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徐长生刚把姜妤送到公司,就接到了程甲的电话。
“长生,我查了那八个人的近况,果然全都得了怪病,躺在**不死不活。”
程甲兴奋的说道:“家属说找了好多医生,换了很多医院都没法治疗。”
他现在才完全信了徐长生有真本事,而不是瞎蒙乱编。
徐长生淡淡道:“那你把他们都带到富贵居,今天就帮你搞定那座拘魂阵。”
程甲却兴趣缺缺,“可是,就算搞定了拘魂阵,富贵居不会再出事,但坏名声已经传出去了,于事无补啊。”
徐长生笑道:“放心吧,我已经有了办法,保证能让富贵居大卖,也能让你们程家起死回生。”
“真的?”
程甲不由紧张起来,“兄弟,你可别哄我开心啊。”
“放心好了,我说到做到。”
徐长生信心满满的说道:“而且,今天对我来说也同样重要。”
刚挂了电话,王永涛就找上门来。
“徐先生,大小姐让我来找您。”
王永涛低头恭敬的说道:“她说让我完全听你吩咐,见您就如见她。”
徐长生点点头,这是云家在履行诺言了。
“好,你现在通知江城商界名流,中午在富贵居开发布会,有重要消息要宣布。”
“富贵居?”
王永涛微微一愣,随后立刻反应过来,应道:“好的,我马上通知。”
“还有就是,一会见了程甲,你跟他商谈合作开发富贵居的事情。”
徐长生又嘱咐道:“也不用太照顾他,合作嘛,大家一起赚钱才是王道。”
“是。”
王永涛再次应下,心想大小姐下的命令是完全服从,就算赔钱也得照办。
徐长生想了想,又给周虎啸打了电话,“你查到肖义国的下落了吗?”
“师父,刚要给您打电话呢,查到了。”
周虎啸的声音从手机中传了出来,“他前两天在省城为儿女看病,今天刚回江城,身边还带着一个龙虎山道士,很有些道行。”
道士?
徐长生立刻想到了富贵居底下的那座拘魂阵。
“我今天要对肖义国出手,需要你做些准备。”
徐长生将计划告诉了周虎啸。
周虎啸不由一惊。
肖义国在江城可是能排进前三的大人物,多少人恨之入骨却拿他无可奈何。
没想到,徐长生竟然说动手就动手……
周虎啸有些怀疑,但想起徐长生以往的神奇,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师父,没问题,我全力配合……但我想问下,您到底有几成把握?”
徐长生只是笑了声,随即就挂了电话。
这种问题不需要回答。
他不动则已,出手必然一击致命,让对方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肖义国,肖龙,肖雅!
你们的末日到了。
就在今天!
徐长生整个人都变得锋利起来,像是一柄利刃,直冲云霄。
中午。
烈日正浓。
当徐长生和王永涛来到富贵居时,这里已经围满了商界人士和记者们,临时搭起的高台也挂上了醒目的横幅。
‘长生居楼盘项目重新启动仪式’
“长生居?”
徐长生奇怪的看向王永涛,“不是富贵居吗?”
“徐先生,这是程甲的意思。”
王永涛低眉顺眼的回答道:“我们已经谈妥了后面合作的事宜,程甲很开心,说是您救了他,拯救了整个程家。为了表达他的敬意,所以将新楼盘以您的两个字命名。”
徐长生不由一笑。
这个程甲就是鬼主意多。
他不在乎冠名,但能感受到兄弟的心意。
看见王永涛,记者们匆忙将话筒递了过来。
“王经理,能讲讲今天为什么突然要在这里举行发布会吗?”
“云氏集团的新盘还没有开,难道与富贵居有关系?”
“听说云达至董事长身体欠佳,云氏的股票也持续走低,您能不能发表下意见?”
“王经理,您为什么要选择江城姜家作为云氏集团的唯一合作商?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内幕?”
王永涛摆了摆手,介绍道:“大家不要急,今天的发布会啊,其实主角并不是我,而是这位徐先生。”
众人随即看向徐长生,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是什么来历,难道是云家的重要人物?
“徐长生?”
有人认得徐长生,一下子把他名字喊了出来。
顿时,众人像是炸了窝似的,纷纷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这不是姜家那个废物女婿嘛!”
“王经理怎么会跟这种人认识?有点掉份了。”
“姜家跟云氏合作,如果是姜妮和李波的话,我还能接受。”
他们对着徐长生指指点点,分明没有把他放在眼中。
徐长生径直走到高台上,四下里看了看,冷冷道:“各位,今天之所以叫你们来,并不是让你们对我评头论足,而是要见证一样奇迹,如果谁不想看,自觉离开便是。”
众人不由一愣。
这姜家女婿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敢在我们这些商界大佬面前装蒜了。
若不是被奇迹那两个字勾住,他们早就转身离开了。
能有什么奇迹?
难道是云氏集团要盘活富贵居楼盘?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倒也勉强算是个小小的奇迹。
不料,徐长生并没有宣布什么消息,而是拉开了旁边的一面帘子……
看到帘子后面的情况后,众人满脸错愕,不知道这小子在搞什么。
帘子后面是八张病床,每张病**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老人,由一边的家人照顾。
“竟然是富商郑旺柳!”
“霍清运……商会的霍理事长!”
“那个不会是陈董吧?”
“赵总?他不是得怪病去国外就医了么,怎么会在这里?”
一时间,所有人都傻了眼。
一场商业发布会,竟然成了病友病情交流会?
而且都是江城商业协会的主要成员……
这到底是哪一出!
“接下来请霍女士讲讲她父亲的病情。”
徐长生很满意这个效果,转身对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说道。
那女人抹了把眼泪,伤心的说道:“就在上个星期,我爸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倒地不醒,嘴里还胡乱说着什么,像是没了魂似的,找了许多医生也查不出病因。”
“是啊,我们家郑旺柳也是这样。”
“我爷爷就是这种情况,而是有的时候还会大声骂人,挥舞着手臂打人。”
“为什么我们的病情相同?是得了什么传染病吗?”
顿时,那些病人家属炸了锅,一个个脸色惊惶的问道。
“他们不是得了病,而是被人拘走了魂。”
徐长生淡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