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先看看,如果她没有生命危险,我就不管了。”
徐长生还是坚持道。
作为一个医者,他没法见死不救。
“你……哼,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咱们没必要冒这个风险。”
姜妤跺脚道:“假如你有医生证,万一失手不用负责任的话,我也就不管了。”
“什么?你都没有医生证?”
胡亚男惊愕的看了徐长生一眼,随即愤怒起来,“你害人不浅啊,要是我妈今天有什么事,我绝对饶不了你。”
“没有证和救人并不冲突。”
眼见白冰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徐长生大步走上去,瞬间将一根金针插入了她的天门穴。
几乎在同时,徐长生便明白了白冰的状况。
这人应该是平日里压力太大,导致郁气过重堵上了心脉,血气无法供应。
最多三分钟,她就会心跳停止,彻底死亡。
徐长生脸色一变,来不及解释什么,又一根金针直接插入了白冰胸口的乳中穴……
现在必须要尽快疏通心脉,让血气正常流通,这样才能救下白冰。
可是,胡亚男反应过来后直接一把将徐长生推开。
“滚开啊!你这个龌龊小人做什么呢?”
胡亚男破口大骂。
她只看到了徐长生在母亲胸口乱动,以为对方是个大流氓。
姜妤也是一愣,不相信徐长生是那种人,但刚才的那一幕却又真真切切看在眼中……
她脸上不由发臊,恨不得过去踢徐长生两脚。
徐长生猝不及防,差点被胡亚男推倒在地。
他顾不得解释,急忙说道:“别动,这才两针,还又一针才能完全疏通血脉……”
“还要跟我花言巧语?”
胡亚男愤怒的盯着徐长生,“我告诉你,姓徐的,我们胡家跟你没完,今天我妈受到的侮辱必将千倍万倍索要回来!”
就在这时,白冰突然吐出一口淤血,脸色却渐渐缓和下来。
“妈,你这是怎么了?”
胡亚男被那口鲜血吓了一大跳,以为母亲的病情更严重了,焦急的问道。
白冰处于半昏迷的状态,自然没法回答她。
徐长生再次走过来说道:“放心,你妈的心脉已经被我疏通了,刚才卡在心口的那团污血吐出来就没有生命危险了,不过还得把郁气排出来……”
“臭流氓,你给我滚开!”
胡亚男脾气很大,直接一脚踢向徐长生。
徐长生无奈,停下脚步没好气的说道:“你这丫头怎么好坏不分?刚才如果不是我,你妈现在估计都……”
“哼,我妈这是吉人自有天相,你给我滚远点。”
胡亚男急匆匆的冲门外喊道:“你们几个发什么呆?还不过来扶我妈去医院?”
刚才为了表示敬意,白冰母女特意将两个保镖留在了车旁。
这时他们听到胡亚男的声音,这才跑过来合力抬起昏迷中的白冰往医院送。
“姓徐的,你给我等着,我们没完!”
胡亚男恨恨瞪了徐长生一眼,就要离开。
姜妤终于听不下去了,冷声道:“你真是蛮横无理,明明是我老公给你妈扎了一针,你妈的病情才有了转机,你怎么好赖不分啊?”
虽然并不相信徐长生,但现在是外人欺负到头上了,她不会冷眼旁观。
再怎么说,徐长生也是自己老公。
胡亚男不由一愣,被姜妤犀利的言语逼得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姜妤继续说道:“现在我可以向你保证,如果你母亲有什么意外,我和我老公肯定会负责任,大不了倾家**产赔你妈的命。”
“但是,如果你妈没事,或者是你妈的病情因此而好转,我要你向我老公赔礼道歉。”
姜妤不愧是公司总裁,说出的话有理有据,犀利而又强势,胡亚男不由躲过目光,撂下一句狠话转身走了。
“哼,你们就赶紧祈祷吧,希望我妈没事。”
看着胡家的商务车向着医院方向飞驰而去,徐长生和姜妤两人不由对视一眼,摇头苦笑。
“对不起,又是我惹了麻烦。”
徐长生不好意思的说道。
事到如今,姜妤倒是也没有再责备徐长生,只是摇头道:“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是别人未必能感受到你的好意……”
“你不能太任性了,因为你身后还有我,还有我们这个家。”
徐长生重重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姜妤叹了口气,又问道:“那你实话告诉我,刚才你是真的在治疗,还是趁机沾人家便宜?”
徐长生脸色一红,怒道:“连你也这么看我……当然是治疗了,我再怎样,也不会去沾一个接近四十岁妇女的便宜吧?”
“那你在人家胸口动什么?”姜妤还是不信,追问道。
“我……我在针灸啊……”
徐长生这才反应过来,怪不得她们误会,原来是自己施针的速度太快,别人根本就没有看清。
“我看见你在白冰的额头扎了一针,但是胸口却没有看见……”
姜妤摇摇头,半信半疑。
“对了,说起针,我的金针还在她身上呢!”
徐长生猛地反应过来,顿足道。
当初在狱中为了学阴阳九针,他通过好多关系才从外面买了一套金针和银针。
五根银针不怎么值钱,随时都能补充回来,但金针可是纯金打造,值钱着呢。
上次医治云达至,徐长生随手就把金针收了回来,但刚才被胡亚男搅合,连同两根金针也在白冰身上被带走了……
“带走了也好,省得你以后不安生。”
姜妤也没当回事,回到卧室又去想办法找钱了。
徐长生心疼老婆,也不再犹豫,直接让周虎啸准备一千万出来见面。
两人在一家咖啡店会面。
周虎啸果然将一个黑色皮箱放在徐长生面前,笑着说道:“徐老弟,我终于肯跟我张口了,这就对嘛,我们又不是外人。”
“啊?你知道我要用钱?”
徐长生惊讶的问。
“弟妹公司的事情我都听王永涛说了。”周虎啸指着皮箱说道:“这些,就算是弟妹上任总裁的贺礼,别跟我客气。”
徐长生心中感激,却依然摇头道:“那不行,就算是贺礼,哪有这么多的道理?”
“老弟,看不起你老哥哥是吧?”
周虎啸板起脸说道:“我虽然不是专业经商,但这辈子也没白混,卡里还有个几亿的现金,你若是需要,全部拿去就是。”
“再说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这条命难道连一千万都不值吗?”
周虎啸态度很认真,也很有诚意。
徐长生明白,却依然摇摇头,然后拿出了刚刚誊写好的一个本子。
“看看再说。”
徐长生指着本子,高深莫测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