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徐长生的身手后,胡亚东却轻蔑一笑,“雕虫小技,小子,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
徐长生不耐烦的勾勾手指,“赶紧的。”
胡亚东脸色阴沉下来,然后平平无奇的一拳砸向徐长生。
这一拳看起来毫无气势,还不如那两个保镖,云有容心想徐长生肯定能轻易对付。
但徐长生却是脸色一变。
他从对方拳风中,感应到了一丝真气!
这个胡亚东竟然是武道高手!
徐长生心中无比震惊。
这是他遇到的第一个武道中人,就连周虎啸都不算。
火光电石间来不及多想,徐长生下意识的一拳轰了出去,用了七成功力。
“轰!”
一声巨响,两股强劲的气流对撞扩散来开,竟然将包间内的灯具,茶具全都震碎。
云有容错不及防,身子跌跌闯闯退后两步,勉强扶着墙才站稳。
她惊愕的看着徐长生和胡亚东,怎么也不明白两个人只是对了一拳,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效果。
徐长生一拳砸在了胡亚东的拳头上,半步未退。
反倒是胡亚东被震退了几步,无比震惊的看着徐长生,一脸的不敢置信。
“你……你竟然也是武道高手?”
他失声道。
徐长生这时才放下心,这家伙不是自己对手。
“你的实力也不弱。”
徐长生淡淡说了句,心境也平复下来。
胡家作为江南三省最大的盗墓世家,懂得修道再正常不过,没什么好奇怪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
胡亚东手腕红肿,显然被那一拳伤得不轻,但他双眼一眨不眨看着徐长生,丝毫掩饰不住心中震撼。
要知道,如今天地原地稀薄,修道者如凤毛麟角,极为罕见。
胡亚东被家族培养了四十多年,也才是前两年初窥门径,踏入修道一途。
就算是这样,也被人当做是修道天才。
可这个跟在云有容身边的小子,看起来年纪轻轻,实力竟然比自己还要强……
他从娘胎里就开始修炼了吧。
“徐长生,江城商会会长。”
徐长生说道,还不忘介绍他的身份。
“你就是最近搞得江城乌烟瘴气的那个徐长生!”
胡亚东竟然听说过徐长生的名字,随即看向云有容,“怪不得你们云家要投资长生居,原来跟这小子混在一起了。”
云有容并不知晓修道之事,蹙眉道:“什么混在一起了,徐先生救了我爷爷的命,是我们云家的恩人。”
“哼!”
胡亚东冷笑一声,也不解释,转身对徐长生说道:“徐会长是吧,既然大家是同道中人,你只要交出虎符,我今天就不跟你计较了。”
“哈哈,太搞笑了。”
徐长生戏谑道:“你是不是搞不清状况?现在是谁在掌握局势?”
“在下技不如人,今天认输了。”
胡亚东面不改色的说道:“但是你要清楚,我胡家的实力,远远不是你能想象的,得罪了我们,别说江城,就是江南三省也没有你的立足之地。”
徐长生眯眼看向云有容。
云有容心中一惊,以为徐长生害怕了,要倒向胡家……
“徐哥,我这就把虎符还给他们,没必要为了这件东西为难你。”
她急忙拿出虎符,就要还给胡亚东。
“不用,你误会我了。”
徐长生拦住云有容,笑道:“我的意思是,世界上怎么还有如此脸厚之人,明明技不如人,还要反过来威胁我。”
云有容这才明白过来,脸色一红,羞赧道:“对不起,我……我怕你不帮我了……”
“怎么会!”
徐长生走到云有容身边,故意拍着胸膛说道:“放心,你可是我老板,我不会背叛你的。”
王永涛从程甲手中收购了‘长生居’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云有容随后交给徐长生运营,算起来的确是他老板。
老板……
仅是老板么?
云有容心里叨咕着。
“徐长生,你真的要跟我们胡家作对?”
胡亚东不耐烦的冷喝道:“你要知道,什么长生居公司,什么商会长,在我们胡家眼中屁都不算一个!”
“是么?”
徐长生缓缓走向胡亚东。
胡亚东心有余悸,不由退了两步。
刚才那一拳的余威还在。
“记得我刚才说过的话吗?”
徐长生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爬出去,回去告诉胡亚男,这还是看在她的面子上。”
胡亚东顿时大怒,一下子涨红了脸,咬牙切齿的似乎要跟徐长生拼命。
不过最后,他也没敢出手。
“我胡家记住今天了,你等着!”
胡亚东扔下一句狠话,竟然真的跪在地上,爬出了包间。
“天呐!”
云有容惊讶道:“这怎么可能,胡亚东平日里可是一个非常骄傲的人。”
“再骄傲的人,命也只有一条。”
徐长生看了看狼藉的包间,不由耸耸肩,“看来,今天没法请你吃饭了。”
云有容尴尬一笑,“还吃什么饭啊,你的心可真大。”
说着,她将那块虎符交到徐长生手上,嘱咐道:“胡家的实力深不可测,你别再招惹他们了,我回去跟爷爷商量一下,看能不能化解此事。”
徐长生看得出来,云有容是真心为他着想。
不过区区一个盗墓家族,徐长生还真不放在眼里。
“这玩意我就收下了。”
徐长生将虎符放进口袋,正要说什么时,手机却响了。
姜妤的电话。
徐长生皱起眉头,却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老公,妹妹又把公司还给我了!”
“还是爷爷亲自主持的!”
手机中立刻传出姜妤兴奋的声音。
只是一句老公,就把徐长生心中的不快驱散干净。
“是嘛,呵呵,不错,这下满意了吧。”
虽然早就猜到了,徐长生还是为姜妤感到开心。
“当然满意了。”
姜妤咯咯笑个不停,“你在哪?爷爷想见你。”
徐长生早有意料,淡淡说道:“让他来家里吧。”
“好的,你要好好跟爷爷说话啊。”
姜妤压低声音嘱咐了一句,“毕竟都是至亲。”
徐长生点头应下。
日子该怎么过还得怎么过。
都是血缘至亲,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徐长生对姜妤的反应不奇怪,也能理解。
但以后不能由着这些人搞事了,必须好好敲打敲打。
想起姜易伟那个老头子,他生不出一丝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