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清运坐在商务车内,大病初愈的他亲自来为儿子出头。
肖义国完蛋了,新上任的徐长生看起来是个世外高人,应该不会亲自管理商会,最多也就是挂个名罢了。
如此一来,他的春天就来了,搞不好还能往上更进一步,当上副会长。
此刻的他非常想表现自己的权力。
姜易伟显然认得霍清运,低头哈腰的说道:“霍理事,非常抱歉,今天的事情惊动了你。”
霍清运冷声道:“一句抱歉就完了?姜老头,你是不是知道我重病卧床,所以连我儿子都敢欺负了?”
姜易伟吓得立刻跪在了地上,解释道:“霍理事,都是误会啊,跟我没关系,是我们家老大的上门女婿惹的祸,现在已经把他逐出家族了。”
“他现在就在里边,您要出气的话,我马上把他抓出来!”
姜易伟现在恨不得直接把徐长生抓来塞给霍清运,要杀要剐随便,别连累他就行。
“上门女婿?”
霍清运不由皱起眉头,据说,徐长生会长也是个上门女婿……
不可能!
一个上门女婿,怎么可能是懂得阴阳之术的世外高人?
姜易伟以为霍清运不肯轻易放过姜家,咬咬牙转身对着姜天豪和唐小梅骂道:“你们这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还不赶紧跪下给霍理事赔礼道歉?”
姜天豪夫妇没有犹豫,立刻跪在地上一个劲的道歉求饶。
霍清运厌恶的翻了个白眼,“给我把那个赘婿抓过来,只要我儿子消了气,我可以考虑不再追究你们姜家的责任。”
霍亿随即狗仗人势的说道:“哼,想要我消气可是很难,就看你们姜家的诚意了。”
他整个人都鼻青脸肿,偏偏还冲着姜易伟眨眼睛。
姜易伟立刻明白过来,一口应道:“诚意绝对有啊,我今晚就把姜妤送到贵府,她毕竟是我的亲孙女,会乖乖听话的……”
突然,一个冷喝声从院内传来。
“姜老头,你忘了你已经将我和姜妤逐出姜家了么?”
徐长生带着姜妤,缓缓从老宅走出。
事到如今,他也懒得再对姜家这些人客气,直接把姜易伟呼做姜老头。
姜易伟一愣,他刚才的确说过这样的话,姜妤如今都不是姜家人了,怎么送给霍亿?
这时,唐小梅突然反应过来,理直气壮的说道:“爷爷说了不算,我总说了算吧,我是姜妤亲妈!”
姜天豪也附和道:“我们父母难道还决定不了女儿的终身大事?”
姜易伟大喜,冲着霍亿笑道:“霍少爷,您看这样可曾满意?”
霍亿当然满意,就要说什么时,却被父亲从车中跳下来撞了一下,差点没摔倒。
霍清运一脸震惊,指着徐长生哆嗦道:“姓霍的,你说的上门女婿就是他?”
姜家几个自导自演着小丑,却没有发觉自从徐长生现身后,霍清运的脸色就从惊愕变成了恐惧。
怎么会是徐长生?
不会这么巧吧,自己儿子竟然得罪了新上任的商会长?
想起徐长生昨天在地下车库展现出的手段,霍清运由不住的打了个哆嗦。
姜易伟还不知道大祸临头,凑近乎的贴到霍清运身边说道:“霍理事,就是他,我们家的窝囊废,上门女婿徐长生……”
最后三个字刚说出口,重重一记耳光就抽在了姜易伟的老脸上。
“啪!”
响亮的耳光声让所有人都傻了眼。
难道霍理事还不满意,竟然要把怒火发泄在老太爷身上?
他们有些不自在,但也不敢上前去阻拦霍清运,只好低下头,心想老太爷忍一忍,过去就好了。
谁让他是族长呢,关键时刻就要忍辱负重……
反倒是刚被姜易伟逐出家族的姜妤于心不忍,就要过去搀扶爷爷,却被徐长生拉住。
老而不死是为贼,这老家伙也该吃点亏长长德行了。
霍清运能混到商会理事的位置,自然也是绝顶聪明之人,很快就有了主意。
紧接着他又抽了姜易伟一个耳光,指着鼻子大骂道:“你这个老不死的东西,徐长生这个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还什么窝囊废赘婿……看我他妈今天不揍死你!”
“你们这帮有眼无珠的东西,死了也是活该!”
‘啪啪啪!’
接连几个耳光,直接把姜易伟打得身形踉跄,鼻血都流出来了。
姜易伟树皮般的老脸顿时肿胀起来,又可悲又可笑。
“到底……为什么……霍理事……”
姜老爷子哆哆嗦嗦着嘴唇,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但大家都明白他要说什么。
因为,此刻所有的姜家人都是一脸懵逼,也想问这个。
这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不能叫徐长生的名字?
他不就是个没出息的窝囊废赘婿吗?
霍清运还要打,徐长生却淡淡说了句,“够了!”
霍清运立刻停下了动作,随即转身又抽了儿子一个耳光,“还不给徐会长跪下认错?”
霍亿脑袋本来就有伤,此刻被父亲一耳光打得晕头转向,一脸懵逼。
什么?
徐会长?
姜家众人也是傻了眼。
徐长生,到底是什么人?
难道真如他所说,刚刚上任商会长?
此刻,所有人都感觉心底一股子寒意窜了上来。
要真是那样,那可就傻逼了。
霍清运又踢了儿子一脚,霍亿才很是不甘的跪在徐长生身前。
“徐会长,我真的不知道您是这个姜家女婿……”
霍清运一脸尴尬的笑容,“要是早知道,我就是把这不成器的狗东西打得生活不能自理,也不能让他出门去惹祸。”
“徐会长!!!”
“这怎么可能!!!”
“徐长生没有撒谎,他真的刚上任商会长!!!”
顿时,姜家所有人都忍不住失声大呼。
这个消息犹如雷霆霹雳在他们头顶炸开,炸得所有人皮开肉绽,里焦外嫩。
“你们啊……”
徐长生淡淡说了句,没有理霍清运,更没有理姜家众人,直接带着姜妤缓缓离去。
留下地上跪的,站着的,老的,少的,全都像是呆头鹅一样,愣在了原地。
尤其是姜家之人,一股悔意冲上心头,恨不得狠狠扇自己几个耳光。
他们,错过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