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宏道傻了一样看着徐长生,裤裆却不知不觉中湿透了。
“我不是鬼,但你们今天都会变成孤魂野鬼!”
徐长生冷哼一声,天眼大开,再次看向幸存几人……
随即,最后的几个保镖悉数倒在地上,无一例外全都爆头而亡。
只剩下王宏道一人站在原地,双腿不停的发颤。
“你特么……”
“到底是什么人啊?”
王宏道看着徐长生,全身冰冷僵硬,犹如置身万丈寒渊。
“我,只是姜妤的老公而已。”
徐长生面无表情的说道。
“好吧,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王宏道突然跪倒在地,双手合十,苦苦哀求道:“徐哥,徐总,徐爷,只要你放过我,我就给你当小弟,再给你一百万好不好……一千万也行!”
“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
徐长生面无表情道:“还是叫一声爸爸就能弥补我老婆受到的痛苦?
王宏道见求饶不行,立刻摆出一副怨毒的表情,“我可是王家大少爷,你若是敢动我,我爸不会放过你的,还有你们全家,包括姜家!”
威胁我的家人?
徐长生目光一凛,已然改变了主意,故意问道:“你爸很厉害吗?”
“那当然,我爸是京都大族王家族长王武耀!就连统帅见了他也要给三分面子!”
王宏道狂妄道:“我劝你识相点,乖乖放了我,不然后果是你承担不起的。”
“是嘛……”
徐长生冷冷一笑:“那不好意思,你没机会了。”
随即,徐长生一掌砍断了王宏道的脖颈。
王宏道眼中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缓缓倒地就此死去。
在京都还有吴点愁在,徐长生不容许他活着回去。
徐长生回身抱起姜妤,刚要离开时,文清华快步跑了进来。
“徐先生,我刚得到消息,还是来晚了。”文清华跑到徐长生身前,歉意道。
徐长生只是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文清华看了眼已经死绝的王宏道,叹气道:“这王家在京都势力雄厚,以后怕是有恶仗要打了!”
“敢威胁我的家人,他必须死!”
徐长生冷冷说道:“我不容许这种事情再出现在家人身上。”
文清华急忙低下头,神情更是恭敬。
意志坚定,杀伐果决,此子将来必成大器!
文清华接近徐长生本是为了抱上徐九洲的大腿,但此刻却改变了主意。
徐长生的腿,已经足够粗了!
“徐先生您拿主意就行,我唯有服从。”
文清华九十度弓腰应下,俨然一副忠心随从模样。
徐长生盯着文清华,已经猜到文清华如此看重自己,可能跟父亲有关。
不过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他先抱着姜妤来到市医院。
虽然老婆身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但失血过多,需要在医院休养几日。
刚走进候诊大厅,徐长生就发现姜家众人也在这里。
他们正围在一起讨论着什么。
“你们听说没,王宏道出事了,他的贴身保镖全被爆头了,可现场找不到一颗子弹!”
“更奇怪的是,警方竟然没有去调查,据说有大人物牵扯在内。”
“你们别乱说话,这已经不是我们这些小民能够接触的事情了,小心殃及池鱼啊。”
“真他妈的晦气,我刚巴结上王宏道,他就出事了!”
姜维垂头丧气的说道:“也不知道是他运气不好还是我的运气不好……可惜已经把姜妤送过去了,早知道就先不送了。”
“哎,姜妤怕是给王宏道陪葬了……”
就在姜家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突然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
“在你们眼中,姜妤这个人怕是可有可无吧。”
众人回头看着徐长生,还有他怀里的姜妤,顿时惊呆了。
徐长生没有再理他们,转身上了楼。
文清华早已安排好病房,徐长生把姜妤安顿在病**,看着昏睡中的她,内疚不已。
“老婆,对不起!”
“我发誓,从今以后,没有人能伤害你。”
尽管姜妤还在昏睡中,徐长生依然立下了誓言。
男儿一诺千金。
“徐先生,这是您要的药材。”
文清华走了进来,将一盒药材轻轻放在桌上。
“谢谢。”徐长生点了点头。
“您太客气了。”
文清华笑了声,然后知趣的退出病房。
徐长生拿起药材看了看,都是上佳的好药。
天眼可疗伤治病,但失去的血液还得用药石补回来。
徐长生随即将那些药材放入罐中熬了起来。
药汁熬好后,他用小勺喂到老婆嘴边,目光中充满了爱怜。
耐心喂姜妤吃完药,徐长生将她脸颊上一根散落的长发拨到耳后。
“老婆,等你醒来又会恢复原样,不多一分,不减一分。”
徐长生站起身,“放心吧,以后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等我回来……”
这时,徐长生脸上的温柔神色消失不见,随之而来的是决然杀意。
徐长生连夜来到京都。
因为吴点愁早就打来了电话,哭得一塌糊涂,想立刻见到徐长生。
“徐长生,我们走吧,离开这个地方,找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去生活。”
看到徐长生,吴点愁跑了过来,伏在徐长生的胸膛中,哭着说道。
徐长生却苦笑一声。
这个提议若是换在以前,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但是现在,父亲还没有找到,他怎能安心离去?
“点愁,出了事情就要解决,逃避不是办法。”
徐长生安慰道。
吴点愁这时心情好了很多,擦了擦眼睛苦笑道:“也是,他们毕竟是我的父母,我也就是气话。”
“到底怎么回事啊?”徐长生又问。
吴点愁这才说道:“爸妈让我把总裁让给吴晓梅。”
徐长生冷笑一声,“你家人应该能判断到底是领益公司的合同重要,还是他们的一些歪心思重要。”
“可是……我妈说反正跟领益公司的合同已经签了,就不用担心他们反悔。”
吴点愁低头叹气道:“我看不过去,就劝他们不要背信弃义,结果就被赶了出来。”
徐长生皱起眉头,这事不简单,吴家似乎不敢冒这么大的险,他们不敢,也没必要。
“有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徐长生问:“你家还有没有别人?”
吴点愁想了想,突然说道:“对了,家里还有我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