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灵云狠狠一巴掌扇在了高娇娇的脸上,破口大骂:“你这贱货,以为天下女人都跟你一个逼样?
“他妈的不要脸,什么东西!”
“你……”
高娇娇捂着脸,难以置信的望着灵云,半个脑袋嗡嗡作响。
灵云知道这件事不能善了,扑通跪在徐长生面前:“徐老大,事情发生在我的场子里……这事我不推脱,只求老大饶我一命,容我将功赎罪。”
全场顿时寂静无声。
灵云在这一带的势力谁都清楚。
他怎么可能给一个陌生的年轻人下跪?
高娇娇和齐卫东,还有江河,此刻好像石化了一般,呆呆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徐长生瞥了眼灵云,神情冷峻的道:“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灵云当然明白这句话的意思,起身指向齐卫东,沉声道:“兄弟们,打断他的三条腿!”
十几个小弟不由分说,抡起椅子就砸过去。
“灵云,你疯了,我是齐卫东,你……”
“啊……”
只听齐卫东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惨不忍睹。
江河见此想要偷偷爬出去。
结果灵云大喊道:“还有这个姓江的小痞子,一样打!”
然后,江河硬是被拉着双腿给拖回包间……
高娇娇见势不妙,心想自己是女人,应该没事,便慢慢往门口挪。
谁想灵云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拽到徐长生面前,“老大,这个女人怎么办?她只有两条腿。”
高娇娇已经知道灵云不是开玩笑。
眼前这个要了王梦雪第一次的年轻人,不是运气好,而是一位身份不凡的大佬。
“老大,我知道错了!”
“看在我和王梦雪是闺蜜的份上,饶了我吧!”
高娇娇赶紧打出感情牌,想要以此求徐长生饶了她。
可她越这样说,徐长生的眼神就越冰冷。
“你就这么对自己的闺蜜?”
灵云听到徐长生的话,立刻就明白了。
“你他妈不是说当情人是荣幸吗?你就给徐老大当情人……”
灵云本以为徐长生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过话刚说到这里,他就感觉到了一股凌厉的杀气扑面而来。
完了,说错话了。
徐老大是什么人?
肯定看不上这种庸脂俗粉。
灵云赶紧改口道:“这种小婊砸,徐老大自然看不上。”
那股杀气随之消失。
灵云这才喘了口长气,看着贪狼又说道:“那就给这位大爷当情人……”
“哼?”
顿时,贪狼灯笼大的眼睛一瞪,差点没把灵云吓出屎来。
“不……她也配不上!”
灵云实在没办法了,只好说道:“那就给我当,我不嫌弃……”
贪狼这才收回目光。
“徐老大,您看这样还满意吗?”灵云回头,小心翼翼的问道。
相比贪狼,他还是愿意跟徐长生打交道。
“这齐卫东家里什么背景?”
徐长生并不想这么放过齐卫东,冷冷问道。
敢打王梦雪的歪主意,定让他生不如死!
灵云暗自叹了口气。
这是你齐卫东自己惹的事,怪不得旁人。
“他爸是齐家族长,叫齐兆丰,明面上个地产开发商,实际上还有很多暗地里的勾当,比如赌场,还有一些不干净的娱乐场所。”
灵云老实回答道。
徐长生又看了一眼半死不活的齐卫东和江河,还有吓得花枝乱颤的高娇娇,这才抱着睡熟的王梦雪转身离开。
在回去的路上,徐长生看着王梦雪脸上未干的泪痕,眉头一皱,“贪狼,你去办这个事。”
“好!”
贪狼的回答永远都那么简单,向来惜字如金,能用一个字表达,绝不说两个字。
徐长生又拿出手机,给云有容打了一个电话。
这一夜,徐长生终于和王梦雪睡在了一张**,因为王梦雪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不放,仿佛一放手就会失去全世界。
但徐长生什么也没做,只是静静陪着自己的女人。
第二天清晨。
王梦雪渐渐醒来,双手一抱,却抱了个空。
恍然间,她若有所失。
昨晚,她好像一直抱着什么睡,睡得特别安心。
但是一醒来,却发现怀里空空如也。
她长出了一口气,感觉头痛欲裂。
昨晚发生的事情浮现在脑海,她记得自己扑倒在徐长生怀里,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是徐长生救了我吧。
这一刻,王梦雪对徐长生生出一丝感激之情。
但想到那晚的失身,却又淡然了。
“不!”
“这是他欠我的!”
“是他应该做的!”
此时,外面飘来阵阵饭香,王梦雪的肚子咕噜噜的叫起来。
“你醒了吗?”
徐长生推开门,端着一碗汤水进来,放在床头:“昨晚喝醉了,给你做了醒酒汤,趁热喝了。”
“知道了。”
王梦雪起身,忍着头痛把醒酒汤喝掉,顿时觉得轻松很多,头痛也在渐渐减轻。
他怎么什么都会做?
在醒酒汤里,王梦雪闻到了中药的味道。
她觉得,徐长生似乎懂得很多。
有钱,长得帅,功夫也很好……
现在看起来,他好像还懂点医术。
王梦雪实在不理解。
与此同时,西州最豪华的医院里。
齐卫东和江河呆滞的躺在**,一动不动,偶尔发出阵阵痴笑,听着瘆人。
这个打击对他们而言,实在太大了。
三条腿都断了。
两条腿没了,起码还是个男人。
这三条都断了……
是个男人都无法接受。
至于高娇娇,据说已经在精神病院接受治疗了。
现在见到男人就哭,哭的凄厉无比,男医生都没法靠近。
医院里,齐兆丰看着儿子的痛苦样子,怒火朝天。
他就这么一个儿子,现在却成了废人……
虽然医生说可以治疗恢复,但效果如何,得看天意。
齐家的香火还没有着落呢!
“这是谁干的!”
“我一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齐兆丰咆哮着,整个医院都能听到他的声音。
“齐总,我查过了,是灵云干的,不过……”
“不过什么?”
“好像是为了给一个叫徐长生的人出气,少爷跟人家的老婆纠缠不清……”
助理小心翼翼的说道。
“哎呀,气死我了。”
齐兆丰恨铁不成钢,齐卫东整日在外面胡作非为他不是不知道。
可齐家还指着他续香火,所以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没想到今天却出了大事。
齐兆丰很后悔,可现在后悔又有何用?
他要给儿子报仇。
就算儿子再坏,那也是亲儿子。
这仇非报不可!
可就在这时,助理身上三部手机同时响起,助理急忙去旁边接电话。
随即,一个医生走过来,对齐兆丰道:“齐卫东的医药费该交了,不然我们就要停药了。”
齐兆丰不屑的看了眼医生。
他妈的瞎眼啊!
不看看老子是谁。
老子会少你那点点医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