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江城机场。
徐长生看到接机口整整齐齐站着两排黑衣人,好像是在迎接什么大人物。
甚至,外国元首来访时,也不会这么隆重。
这种阵仗,倒像是电影里的场景。
不过,这些在徐长生眼中,只是儿戏。
他坦然走了下去,像是看不见那些黑衣人似的。
张蕾于心不忍。
她知道季家的势力,以为这些黑衣人是来迎接季南域。
以季南域那臭名昭著的德行,肯定会报复。
他不会在自己的地盘上被别人欺负。
张蕾着急了,她想提醒那个刚才帮了自己的年轻人,不要贸然下飞机。
可是,那个人竟然对这些气势汹汹的黑衣人视若无睹,轻松的走了下去……
这人真是心大啊!
张蕾就想出手拉住那人时,却被身后另一人拦住了。
周虎啸!
他只是一瞪眼,张蕾便遍体生寒,身子彻底失去了控制,一动也动不了。
天呐!
这些都是什么人?
张蕾顿时觉得自己似乎跟这些人,活在不同的世界。
其他乘客看到这一幕,也都停下脚步,不敢走下飞机。
只有季南域大喜过望。
“小子,你死定了!面对我季家的疾风吧!”
季南域看着徐长生的背影,阴狠的喊道。
徐长生都没停下脚步,只有走在最后的周虎啸回头瞪了一眼。
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真的在一个劲的作死啊……
江城季家其实只是海州季家的旁支而已。
平时,这边只顶着海州季家的名头作威作福,没人敢惹。
季南域根本没有本事,全仗着哥哥季南山。
他是季家家主继承人之一,实力很强。
至少在江城这一亩三分地,以往可以横着走了。
季南域心想今天一定要弄死那小子!
刚才让老子太丢脸了。
他走到舷梯处看到张蕾后,得意的冷笑一声。
小婊砸,今晚老子要在**玩死你!
季南域趾高气昂的走下飞机。
他甚至已经可以想象到,这乌压压一片黑衣人马上就要弯腰行礼,大喊少爷好……
然后,自己一声令下,他们从身后拔出斧头,扑过去将那小子砍成肉泥!
急步走下舷梯,季南域怕徐长生跑了,大呼道:“小子别跑!老子今天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他的几个保镖顿时跑过去,想要拦住徐长生几人。
“找死!”
袁岳山和方余庆自持身份,不想对这些小喽啰动手,但周虎啸从来都不介意对方太弱。
有得打就行。
他猛地大吼一声,闷雷般的声音响彻整个机场。
这只是周虎啸习惯性的蓄力动作,完了才会冲上去大打出手。
可是,仅是这一声吼,就将那几个保镖震得血气翻腾,直接双腿发软瘫在了地上。
不敢想象,竟然连对方的一声吼都接不住,更别说是正面对抗了。
在这个猛人面前,他们连菜鸡都称不上。
周虎啸相当尴尬。
他抬起斗大的拳头,却找不到发泄的对象。
总得打个人吧……
最后,周虎啸的目光落在季南域身上。
刚才在飞机上怕吵到师父,他没敢动手,现在总可以了吧?
他早就想揍这个王八蛋了。
季南域被周虎啸的目光一扫,顿时吓破了胆子。
妈呀,被他那大拳头砸上一下,还不得在**躺半年?
季南域急忙冲着那些黑衣人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帮忙!弄死他们几个!”
虽然没有看到季南山,但他很自信,在江城除了季家,没人能摆得出这种排场。
黑衣人们无动于衷,似乎根本不把季南域放在眼里。
妈的!
这些白痴……
当一辈子打手不是没有理由。
季南域气得要命,不过毕竟是季南山的手下,他也不敢太过分。
就在这时,他看见一幕这辈子都无法理解的事情。
那些黑衣人竟然齐齐向着那小子单膝跪了下去。
‘唰……’
齐刷刷单膝跪地,动作一丝不苟,神情肃然。
这哪是普通的保镖打手能做的到?
“恭迎徐哥!”
“恭迎徐哥!”
众人齐喊,响彻整个机场。
徐长生皱眉。
袁岳山急忙走过去,低声解释道:“长生,这是云有容派人……”
“胡闹!”徐长生不悦道:“这丫头真是越来越胡闹!”
袁岳山不再吭声。
云有容跟徐长生的关系很特殊,袁岳山不好插话。
徐长生这时转身看向已经痴呆的季南域,竟然笑了声。
“我想面对疾风……”
“你刚才说,你们季家的疾风呢?”
徐长生摆摆手,“这只是来迎接的我而已。”
周虎啸会意,大步走过去像是提小鸡般,将瘫成一团的季南域提了过来。
那几个保镖此刻缩着脑袋,个个装死卖呆,动都不敢动一下。
周虎啸,江城周老大,名副其实!
‘嗵……’一声。
尘土飞扬。
季南域被重重扔在了徐长生面前。
还好,他暂时还没吓傻,赶紧跪在徐长生面前,磕头道:“小人有眼无珠冒犯了您,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计较……”
季南域脸色苍白,像条小狗般卑微。
飞机上的乘客偷偷看到这一幕,不由感到一阵爽意。
尤其是刚才被季南域欺负过的张蕾,更是解气。
不由间,她看向徐长生的眼神更为炽烈了。
哪个女孩不想意中人是个盖世大英雄?
毫无疑问,他就是。
张蕾觉得自己突然陷入了爱河。
徐长生冷冷看着畏缩在脚下的季南域,又笑道:“你说,让我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季南域顿时又羞又臊,无言以对。
“看来,你的疾风不好用。”
徐长生玩味的看着他,笑道:“要不,试试我的疾风?”
季南域虽然不知道他的疾风会是什么,但用屁股想也知道不会是好事。
他一个劲的磕头,哪怕头磕烂了也在所不惜。
不知道为什么,他此刻越来越感到心慌。
心寒。
徐长生这时又问道:“你是海州季家哪一支?”
季南域不敢多想,直接回答道:“我们是旁系,这一支的家主是我哥,季南山。”
季南山?
徐长生默默点点头。
“你刚才在飞机上用卫星电话发消息,就是在联系他?”徐长生又问道。
“是的,我哥说他会派人来帮忙,所以,我刚下飞机还以为他们是我的人……”
季南域指着那些黑衣人,又羞又愧,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