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徐长生除了打电话找药材,连大门都没出过。
在家陪母亲做饭聊天,给妹妹推拿活血,过得很充实。
可是很快,平静生活就被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打断。
“徐长生,你什么时候出狱的?”
“现在胆子大了,家也不回,也不跟我说一声,你什么意思?”
“不想当姜家女婿了?”
手机中传出一个冰冷的声音。
姜妤。
徐长生名义上的妻子。
结婚两年,连手都摸过。
徐长生在姜家任劳任怨,跟条狗一样听话,可换来的只有冷落和嘲笑,没有一丝尊严可言。
“老婆,对不起。”
徐长生下意识的说道:“出狱就急着来看我妈了……”
“谁是你老婆?马上过来找我,有事!”
姜妤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还是这样……
从来不肯等自己把话说完。
徐长生不由摇头苦笑。
当年出事,如果姜家站出来说句话,也许能让肖龙收敛几分。
姜家虽然不算豪门,但也是个二流家族,多少有点分量。
但是姜家从头到尾都在装糊涂,甚至入狱后姜妤都没去探视过。
哪怕一次都没有。
人情冷暖,徐长生比谁都清楚。
只不过,当年母亲的救命钱是姜家给的,在还完恩情之前,他还没有发脾气的资格。
徐长生跟母亲打了声招呼,朝着姜家赶过去。
一栋高档的居民楼前。
姜妤不停的来回踱步。
她肤如凝脂,身材绝佳,一双穿着丝袜的长腿充满了勾人魂魄的**。
只是眉心紧蹙,似乎在做着艰难的决定。
看到徐长生急匆匆赶来的模样,姜妤不由冷笑道:“三年不见,你还是这副没出息的样子……不过,看起来也没怎么受罪,四肢还是健全的。”
徐长生讪讪道:“你也没变,一如既往的冷嘲热讽。”
“咦……这是在埋怨我?”姜妤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不屑。
徐长生急忙摇头,“我不是那个意思……”
姜妤不耐烦的打断他,“行了,都要离婚了,也没必要解释什么。”
“啊……”徐长生不由一愣,“离婚?”
姜妤侧过头,柔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我要跟你离婚,今天叫你过来就是为了这个事。”
“为什么?”
徐长生心里很憋屈。
好歹一起生活了两年,就算养条狗也该有些感情了吧,怎么说离婚就离婚?
姜妤不去看徐长生的眼睛,但语气更加冷漠。
“为什么?”
“你就没有一点自知之明?”
“你只是我们家用二十万买来的上门女婿,我想什么时候离婚就什么时候离,根本不用征求你的意见!”
“结婚两年你一事无成,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知道我的家人为什么看不起你吗?”
“因为,你只是一个为我冲喜的工具人。”
徐长生如遭雷击,不由踉跄退后两步。
“原来,我只是个工具!”
他一脸苦涩,喃喃自语,“怪不得当年出事你们不管不顾,就连你都不去监狱探视我……”
“你明白就好,我们好合好散,现在就去办离婚证。”姜妤叹气道:“离婚后我会给你十万作为补偿,以后你做点小买卖,好好养活你妈和你妹妹吧。”
好合好散?
徐长生心如刀割。
难道我们俩终究是有缘无份?
徐长生小时候家里穷,总是吃了上顿没下顿。
那时他才六岁,实在饿得忍不住就去偷女同桌的零食吃。
女同桌似乎不知道自己零食少了,反而每天带更多的零食塞进桌洞……
在人生最无力的那段日子,徐长生正是靠着这些零食活了下来。
那个女同桌很快就转学走了,似乎也忘了曾经有过徐长生这么一个卑微渺小的同学。
但徐长生不会忘。
这个女同桌,就是姜妤。
正因如此,徐长生才心甘情愿的入赘姜家冲喜。
他想救母亲,也想报答当年的恩情。
可惜……
徐长生心中有些惋惜,为什么不等等?
他之所以着急出狱,除了想照顾母亲和妹妹,就是要报姜妤当年的恩情。
哪怕是整个世界,徐长生也会拱手送到她的面前。
姜妤看到徐长生这副患得患失的模样,更是失望,转身就走。
“别磨蹭了,走吧,我们去办离婚手续……”
这时,一个跟姜妤有几分相似的女孩跑下楼大喊道:“姐,快回家,肖龙打来电话了。”
肖龙?
徐长生脸色一沉,“怎么回事,你跟肖龙也有联系?”
姜妤都没看徐长生一眼,“你走吧,肖龙以后不会再找你麻烦了,好自为之。”
“老婆,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徐长生情急之下拉住姜妤的手,大声问道。
“放开我!”
姜妤目光冰冷,漠然扫了徐长生一眼。
徐长生下意识的松手。
“姓徐的废物,你要再纠缠我就报警了。”
小姨子姜妮一脸不屑的喝道:“我姐要嫁给肖龙了,你识相就滚远点!”
“小妮,别说了,我们走。”
姜妤拦住姜妮,最后看了徐长生一眼,转身就走。
“你要是敢跟上来,我打断你的腿!”
姜妮恶狠狠的威胁道。
什么?
姜妤要嫁给肖龙?
徐长生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