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癞皮狗带着几个彪形大汉,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
为首的是个光头,带条金链子,肥头大耳的正是渣哥,这片街区的恶霸。
“就是你指使那个野丫头打了我兄弟!”
渣哥手中拿着钢管,指向徐长生的鼻子喝道。
“是你兄弟自找的。”
徐长生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用钢管指着自己。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街头斗殴……
“找死么?”
渣哥两个小眼努力瞪着,可惜再努力,也只有绿豆那么大。
“小子,今天这事你说怎么了结?”
渣哥歪着嘴问道。
“那你想怎么样?”
徐长生倒要看看,这个死胖子到底想耍什么花招。
“拿五万块给我兄弟当医疗费,这事就了了。”
“五万块,少了点吧!”
徐长生微微一笑。
“嗯?”
渣哥等人一愣。
这人脑子有病吧?
赔钱还有自己往上加价的?
今天怕是捡到了个大便宜。
“小子,还挺上道!”
渣哥冷笑一声,用钢管挠了挠脸,“那你说给多少合适?”
“十万吧!”
“我觉得十万挺合适,凑个整。”
徐长生微笑着说道。
“哈哈哈…”
渣哥一群人顿时哄堂大笑起来。
见过傻的,可第一次见到这么傻的。
这钱和白捡的有什么区别?
围观的众人也鄙夷的看着徐长生,没见过这么贱的……
徐柔儿也是有点羞愧,没想到哥哥会是这样的人。
她感觉周围的人都看盯着自己看,那戏谑的眼神有点受不了。
“好,那就十万。”渣哥一口答应道。
“现金还是打卡里?”徐长生问道。
“现金太费事,打卡里吧!”
“好。”
徐长生拿出自己的银行卡,递到渣哥面前,道:“这是我的卡号,打钱的时候别弄错了。”
“……”
“……”
渣哥和癞皮狗两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你要我给你打钱?”
渣哥感觉自己的智商,被徐长生按在地上狠狠摩擦了一百遍,顿时气得面红耳赤。
“渣哥,他耍你!”身后癞皮狗怂恿道。
“啪”
渣哥上去就是一巴掌,骂道:“废话,老子看不出来吗?”
“小子,你有种!”
“兄弟们,把他给老子卸成八块!”
说着渣哥便冲过来,抡起钢管就往徐长生头上砸,竟无丝毫犹豫。
此人就是那种从来不用脑,做事从不计后果的人。
一般人都害怕他。
可徐长生是一般人吗?
徐长生身形一动,一脚快如闪电。
渣哥还不知怎么回事,身体不受控制的倒飞出去,好像流星般将身后众人撞得人仰马翻。
速度太快,渣哥一众人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已经倒在了地上。
“哎呦,我的腰!”
“快断了!”
“叫救护车,帮忙报警啊……”
…
几人从上爬起来,一个个扶着腰抱着头,狼狈不堪。
这些人还不够资格让徐长生下死手。
甚至连出手都是极大的奢侈。
“干什么呢?”
人群中一声暴喝,声如铜钟。
声音刚落,一个穿着巡捕走了过来,狠狠瞪向渣哥等人。
此人国字脸,不怒自威,就连渣哥见了他也立刻缩了缩脖子。
“渣哥,你又在惹事是不是?”
巡捕冲着渣哥一通训斥,“还想进去是吧?那我就成全你!”
“不不不……”
“领导,我们没惹事,是那小子打我们。”
渣哥用钢管指着徐长生叫道。
那巡警什么也不说,就盯着渣哥手里的钢管。
“你当我瞎是吧?”
“……”
渣哥一阵无语,这就很尴尬了。
“领导,您听我解释,虽然钢管在我们手里,可真的是他打我们,我们才是受害者。”
“带走!”
不由分说,巡警立即将渣哥他们铐上带走。
然后,他看了眼徐长生,问道:“他们伤到你了吗?”
徐长生微笑着摇摇头。
“那就好!”
巡警松了口气,他很了解渣哥,做事不计后果,动不动就伤人。
见徐长生没事,他便笑笑,“那我走了,以后有事来局里找我。”
说完,他便干净利落的走了。
“哥,我怕。”
徐柔儿经过这么一番折腾,不由的抓住了徐长生的手,畏惧的说道。
“没事,现在不是没事了嘛,有哥在呢。”
徐长生安慰了下,见徐柔儿还是一脸惊慌的样子,不由叹气道:“你这副样子,怎么去参加海选啊?”
徐柔儿没有说话,只是身子微微颤抖着。
“那算了,先回去休息,等你状态好了再去参加。”
徐长生随即拉着徐柔儿往回走。
“不行……错过了海选,我不知道还得等多久……”
徐柔儿纠结道。
她知道自己现在状态不好,不适合参加表演,但又不想放弃这次很不错的机会。
“没事,错过不了,我让他们等着你。”
徐长生淡淡说道。
“啊……那主办方背景很大,不可能等我……”
“我说等他就得等。”
徐长生不由分说,将徐柔儿带回长生居休息。
他不知道的是,身后有个猥琐的身影一直跟着他们,记下长生居的位置才急忙离去。
也许,徐长生只是可以让他跟着,根本无所谓。
徐柔儿回到长生居就睡下了,徐长生一直守在旁边,帮她做了一个推拿,看到妹妹的神色逐渐平复下来,这才退出卧室,轻轻关上了门。
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长生居的工作人员都已下了班,整个院子里安静如斯。
就在这时,一股凛冽的气势传了进来。
杀气。
徐长生皱眉。
这好端端的,哪来这么重的杀气?
他起身走下楼,来到门口。
“是这里吗?你没弄错吧?”
“不会错的,就是这里!”
“师父,你今天可一定要给我报仇雪恨,不然我以后在这一片没法混了。”
“那混蛋不但打了我,还害得我被关进拘留所,要不是师父您关系硬,怕是要吃几天牢饭了。”
说话的是渣哥。
另一个是他的师父,满脸横肉身强力壮,看来也是个狠人。
“哼,敢打我毛任峰的徒弟……就算你不找我,我也不会放过那小子。”
跟在他们后面的还有几个小喽啰,手里握着钢管砍刀之类的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