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万文拿着一百万预付款,急匆匆的去医院了。
胡亚男目睹了整个事情的经过,对徐长生更加佩服,眼睛里都是崇拜的目光。
“长生哥,有两下子啊。”
胡亚男由衷赞道:“你这样的态度做生意,指定亏不了。”
“还好吧,你要忙就先离开吧,我还要去了解下这里的情况。”
徐长生点点头,转身走进后台。
拍卖行的工作人员急忙跟上,已经认可了这位新老板。
胡亚男看着徐长生的背影,不悦的撅起了嘴巴。
讨厌!
臭男人都一个德行,提起裤子不认人。
今天帮了他这么大的忙,竟然不请自己吃个饭……
胡亚男带着一肚子的抱怨回去找爷爷复命。
胡府在云城最繁华的中心,是一个占地超过几千平米的府邸,据说很早以前是县太爷的住所。
宽阔肃穆的中堂,一个威严老人听完胡亚男的汇报,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年纪轻轻就能初窥门径,踏入修道之途,不错……能用一间拍卖行交结到这样的年轻才俊,很划算。”
他正是胡家家主,胡尊岳。
虽然上了年纪,但在家族内部没有谁敢不听他的话。
胡家以前还是个上不了台面的盗墓家族,如今却在胡尊岳的带领下成功转型,这份功劳足以记载在家谱里了。
“可是,爷爷,三哥似乎很不服气。”
胡亚男想了想,还是说道。
她担心胡亚东会去报复徐长生。
“不服气就对了,年轻人如果连争强好胜的心都没了,那这个人也就废了。”
胡尊岳冷哼一声,随即又问道:“亚男,你觉得徐长生这个人怎么样?”
胡亚男不由心中一跳,低下头嘤嘤道:“嗯……还可以吧,感觉他挺厉害的。”
胡尊岳看着孙女羞赧的样子,已经心中有数,“去吧,喜欢就去交往,没必要遮遮掩掩的。”
“爷爷……他结婚了。”
胡亚男更是羞涩,感觉脸上烫得要命。
“那就让他离婚!”
胡尊岳淡淡说道:“难道,让我胡家女给他当小妾不成?”
胡亚男没有说什么,也不知道有没有同意,反正脑袋垂得更低了。
被一头秀发遮挡,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另一边,徐长生了解完拍卖行的情况,又跟几个管理人员开了个会,忙活了半天才算捋顺了事情。
拍卖行不像是长生居那样的产业,需要投资,还需要一定周期才能看见收入。
它几乎每天都有大小不一的拍卖会,也就是说,每天都会有大量资金进账。
不管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反正徐长生算是财务自由了,以后再也不愁没钱花。
徐长生心情非常不错,就在考虑先去买辆车,还是请老婆去最豪华的旋转餐厅吃顿大餐时,云有容来电话了。
“徐哥,我爷爷的病复发了,你那里还有没有药?”
云有容焦急的问道。
“有……等我,我马上到。”
徐长生不敢耽搁,立马坐上出租车向着云家别院飞驰而去。
他身上正好带着为云家老爷子熬制好的药物。
出租车刚到郊外就开始堵车,徐长生四周看了看,发现这里离云家别院并不远,只隔着一座观景山。
徐长生直接向着大山飞掠而去,准备穿山而过。
吸取了虎符内的元气,他想试试自己的实力到底增长了多少。
来到山下,徐长生特别挑了一条人迹罕至的小路,几个挪腾间,身影已经消失在了树木茂盛,绿荫成片的深山中。
山中元气很充沛,徐长生运行功法,大量元气被吸纳进丹田,竟然很快形成了一个快速旋转的漩涡,源源不断的提供着真气,为我所用。
“爽!”
还不到十分钟,徐长生竟然很轻松的翻过了大山,甚至比开车都快!
他感慨自己体内充沛的真气,看到路边一块大石头,一时兴起跑过去便是一脚。
“嘭!”
一声闷响,石块化为碎块,散落一地。
“练气境界就有如此效果,真不知道后面的筑基,金丹等境界会拥有何等威能!”
徐长生眼眸闪过一道锋利光芒,“这天下间,谁也别想再欺辱我,还有我的家人。”
“谁动谁死!”
徐长生刚到云家,就看见云有容在门口等候多时。
“徐哥,快跟我去看看,爷爷情况很不好。”
云有容直接拉着徐长生的手,跑进了院子。
这让一旁候着的管家直接张大了嘴巴,久久不曾合拢。
大小姐什么时候这么失礼过……
还主动拉着男人的手……
要知道,在省城家中,大小姐的房间从来不让男人进,就连打扫卫生的也全是女佣。
俩人来到二楼卧室,却不料云海空也在,还有一个道士模样的人。
云海空脸色阴黑,似乎刚吵完架,看到徐长生后目光更是阴冷。
那个道士坐在木椅上闭目养神,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徐长生不由皱起眉头,记得云有容说过,云海空被赶回乡下去了。
现在为什么在这里?
看到徐长生,云达至急忙招手道:“长生来了啊,快过来坐。”
徐长生将熬好的药物拿了出来,“云族长,你抓紧时间服用吧。”
“太好了,谢谢你。”
云达至急忙道谢,不过看到徐长生手中药物时,却皱起了眉头。
徐长生低头一看,刚刚熬制的药物确实卖相不怎么好,黑糊糊一团,而且还散发着阵阵恶臭。
云海空顿时大怒:“小子,这什么垃圾玩意,你就拿它来骗人?”
“不要误会,这绝对是如假包换的祛毒良药,只不过刚刚熬制好,卖相不怎么好看。”
徐长生解释道:“有道是苦口良药,味道越难闻,药效就越好。”
“哼!你这是糊弄小孩子呢?”
云海空挺着鼓胀的啤酒肚,“方道长刚才说了,蛊虫乃南疆至毒,什么药物对它都没有用,只能用道法祛除。”
云有容闻言一愣,“爷爷,你怎么又找了一夕道馆的人过来?”
“侄女,这你就不懂事了,爷爷身体金贵,怎么能仅仅指望一个外人?”
云海空斜眼看着徐长生,一脸的轻蔑。
“爷爷!”
云有容急得直跺脚,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徐长生听到一夕道馆几个字,不由皱起眉头看向那道人。