夕道观虽然远在江城,但在京都也小有名气,尤其是在吴家这种小家族面前,更是不能得罪的庞然大物。
方余庆一脸冰霜的走了进来,吴家众人似乎感受到了他身上的凌厉杀意,不自觉的让开了一条道。
方余庆来到徐长生身前,请令。
只要徐长生点点头,他便要屠尽吴氏满门!
徐长生却淡淡的挥挥手,“你去忙你的吧,别瞎搅和了,我自己有打算。”
众人再次大惊。
这可是一夕道观的老祖宗,徐长生怎么敢跟他这样说话?
方余庆却咬着牙,双眼血红,可依旧不敢违背命令,只好恨恨退下。
不过,他走到门口时,突然转身扫视了众人一眼。
吴家众人顿时感觉寒芒在背,呼吸都停了下来。
这……
众人心中惊疑不定,今天看到的这一切也太诡异了。
袁岳山被假冒也就不说了,现在又来了一夕道观的老祖宗,还说什么徐长生一怒就要屠尽满门?
若换做以前,他们指定又会被逗笑,然后大肆嘲讽取笑起来。
但现在不知道怎么了,却没有一个人敢开口说话。
似乎是被满脸杀意的方余庆给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