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雯愤怒的看了那混混一眼,却畏惧的低下头,敢怒不敢言。
徐长生缓缓起身,面无表情的看向小脏辫,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小子看什么,不认识你毛子哥啊?”
小脏辫斜眼笑道:“不过我很好奇,你叫她妈?难道是老太婆在外面生的野种?”
徐长生目光一寒,就要出手却被母亲拦住。
“毛子哥,您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秦雯急忙作揖道歉:“他是乡下来的亲戚娃,没见过世面不懂规矩,我给您赔礼道歉了。”
徐长生一怔,突然明白母亲是怕自己回来的消息传出去。
毕竟还有个不共戴天的仇人。
毛子见徐长生发愣,以为吓傻了,更是嚣张道:“哼,老子也不跟他一般见识,说吧,你是给钱呢,还是给女儿?”
“毛子哥,再宽限几天吧,这个月还没发工资,稍等两天……”
秦雯苦苦哀求。
“老子一天都不等,去把那瘸丫头给我抓来!”
毛子不耐烦的挥挥手,身后几个混混立刻要往学校里闯。
“别……我给钱,不要抓我女儿!”
秦雯疯了似的拦在门口,不让他们进去。
“妈的,滚开!”
毛子歪着嘴凶相毕露,一耳光扇了过去。
秦雯神情悲哀,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躲不过,也不能躲。
这不是第一次,应该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她,似乎逆来顺受惯了。
清脆的耳光声如期而至。
很是响亮,有力。
可奇怪的是,秦雯并没有感觉到疼痛。
这耳光像是扇在了别人脸上。
她奇怪的睁开眼睛,只见徐长生已经护在了身前。
巍然不动,似乎天塌下来都能顶得住。
秦雯心中不由一暖。
我的儿子,终于长大了。
毛子捂着红肿脸颊,呆呆看着徐长生,一脸震惊。
这……
这个乡巴佬竟然敢打我?
毛子顿时恼羞成怒,指着徐长生鼻子骂道:“小子,你他妈活腻了是不?”
“不是我活腻了,而是你的死期到了。”
徐长生淡淡道。
“哈哈!”
毛子愣了一下,然后疯狂大笑起来。
“这个逗逼是来搞笑的吗?给我上,弄死他!”
众混混立刻掏出匕首,向着徐长生冲了过去。
秦雯吓得脸色发白,几乎不敢睁眼去看。
“嗵!”
“嘭!”
“哐!”
几声闷响。
冲过来的混混莫名其妙的飞了出去,撞在路边汽车上,电线杆子上,店铺招牌上……
发出的响声精彩不同。
毛子直接傻眼。
尼玛……
这大白天的见鬼了吧。
演电影呢?
这时,他突然眼前一花,也跟手下那般飞了出去。
不过亲身体验更佳,整个人像是被火车撞了,轻飘飘的飞起来,三魂七魄也跟着出去了。
嗵!
一声巨响,毛子重重摔在地上,痛得连声惨叫都喊不出来。
路人们张大了嘴巴,无比震撼的看着徐长生,无法理解这一幕。
《大道经》内容驳杂,有医学典籍,武道法门,风水玄术等等,包罗万象。
这三年里徐长生苦心修习,不但医术有成,武道也修炼到了练气初期的境界,对付这些地痞流氓绰绰有余。
徐长生转身将母亲扶起来,“妈,这些混混怎么欺负到咱家头上了?他们要的什么钱?”
秦雯看着满地打滚的混混们,虽然害怕,但心里还是很痛快。
今天总算出了一口恶气。
“儿子,他们都是肖龙的手下。”
秦雯解释道:“你入狱后,肖龙霸占了我们家的房子,然后又以高价强行租给我……”
“可怜我和你妹妹辛辛苦苦挣点工资,家里舍不得吃舍不得喝,全都交房租还不够……”
“我们时不时的,还得受这些混混的打骂侮辱……”
秦雯鼻子一酸,啜泣起来。
肖龙!
我草拟吗!
瞬间,徐长生双眼血红,一股滔天怒火直冲天灵。
这几年修身养性,本以为再也没有什么能让心境波动。
但此刻却是青筋暴起,胸膛剧烈起伏,心头只有一个字。
杀!
给老子死!
徐长生浑身都在颤抖,冲天怒吼。
老子不在,你们把我妈欺负成什么样了?
姓肖的,若让你痛痛快快死了,我还算什么人子!
徐长生眼中杀意肆虐,竟连四周的空气也变得冷冽起来。
混混们不由打了一个哆嗦。
相比于肉体的疼痛,内心的恐惧更让他们颤栗不止。
“儿子,不要冲动!”
秦雯死死拉住徐长生,“你回来了,我们就好好过日子,千万别惹事。”
徐长生心中不甘,但也不想忤逆母亲,于是转身对毛子冷喝道:“给你一个小时,把这些年讹诈我妈的钱全部还回来,不然……哼!”
毛子心中不由一颤,哆哆嗦嗦直点头,“好好,我这就回去拿。”
“滚!”
混子们如蒙大赦,一瘸一拐,狼狈而逃。
看到这一幕,秦雯开心的笑了。
老怀甚慰。
自从男人失踪后,这个家就没了顶梁柱,全靠她勉强顶着。
现在,儿子终于长大了,能撑起这个家了!
混混们跑出很远才敢停下来喘口气。
“毛子哥,不能轻易放过那小子,不然以后没法混了。”
他们不甘心的撺掇道。
毛子往地上狠狠吐了口血水,目光阴毒。
“放心,我去找肖龙老大,那小子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